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領獎。
粉絲值增加兩點。
共七百零七點粉絲值。
墨文想要探尋《讀者聯盟》的,卻是被不知名的聖潔力量排斥,回到現實之中。
睜開眼睛,第一感受並不是夜空的光明。
耳畔有一些聲音,很細很碎的聲音,像是來自遠方,又像是在身邊。
似遠似近的聲音,帶來一陣壓迫感。
“不用躲藏了,我已經發現你們了。”墨文從地上站起,身體與神經繃緊,防備著不知會從何處來的攻擊。
安靜的環境,仿佛一直都沒有改變過,又像是所有的聲音都刻意地壓下。
墨文盡量使自己平靜,並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慌亂。
“和昨天晚上一樣,你們陰家的人,實在沒有一點新意。”墨文聲音帶上歎息,“為何你們陰家總是見不得光?”
的確和昨天晚上的情況相似,而昨天晚上解決事情的,是陽明和那個青衣小和尚。
墨文所說的話,是陽明說過的,卻不是在晚上,是在白天。
這個黑夜之前的白天,陽明一劍斬陰家之人時。
“桀桀,不愧是墨家第一天才,處在危險之中,竟能擁有這般定力!”
“不過,你真覺得我會上當?然後給墨家機會?”
“我就是來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人物,將我陰家的大事破壞。”
“這場局,可是布得真好!”
“墨家和陽家,竟然走到了一起,真是沒有想到啊!”
“整個院子都布上了陣法,隱匿程度還特別高,卻無法讓我上當。”
“今日不殺你,以後也會有機會……”
聲音像是隔著很遠,而且說話時的聲音並不大,但到墨文耳邊,卻是清晰異常。
很不好聽的聲音,傳遞的意思也很不妙。
雖然暫時安全了,可真實情況,仍舊處在危境之中。
墨文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像是被什麽東西壓著,整個人都不舒服。
忽然,一陣黑風妖異。
黑夜裡的黑風,受月光與星光照耀,黑色到了一定程度。
黑風疾馳,帶來撕裂搬的痛楚,刮在皮膚上邊。
血液似乎不受控制,從身體內部鑽出。
絲絲縷縷的血液滲出皮膚,把仍舊安寧的空間染上一層甜味,絲毫不顯腥味。
墨文不斷後退。
無論面向何處,他的身形都是向後,一直向後。
身上的血液越來越多,黑夜裡的身影成為一個血人,渾身上下盡是猙獰。
“究竟是什麽鬼東西?”墨文沉聲怒罵,找尋不到一絲反抗的機會。
還沒有弄明白是什麽情況,便是到了生命最危險的時刻,僅存的力量也隻能是躲避,根本不可能抗爭。
看得到的黑色的冷風,像是無數線條,以極其迅猛的速度移動。
像是獵人看待獵物,且是一次沒有挑戰性的狩獵。
唯一的樂趣,就隻能是看獵物掙扎了。
“墨家第一天才,連這點小東西都對付不了?”
“還說要挑戰你的,看起來,也沒什麽用啊!”
“隻是,我不應該看錯的。”
“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是啊,是為什麽呢?”
帶輕帶脆的聲音,墨文聽得很清楚,更是知道聲音的來源。
青衣小和尚。
肯定在周圍。
確定青衣小和尚在,
墨文忽然多了一些信心,確定自己的生命能得到保證。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並不是該有的想法。
一切,還是需要靠自己!
靠自己,那就需要力量。
力量!
力量!
力量!
墨文極度渴盼擁有力量,一雙眼睛像是在出血,紅色鮮豔到了極致。
猛地,停住,拳頭緊握。
“殺!”
一聲怒喝,隱藏在空間中的神聖力量被牽扯出來,層層光芒將墨文包裹,鮮豔的紅色從他的身體離開。
浴血重生!
浴光重生!
先是被血液洗禮,接著被聖光洗禮,潛藏在體內的力量再度被喚醒。
“殺戮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可有的時候,隻能以殺戮應對。”墨文輕聲念叨,把不知何處來的話語說出。
黑風速度極其迅猛,不斷吹刮在墨文的身體上。
可是,已經不是之前了。
聖光包裹著墨文的身體,無論黑風怎麽樣吹刮、撕咬,都無法破開那並不厚實的防禦。
“不管你是什麽鬼東西,你隻能有一個結局。”墨文隻覺得自己無悲無喜,像是執行命令的機器,“一個字……滅亡!”
似乎“滅亡”是兩個字,但都一樣了。
平靜的眼睛裡,有四個黑色的小點,在不斷移動。
伸手,似乎盡是隨意。
隻是,黑風瞬間停住。
“怎麽可能?”青衣小和尚愣住,“這怎麽可能?”
完全不應該的事情,卻又真的出現。
墨文隨意伸出右手,便是抓住黑點,並且是將四個黑點一起抓住。
“就四個點嗎?也是真的看得起我。”墨文冷笑,黑色的眸光掃著黑夜,有熾焰升騰。
若火焰般燃燒的眼眸,有著反光。
光芒在青衣小和尚的頭上。
青衣小和尚不再沉寂,帶著虛幻的身影出現在墨文身邊。
墨文伸手,也可以說是甩手,右手中的四個黑點投擲向青衣小和尚。
“不要這樣。”青衣小和尚笑道,“這樣做很不好。”
有怪異笑容的臉龐,忽然有一些改變。
嘴巴變得大了一些,鼓起的臉龐因吐氣而縮小,氣流遇到黑點,卻又不是將黑點吹飛。
黑點遇上氣流,頗有逆流而上的勢頭。
墨文偏頭,看著吞下四個黑點的青衣小和尚,眼眸微凜,沉聲說道:“你這樣更不好。”
“總比你不知道怎麽辦好。”青衣小和尚說道。
墨文沒有說什麽,因為青衣小和尚說的很現實。
抓住黑點,但僅僅是抓住。
擲出黑點,便似交付任務。
本來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做,而能夠抓住那四個黑點,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和我是一類人。”青衣小和尚抬頭,看著明亮又淒迷的夜空,“但你和我……並不是一類人。”
根本就沒有說明白的話,墨文聽不明白。
隻是,這種問題也沒有必要明白,一點都不重要。
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比如,閉上眼睛睡覺。
睡覺,需要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墨文囈語:“我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