圍觀的人群中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也許是白晨不屑神情刺激到了他,也許是白晨諷刺的語氣激怒了他,總之他走向了白晨。
“可全靠『救世主』對外偵查部隊的犧牲,才換來身處城內我們的安全生活,所以,給我收回你剛才說的話……”
“聒噪!”白晨沒有回頭更沒有轉身,他一邊慵懶的邁著輕松的步伐,一邊從左手的塑料袋中取出原味咖啡,打開拉環,輕輕的啜飲了一小口,喉嚨裡發出舒爽的聲音,“真是時隔七年之久的相遇啊……”
正所謂――無視你的存在才是對你最大的蔑視。那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的理智線似乎發出『嘣』的一聲,然後斷裂,他大叫的衝向了後背毫無防備的白晨。
“你丫的,老子現在就教你做人要懂得尊重……”
壯漢的身體中心下沉,碩大的右拳裹狹虎虎生威的拳聲,襲向了白晨的後腦杓。
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背後偷襲一個毫無防備之人的可恥,在他的觀念意識裡,他堅信著――『隻要能獲得勝利用什麽手段都無所謂』這個理念,甚至對付手無寸鐵的老人小孩時,他依舊能找到能獲得心裡慰藉的借口――『他們那麽弱活該被人欺負沒殺死他們就算是好的了』。
這名壯漢向來都是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指責他人的失誤,卻惘然不顧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做了――裹挾民意對他人進行壓榨和剝削!
『這招真是百試不爽!』這名壯漢這樣想道。
但即便如此,我們也沒有什麽可指責他的地方,因為在這個讓人用來絕望的時代中――『給予他人絕望我才能不絕望』這個理念在無數人的頭腦中悄然盛行。
然而,有句古話說的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你這家夥對我……對老子做了什麽啊!?”
就在壯漢的鐵拳離白晨後腦杓,只剩10CM的距離時,壯漢的臉上流露出驚懼的神情,他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似乎遇上了一個惹不起的存在。
“真是的,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啊?”白晨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赤紅色的瞳孔裡滿是不解之情,“我說……什麽時候……連像你這樣的嘍加械肯蟣敬笠尤耍俊
一臉慵懶的白晨輕輕啜飲了一口手中的原味咖啡,面無表情的問道。
“對、對不起啊,大、大哥……――”
壯漢的身體像是被凍結了一般,保持著他揮拳的姿勢一動不動。現在能證明這名壯漢依舊活著的證據,隻有他汩汩跳動不息的心跳聲,哦,現在又多了一項證據,似乎他的喉嚨依舊可以振動發出求饒的聲音。
“――我、我……”
“聒噪!”白晨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掛著塑料袋袋子的左手緩緩伸向了壯漢的臉孔,接著左手貼在了壯漢的臉孔上。
白晨忽然笑了起來,神色猖獗無比。
在場的全員――周圍的圍觀群眾自然不用提。
甚至就連被壯漢大喊大叫而吸引了注意了的那四人『救世主』,在這一瞬間內,都打心底的生出了一個念頭――『丫的,他是誰??』
――白晨神態轉變之快,就連變臉都無法形容。
唯有白晨自己清楚,他腦內嗜血的欲望被激活了,前文也說過了,自他八歲時進行了左腦功能性電刺激手術後,嗜血的欲望就一直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
這種以犧牲人格穩定為代價的手術,
換的了異能使的異能威力大幅度上升。 ――『我人格分裂了,也變強了!』
所以,他開心的放聲大笑,非常開心的樣子,他的喉嚨裡發出――『哇喀喀哢……』的古怪笑聲,誰能拒絕送上門的美食呢?
對於腦內被激活嗜血欲望的白晨來說,殺人或者被殺,就是像進食一般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再也忍不住的歇斯底裡的笑了起來――
――“一切生命必將回歸死亡――”白晨放聲大笑,“――萬物歸零吧!”
好比數千百年以前,神使耶穌自豪的向信徒或非信徒宣布了自己必將於三日後的復活,而今,千百年以後,在維多利亞之都內,白晨自豪的宣布這名壯漢――死亡!
“喂,我說,你不是要教我什麽是尊重嗎?教我啊?快點教我呐!”白晨瞪大了自己赤紅色瞳孔的雙眼,似乎在嘲笑凡人忤逆上帝的無知。
壯漢現在真的被凍結了一般一動不動,他的身體依舊保持著一開始揮拳的模樣, 在來看他現在這幅模樣,是多麽愚蠢和無知!
連剛才能唯一證明他還活著的證據――心跳的聲音現在都已消失不見,這便是『萬物歸零!』的異能神威,將與自己接觸對象的心跳歸零!
發動條件――與白晨一直保持相互的皮膚或肢體接觸!
白晨歇斯底裡的笑聲吸引了『救世主』四人的注意,看著那名即將喪命的壯漢,那個看起來像是隊長的男人再也無法坐視不管了。
“喂,我沒看錯吧,是第三支隊支隊長――蒼狼呐!”某甲說。
“銀、銀身巨劍……銀白色的頭髮……鷹一樣的眼睛……錯不了,是、是、、是蒼狼啊啊啊!――”
“――『救世主』對外偵查部隊第三支隊支隊長――蒼狼!”某乙驚呼。
蒼狼徑直朝著白晨的方向走來,他所過所行之處,圍觀的人們都自發的為他獻出了一條通道。
作為在場圍觀群眾中的一員,沐雲帆不禁摸出了自己口袋的智能手機,他是聖華麗學院的一名新聞部學生。
原本他以為今天的新聞已經夠勁爆了,比如大可在學院的新聞網站的大字醒目標題上寫“『救世主』對外偵查部隊悍血歸來!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或者也可以這樣寫“『救世主』對外偵查部隊發現的驚天大秘密!為此犧牲了三人!”
可沒想到現在有了個更加勁爆的新聞,沐雲帆不禁搓了搓冒冷汗的手,這個大新聞可是自己作為第一見證人的新聞呐!再也不用殫精竭慮的胡編亂造了,這個可是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