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棒棒糖,無非是把糖固定在棒棒上。
吃過不少棒棒糖,但只有製作之時,才知道事物不是那麽容易得來。
當然,術業有專攻嘛。
指不定別人還是用機器的。
墨文的思想有些發散,但很快就回到最現實的問題上。
如何製作棒棒糖?
的確是棒棒加糖,可真的有那麽簡單?
直木與糖的搭配,很容易找尋到材料,也很容易將直木與糖配合在一起。
可是,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極大的打擊了墨文的自信心,讓他懷疑自己是否能夠製作棒棒糖。
“相公,天色不早了,該吃飯了。”墨清站在門口,身上攜帶食物的芬芳。
她已經準備好了食物,做了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同時也為專注到忘我的墨文擔憂。
任何人都不可怕,唯有專心使人變恐怖。
墨文抬頭,笑著說道:“好!”
簡單的一個字,代表他願意放下此刻的一切,去追尋事物帶來的安適。
一時解決不了的問題,不用一時解決。
如果努力能夠解決問題,還要天賦來做什麽?
暫時沒有解決的問題,並不是天賦上的問題,而是一時沒有想明白,需要放開心神。
放開心神,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了。
墨文這般想著,並不太把製作棒棒糖當一回事,而是覺得正常的生活要有意義很多。
食物因為墨清的存在,變得鮮美。
墨文因為稍長時間的“勞累”,身體缺少能量,作用在肚子上,表現出極度的“餓”。
一頓晚餐,他在墨清吃飽之後,把所有的事物都消滅了。
“相公,好吃嗎?”墨清微笑問道。
“當然,我可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事物。”墨文笑著說道,“要是天天吃這麽好,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長成你爹那樣了。”
墨千李很胖,幾乎胖成一個球了,確實是因為吃得太好的原因。
突然提到的人,讓墨清思緒有些不清晰。
“相公,清兒想爹爹了。”墨清說道,“不知道爹爹去做什麽了,還會不會回來。”
說著說著,就像是遇到了傷心事,清澈的眼眶裡泛起了淚光。
明明不是什麽生離死別,可墨清始終不放心,感覺再也見不到父親墨千李了。
“沒事。”墨文笑著說道,“有我在。”
並不連貫的話語,已經說過不少次,但墨清始終覺得這樣的話能讓心安。
有言語般的承諾,便能夠自欺欺人。
雖然墨文說的都是真的,但這真的是自我欺騙的手段。
只是喜歡這樣的自我欺騙罷了。
這樣的自我欺騙還很美妙。
人就喜歡沉浸在這種感覺得到的美妙中。
像是無可救藥,卻是真的美好。
時間變得安寧,好像本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麽,談不上與不安寧相對的任何字或詞或句。
夜晚的時光,些許漫長。
墨文沒有再糾結棒棒糖的煉製方法,理論中的東西也都沒有用,只是在黑夜裡做應該做的事情。
他現在習慣躺在床上了,因為床比地面柔軟,而且更加溫暖。
人都是喜歡享受的,無論在什麽時候。
當天亮的時候,墨文起床,把自己收拾好了,就前晚墨家的接引聖殿。
該教書就教書。
獲得起點幣的方式有不少,哪怕沒有像是製作棒棒糖這樣快捷的方法,由知識獲取起點幣也不是不可以。
就好比選擇,選定了一條道路,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沒有那麽多的為什麽,僅僅因為習慣。
習慣,是最大的敵人。
當習慣過不太好的生活之後,或許會想更好的生活是什麽樣的,但不會真的去努力。
在習慣中掙扎著,不知不覺就把光陰度過了。
墨文又教了半天的書。
這一次的教書,並沒有昨天那種全體增加粉絲值。
但是,獲得粉絲值的人依舊不在少數。
獲得粉絲值的人,獲得的粉絲值也不只是一點或者兩點。
半天的學習,有人獲得十一點粉絲值。
不需要墨文說什麽,也不需要誰再來解釋什麽,實際的情況可以將一切說明,再也沒有誰看不起墨文教書。
這是一個獲得粉絲值的捷徑,對眾人來說就是如此。
當獲得粉絲值變得簡單,在相對短暫的時間內,所有的人都很珍惜,不想落後於別人。
墨文只是做該做的事情,一點不逾越。
該是什麽就是什麽,這也是一個人做人的基礎。
不論是否強大,但應該學會做人。
做人,一切的根本。
話肯定是這樣說的,至於是怎樣做的,又和說過的話沒有多少聯系了。
墨文閉著眼睛,感覺時間並沒有流逝。
因為吃得太飽,他在就餐處享受安寧。
他不想製作棒棒糖了,因為太傷腦筋,而且沒有時間。
他有的時間,並不想浪費在這種無所謂的事情上。
既然師傅讓自己製作棒棒糖,肯定有他的考慮的,或許可以從哪裡借鑒一些信息。
說到不認自己這個徒弟,墨文還是不怎麽相信的。
哪裡去找像自己這樣完美的徒弟?
就這一點,已經沒有然後了。
閉著眼睛,視線裡一片黑暗,好像所有的光芒都被吞噬掉了。
似乎有些什麽東西,在這無盡的黑暗中。
都不想理睬了。
“墨文,你果然有幾分水平。”太上長老墨天啟輕輕搖頭,不想多打量墨文。
墨文笑著說道:“我肯定是有水平的。”
“你還真不要臉。”墨天啟笑罵道。
“臉是什麽東西?可以吃飽嗎?當然不可以了。”墨文說道,“所以啊,有些時候,可以不要臉的。”
墨天啟頓了頓,顯然是被墨文這樣的回答弄得愣住。
不過,這就是墨文啊!
那個不要臉的好少年。
“我們商量個事。”墨天啟笑著道,“你先把眼睛睜開,我再說這件事情。”
“我如果不睜開呢?”墨文說道。
“你就是不睜開,我還是要說。”
“那不就得了?”
“可是你不睜開眼睛,我有些想打你。”
“那你打我吧,記得輕點。”
墨天啟輕輕搖頭,然後消失,和來時一個樣,風輕雲淡,不帶走絲毫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