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也太厲害了吧,那麽多人看你,我知道你很不爽,要不,你將他們給揍一頓,怎麽樣?”
“大哥,如果是我,我一定將這幫家夥打趴下,奶奶個腿,讓他們領略一下,小爺的風采。”
“奶奶的,那家夥是什麽眼神啊,大哥,那白癡,一定是在心裡面罵你啊,你把我放出來。”
“臥槽,又來一個白癡,以為躲在人群裡面,我就看不見了?”
“我不把他的屎打出來,算他拉得乾淨!”
“…………”
“閉嘴!”葉冷一臉黑線,往行宮返回,如果可以,他更加願意將小龍揍一頓。
有時候,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兒!
………
於葉冷而言,沒有所謂的隱忍,只有單純的利益。
如果在外面,他早就出手,將這些人一一斬殺,可惜,在這裡,他不能動手,否則就會被人捏住把柄,後果表便是一堆麻煩。
這是陽謀,他不能上當!
“鐵面閻君。”
葉冷猜想,這是鐵面閻君的算計。
即使,鐵面閻君不屑這種手段,心胸或許坦蕩,也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大哥,你也膽小了吧?管他什麽,一拳打死。”小龍道。
“人心複雜,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葉冷想要離開這裡,可現在還不可以,回到行宮,暫時住了起來。
他在等人。
晚上煉製丹藥,他現,煉製丹藥對靈魂有益,至少,靈魂之力越來越得心應手,可以看見細微的變化。
對於真元的掌控力,亦越來越穩固,穩穩提升。
白天,則烹煮妖獸血肉,提升修為。
……………
轉眼之間,兩天的時間過去,葉冷盤腿而坐。
轟——轟隆隆——
體內傳出異響,肌膚瑩瑩生輝,流光溢彩,宛如戰神臨世,周身彌漫了無上秘典威嚴,滿頭黑色長,無風自動。
這一刻,骨頭顫顫,白玉一般,出鏗鏘之音,肺腑吐納,靈氣馥鬱,無塵無垢,布滿了瑩瑩的光澤。
咚!咚!咚!
心臟跳動,強而有力,戰鼓擂動,震耳欲聾,血液之中,流淌光澤,極具神性。
“破!”
葉冷張口一聲叱吒,猛地睜開眼睛,兩道厲芒迸射出去,噗嗤兩聲,洞穿了地面。
“破!”
聲音回響不休,經久不散,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房間瑟瑟抖,似乎要崩塌。
“破!”
葉冷再次叱吒,整個人猛地震動。
轟——轟隆隆——
體內傳出神雷之音,強橫的氣息,再也遏製不住,宛如脫籠凶獸,愈來愈強橫。
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牙齒,撕咬天地。
靈氣一片紊亂,他張開嘴巴,爆一股吸力,鯨吞牛飲。
幾個呼吸,房間之內的靈氣,吞噬一空,竟然形成了一個靈氣真空的區域。
呼——
靈氣倒流,房間顫顫抖,門窗拍打不停,出嘎吱嘎吱的異響,似乎要崩塌。
轟——
終於,伴隨著最後一道神雷之音,葉冷逐漸恢復平靜,古井無波。
狂暴的氣息,亦安靜下來,靜靜的,彌漫在四周,將四方籠罩,流淌著一股至尊的威嚴,幾乎凝成了實質。
旁人如果置身於此,定然會嚇得心驚膽戰,停止呼吸,窒息而死。
………
外面。
行宮門口,兩名侍衛相視一眼,目露驚駭之色。
心驚膽戰,頭皮麻,一種惶恐的感覺,充斥在兩人心裡,陰雲一般,漂浮著,怎麽也掩飾不住,揮之不散。
“老大,你說大人在幹什麽?”一人道,一臉惶恐,他感到一種死亡的陰影。
“修煉…大人說…修煉…”另一人說著,喉結僵硬地滾動幾下,似乎想要強行咽下一口唾沫,卻怎麽也吞不下去。
臉色略微紫,伸手摸了摸喉嚨,微微用力,咕咚一聲,才吞了下去。
“老大,修煉…大人的修煉也太可怕了吧?這裡距離大人的房間,有幾裡,這…好像妖獸…野蠻…霸道…暴虐…”
“胡說八道!”老大臉上哆嗦一下,猛地怒斥一聲。
下一刻,趕緊走下行宮門口,逃也似的跑到湖邊,重重地喘息著,臉色通紅。
如果繼續呆在那裡,他要窒息了。
另外一人,也跑開,來到湖邊,摸著脖子,重重喘息著,面色漲得通紅。
在這裡,沒有那種恐怖的威壓、致命的死亡陰影。
………
不怪兩人如此恐懼,葉冷現在的威能,已經不亞於武皇巔峰極限的強者。
他實力固然弱小,可修煉了,僅僅第一重,實力之大,幾乎出了武皇強者的靈魂威能。
尋常大武師,直接心神嚇破!
