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沒有什麽輝煌的曾經,想到穿越之後沒有多少滿意的自己。
如果把自己的經歷寫成小說,或者寫一本自傳,可能不會有多少人看吧。
畢竟太無趣了一些。
但是,得過且過。
且自娛自樂。
是否輝煌本就是自己選的,只有付出得更多,才會有更多的收獲,連多付出一些都不願意,又怎麽能要求有回報呢?
都是自己太懶,不想做麻煩的事情,得過且過,除了盡量的平靜,還能夠得到什麽?
總是有無數的想法,但也僅僅是想法。
想得太多,做的就少了。
就如現在,只是思索著,什麽都沒做。
墨文感覺自己真沒救了。
因為還喜歡這樣的安適,懶得去做些什麽或是爭些什麽。
三分鍾熱乎勁,早已經過了。
年輕人的熱血,似乎還沒有展現的機會。
“兄弟,當哥哥的對不住你啊!”林戰坐在墨文身邊,無奈望著天空,“有些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墨文沒有偏頭看林戰,依舊望著天空,平靜說道:“想說什麽就明說。”
“我要回去了。”林戰歎息道。
“你回哪裡去?”
“泉霞城。”
“泉霞城在哪裡?”
“在森林那邊,在很遠的地方。”林戰閉上眼睛,“這次回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來了。”
墨文盡量保持平靜,卻始終平靜不下來。
他的內心充滿無奈,感覺和林戰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話說不到一處去。
沒有共同語言。
思想不在同一層面。
話語總是讓對方聽不明白,是對方無法聽明白。
或許是一樣的,但雙方想的不一樣。
“你說你對不住我,究竟是什麽地方對不住我?”墨文搖頭說道,“你先把這件事情說明白。”
“你知道嗎?我要走了。”林戰認真說道。
墨文很是無奈:“你要走,關對不住我有什麽關系?”
“我要走了,所以對不住你了。”
“你這是哪門子道理?”
“我答應的話,做不到了。”
“你答應什麽了?”
林戰看著墨文那略有無奈的平靜臉龐,忽然發覺是自己多慮了。
他又仔細想了想,然後輕輕笑出聲來。
墨文仍舊處於無奈的狀態,但生平的教養讓他外表依然平靜,一顆很不平靜的心催逼著他打人。
“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就什麽都不知道好了。”林戰笑著說道,“等你有時間,來泉霞城看看我,最重要的,要來看看我妹妹。”
墨文還是不想和林戰有任何交流,至少言語上的交流不應該有。
對於林戰口中的妹妹,他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但奈何林戰不說,墨漓也閉口不言,他無處去問。
懷著疑惑,揣著問題,讓問題暫時沉寂在時間的無盡長河裡。
等到了解決問題的時候,再來解決這個不知所謂的問題。
至於去泉霞城,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短時間能不能離開墨家,是否能夠擁有人生自由,也是一件特別嚴肅的事情。
一系列的問題,都還在。
卻又是都不想解決。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想開了,其實就沒什麽,但關鍵是想不開啊!
“放心,在泉霞城,
我林家也算是頂尖家族,身為下一代繼承人的我,肯定能照顧好你的。”林戰拍了拍墨文的肩膀,看著那明淨卻又不是特別明亮的天空。 天空很藍,白日間的大部分時候都是這個顏色,幾許的白雲只是點綴,無法改變天空的透徹。
林戰說過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一口唾沫的一個釘,似是承諾!
他認定墨文是個夥伴,是個朋友,是個可以將背後交付於對方的人。
“等我來了泉霞城,你可要把我照顧好才行啊!”墨文笑著說道,“到時候……到時候再說吧。”
時間沒有痕跡,就不會有固定的軌跡。
人生也是如此,誰也說不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未來,因為未知而精彩。
說不出的話語,就像是此刻的心情,明明沒有什麽的,卻多出來幾分離愁與別緒。
還不到離別時,只是說著別離,就好像天各一方,今生再也不會見到。
好像有一個雄壯的背影,揮著手遠去。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林戰要走,墨文的腦海裡就有這樣的畫面與詩句,不可磨滅。
林戰嘿嘿一笑,對墨文說道:“我就沒弄明白了,你小子身上有什麽,竟然把我妹妹都吸引了。”
“那你覺得我身上有什麽呢?”墨文乾笑著問道。
“對啊,你身上有什麽呢?”林戰仔細打量墨文,“又沒有我長得帥氣,也沒有我這般強大,更沒有我這般的背景,而且還沒有什麽內涵。”
墨文低下了頭,表示不想與林戰談論這樣的問題,實在……羞於啟齒!
天啊!
從來沒有發覺, 林戰是這麽一個不要臉的人。
明明臉都是黑的,硬是要說成白的。
無奈,無奈,無奈啊!
都說四肢發達的人頭腦簡單,卻不知道是這樣的不要臉。
“你別低頭啊,雖然我說的是實話,但你也沒有必要羞愧啊。”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和我比的,你比我差那麽一些,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也勉強說得過去。”
“但是,你還是沒有我帥嘛,也沒有我有實力有背景有內涵。”
“真是的,你怎麽就差了那麽多東西呢?”
當墨文抬頭,偏頭看著林戰,想要將積鬱的“憤怒”言語全部吐出時,看到一副不該看到的場景。
此刻的林戰,注意力並不在墨文身上,而是捧著一本書,正尋找著說給墨文聽的話語。
墨文晃了一眼,發覺林戰都是照著書上寫的念的。
雖然念的不是連接的同一處,但都是照搬的。
還要不要臉了?
連這樣的話都還要照著書念?
你的臉皮還能不能再厚一些?
似乎感覺到墨文的目光,林戰忽然抬起頭來,一臉笑容,絲毫不曾少。
“你看的什麽書?”墨文問道。
林戰沒有說話,只是把書合上,讓墨文看了看書封面上的四個字。
九星站尊。
墨文看到“九星站尊”四個字,頓時覺得草原上的泥土上邊有數萬騎著黑馬的騎兵奔騰。
而且是在心頭,印在了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