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七年前的那個下午,在長白山地帶偷襲了『空白組合』的那名狙擊手一樣。
原本那個從天而降的足球,應該會正巧落在白晨的腦袋上,然後白晨也許會像個普通人一樣,哀歎自己的運氣之差。
但,那僅僅是“原本”罷了。
在足球距離白晨後腦杓10CM遠時,足球便像被無形的牆壁阻止了一般,再也無法向前哪怕一微米的距離,於是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愣愣的落在了堅硬的混凝土地面上。
足球與地面接觸的響聲驚醒了正在神遊物外的白晨。
白晨轉過身去看那個普通的足球,以及不遠處喧嘩的一個足球場內的好幾名小()孩(hai)子(zi)。
足球場上傳來了小()孩(hai)子(zi)的呼聲,“大哥哥把球傳過來”,看來那些小家夥們並沒有意識到他們踢飛的足球差點將某人的頭砸中。
白晨猶豫了一下,究竟是不理睬那些小鬼直接離開呢?還是將這個足球踢爆再離開呢?
在一秒不到的時間內,白晨做出了決定。
他走到足球面前,用右腳腳尖輕輕一踢,與其說是“踢”不如用“碰”來形容。
就好像上中學時,男生從書包裡掏書時不小心將鄰座的女生胳膊肘一碰,那種不加傷害的感覺。
所以不論按常識來說,還是按物理學定律講,用這麽小的力,足球隻可能移動不幾厘米的距離。
但結果是,足球被踢飛到了數百米高的天空,以略低於一倍音速的速度飛向灰蒙蒙的天空,由於足球外表面與空氣摩擦生熱,所以足球外表面直接被摩擦產生的高溫所融化,接著內填充的空氣外泄,發出“啪”的一聲。
已經完全看不出樣子的足球外皮,緩緩地從空中飄落到某個小鬼的頭上。
白晨已經走遠了。
他其實隻是想把足球踢到那個熊孩子頭上的,但不小心計算失誤了。
心算的算式少了一個平方符號。
(抱歉……果然,我的醜陋的雙手只會用來傷人罷了……)
小()孩(hai)子(zi)們呆呆地望著某人頭頂上的足球外皮,再也沒有剛剛喧囂歡笑的聲音。
※
白晨用一種介於認真與不認真的眼神眺望著這座城市,維多利亞之都,被譽人類僅剩的最後幾塊淨土之地!
維多利亞之都的佔地面積為3.1萬平方千米,大致相當於兩倍的原京都的面積,人口約三千萬人左右,其中七成是原華國人,剩下的三成有從北方流浪而來的原俄羅斯人,也有在異端生物的攻擊下全境變為『汙染區』的原日本人,也有原其他各國的人。
在『異端生物』的威脅下,人們跨越了地區差異,跨越了宗教隔閡,跨越了國家紛爭,跨越了階級對立,人們重新站在了一條戰線上,眾志成城的努力的在末世環境中生存下去。
『一切為了生存!』
這句話絕不僅僅是個宣傳標語一樣簡單,而是貨真價實的人類不屈的呐喊!
白晨的視線一直延伸到街道的盡頭,視線的盡頭即是維多利亞之都的鋼鐵圍牆,厚達0.5M,二十層樓的高度,這便是守護維多利亞之都最關鍵的一道屏障。
同樣也是傾盡當時全華國之力打造的鋼鐵要塞。
也是全世界僅剩的幾塊未被『異端生物』汙染的人類生存之地。
※
白晨走進了超市,這是所很大的超市,
是由維多利亞之都的政府和民間合作開的超市,擺在商品架上的商品幾乎囊括了一個人的必須得全部生活物資,包括各種食物蔬菜和生活物資等等,甚至還銷售各種防身用熱武器或冷兵器,只需要維多利亞之都官方發布的身份證即可購買。 但絕對稱不上應有盡有,除必須得生活物資外,其余奢侈品的數量是寥寥可數的,並且每一個人的購買次數有嚴格的限定。
由於特殊個體研究所下屬的糧食安全局,所開發並推廣的巨型玉米產量驚人,所以超市內的糧食的供給很充足。
“兩斤西紅柿,五包泡麵,半斤香腸,一罐原味咖啡……總共74點新人類幣,先生請刷卡。”
不是“先生請問是現金支付還是刷卡”而隻是單單的“請刷卡”,維多利亞之都是沒有現金支付的, 不,應該說全世界所有的淨土之都現在都沒有現金支付。
“74點新人類幣啊,”白晨在心中暗自咂舌,表情依舊是那副滿臉不屑的神情,“想不到那罐原味咖啡就要支付60點新人類幣……空會把我打死的呀!”
白晨掏出粉紅色的電子支付卡支付後,留意到語音提示『卡內余額:542點新人類幣』,接著,白晨推開超市的玻璃門走出。
這所維多利亞政府與私人合作所開的商品超市,正位於維多利亞之都五環的道路主乾線路旁。
維多利亞之都境內共有六環路,環數越大則越靠近維多利亞最外圍的鋼鐵圍牆,六環路則是維多利亞之都最外一環路,與三十多條城市道路主乾線相交,六環路上共架有形態各異的立交橋上百余座。
而作為最鄰近鋼鐵城牆的六環路,同樣也是維多利亞之都的軍事駐扎地,擁有堪稱人類文明巔峰的各類軍事科技武器,並且還搭載相當強力的魔法武器。
這便是為什麽維多利亞之都被世人譽為――永不淪陷的淨土之都的緣故!
而要問為什麽,白晨他要來到做為遠郊地帶的六環路這兒來買東西,相信可以從那張粉紅色的,即空的電子卡上的余額數,就可以簡單的推斷出,空和白目前所住的房子,其實就是四環路與五環路之間地帶的廉價經濟房。
順便說一下,維多利亞之都人均工資是3000點新人類幣。
所以,白晨會來到位於維多利亞遠郊地帶的超市買東西的原因,咱們用一個字概括: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