………
“八星大武師!”
半天之後,葉冷停止了修煉,運轉,將氣息收斂,修為不顯,尋常武修,無法識破。
轟——
右拳擊出,竟有神雷轟鳴之音,霸道絕倫。
空間泛起陣陣漣漪,被強行懾動,激蕩難平,氣浪席卷,房間簌簌抖。
“懾動空間,武宗強者,也任我揉捏!意志一出,螻蟻爾!”
葉冷大笑,笑容戛然而止,突然——
轟——
房梁砸在他面前,聲音震耳,下一刻,轟隆隆,灰塵四起,房間轟然倒塌…
“哈哈哈,大哥,笑死我啦!”小龍抱緊肚子,渾身抽搐,龍目撲閃,竟掉下眼淚…
葉冷:“…………”
……
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兒!葉冷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
住在行宮裡面,要麽修煉,要麽煉製丹藥,葉冷並沒有出去,閉門謝客,他在等人。
幾天時間,他回歸的消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必定傳遍了瑤光峰,甚至其它峰,亦有所耳聞。
風口浪尖上,他無法尋找他人,只能靜靜等待。
他並不自誇,他非常清楚,直面自己。
對抗鐵面閻君,注定了名聲大噪,不知不覺的,也得罪了許多人。
五天之後,葉冷的行宮來了一個熟人。
“兄弟,你怎麽還有膽子回來,在外面躲避一下,等過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了,再回來也不遲啊…”
來人正是許鴻雲,剛一見面,便是一頓抱怨。
葉冷心裡有些暖意,搖了搖頭,道:“師兄,你可知道黃秋師兄的消息?”
“你回來,是給他煉製丹藥?!”許鴻雲震驚,沒好氣的,罵道:“丹藥什麽時候都可以煉製,可是人命就只有一條,你真的以為,所謂的執法堂身份、所謂敲動三道鍾聲,有多麽重要?”
“錯!錯!大錯特錯!”
“至今為止,你得到了什麽獎勵?有性命保障?!”
“沒有!死了就是死了!”
許鴻雲神色激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宗門裡面,弟子的生存非常殘酷,鬥爭激烈,算計、陰謀,層出不窮。
他許鴻雲,堂堂瑤光峰主親傳弟子,此刻,也要呆在峰主的繈褓下,保全自身。
葉冷一怔,見許鴻雲失態的模樣,心裡充滿了暖意,笑道:“師兄…你把別人想的太可怕了吧?”
“可怕?”許鴻雲怔了怔,搖頭歎息,道:“你還不知道鐵面閻君的可怕,他是最接近王峰的弟子,天賦異稟,實力強橫,哪怕一些峰主,也要對其忌憚三分。”
“最接近王峰的弟子?”葉冷有些震驚。
王峰,天資聰穎,天賦異稟,在人族歷史上,將留下濃抹的一筆,影響巨大。
現在,王峰實力略弱,可能不顯,可實力擺在眼前。
鐵面閻君竟然與其相仿,僅僅差了一絲,這一點,大大出乎了葉冷的預料。
“無妨…”片刻,葉冷恢復平靜,擺擺手。
知道這些,他反而放松了許多。
鐵面閻君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殺伐果斷,心高氣傲,目空一切,不會親自對他動手,畢竟,他只是一隻螻蟻。
許鴻雲苦笑,他不明白,葉冷哪裡來的勇氣,道:“黃秋似乎遇到一點麻煩,現在還沒有回來。”
“麻煩?”
“嗯,幾個月前,他從我這裡換取了幾株靈草,然後,他就離開了玄天宗,前往玄天大6,至今,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也沒有回來。”
“玄天大6,身為玄天宗弟子,在玄天大6,地位顯赫,應該不會遇到什麽麻煩。”葉冷自語,眼中閃過一道靈光,道:“除非,他去的地方,是雪女山,玄天大6鼎鼎有名的死亡山脈。”
“丹藥的材料,應該非常罕見。”許鴻雲點頭,不置可否,他與黃秋,並沒有太多的交情。
葉冷心思百轉,道:“師兄,你可知道隕星城的事情?”
“宗門下屬的第一大城池?”
許鴻雲見葉冷點頭,目露回憶,搖搖頭,道:“上一段時間,聽說爆獸潮,隕星城已經毀於一旦,已經變成一個死地,其中,好像牽扯到什麽人族隱秘,只有宗門高層,才能得知事情真相。”
“人族隱秘?”
“傳言是這麽說的,那段時間,人心惶惶,整個玄天宗的高層,一夜之間,幾乎全部出動,當時,又恰巧隕星城生了獸潮,便有這種傳聞了。”
葉冷皺了皺眉,他感受到一團迷霧,遮掩住自己的視線,無法看清真相。
“實力還弱小,知道得太多,反而徒增煩惱。”許鴻雲拍了拍葉冷肩膀,意味深長。
“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葉冷急得心癢癢,道:“我經歷了那場獸潮,九死一生,我想要知道真相。”
“什麽,你經歷了獸潮?”許鴻雲震驚,上下看了幾眼葉冷,臉上盡是匪夷所思,道:“你小子,出去半年不到,實力似乎強大了不少。”
“師兄,你肯定知道什麽。”葉冷道。
許鴻雲恢復平靜,道:“我知道一些,加上峰主告訴我的,還有自己猜測的,真相是不是這樣,我自己也不清楚。”
“你說!”
“我感覺,天外似乎存在一種生物,非常強大,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
“何出此言?”
葉冷感到驚訝,許鴻雲難道真的知道天外生物?
“你知道隕星城的傳說?”
“知道,天外隕石掉落,蠻荒大6差點被擊碎,為了鎮壓氣運,庇佑蠻荒……”
說到這裡,葉冷停了下來,聯想之前的見聞,心中止不住大駭,臉上出現動容,怎麽也掩飾不住,似乎隨時都要叫出聲。
“是了,那片褐色荒蕪區域,神秘地底洞穴,隻可能出現在神聖戰場的獸潮…”
葉冷心中浮想聯翩,他知道的事情,比許鴻雲要多許多,只差了一個引子,將這些線索串聯,形成一整條脈絡。
“根本不是什麽隕石,而是邪惡的天外生物,那片褐色虛無大地,定然封印了邪惡生物,故此才會出現這種異象。”
“引動獸潮,便是想要親自攻破封印。”
“獸潮之強大,恐怖非凡,定然是蓄謀已久。”
“郭武皇帶我前去荒蕪大地,定然是前去察看封印。”
“宗門高層出動,定是阻止邪惡生物。”
“與邪惡生物比起來,隕星城的人族,已經可有可無!”
“…………”
此刻,葉冷終於明悟,揭開了眼前的細紗,心思百轉,豁然開朗,幡然醒悟。
“兄弟,你似乎知道什麽?”許鴻雲面色古怪,分明是他訴說真相,此刻,反而是他糊塗了。
“師兄,我也只是猜想罷了。”葉冷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說來聽聽!”
可惜,任由許鴻雲拋出各種誘餌,葉冷並不答應,不說出真相,緊緊咬住,
此刻,許鴻雲所知道的,僅僅是猜測,如果他知道真相的確如此,恐怕會產生不妙的後果。
………
好說歹說,送走了許鴻雲,葉冷回到房間裡面,
笑容頓時消失,臉色變得沉重,眼噙殺意。
他握緊拳頭,對於實力的渴望,再次上升了一個階梯。
“實力,實力太弱小了!”
…………
一天之後,葉冷將實力恢復至巔峰,便離開了行宮,來到傳送陣區域。
一片片白色光柱佇立,井然有序,微微晃動,妙不可言,流溢著某種神秘的力量,靜逸卻狂暴,這是空間力量。
“冷浩?”
守在一道光柱前的一名執事道,打量了幾眼葉冷,目光有些複雜,將他遞過來的令牌,劃去消耗的貢獻值,
“多謝。”葉冷收回令牌,鑽了進去,身形一沒,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