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又發生了什麽?”
“哎呦!摔死我了,學校裡是不是有什麽爆炸了。”
東江高中的學生群湧出了教室,目光望向西面,露出茫然的表情。
“校長樓塌了!”
遠處的校長辦公小樓,頂層完全炸塌了,揚起漫天的沙塵。
校長的辦公小樓不是普通建築,是用結界加固的東江高中秘密之地,雖然主體完好,但四面牆壁卻盡皆炸飛。
“今天怎麽回事,又是打雷,又是地震,現在校長辦公樓又塌了。”
特班學生謝雨嫣眉頭一揚,想了半天,突然捂嘴嬉笑說道:
“我明白了!”
韻雲箏白了她一眼,似乎在問,你有明白什麽!
“嘻嘻,韻雲箏,你爺爺最近不是回東江了,也許他現在和洪校長打起來了,把房子都打塌了。”
“算了吧,兩個老頭子打架,想想都不可能,又不是脾氣火爆的小屁孩。”
韻雲箏無奈一搖頭,美眸中現出幾分無可奈何。
“我爺爺今天應該會客去了,最近這麽多客人上門,他老人家什麽身份,哪有時間打打殺殺。”
“是嗎?除了你爺爺,東江市,誰還能把校長小樓炸塌!”
謝雨嫣盯著垮塌的校長小樓,現出幾分好奇之色。
身後特班老師的催促聲已經傳來了。
半晌之後!
東江高中北面,一棟嶄新的教學樓中的會客室中。
茶架上的開水罐發出汩汩的聲響,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四位,坐!”
坐在楚銘對面的四人。
教導主任李泉鏡,特班老師白一冰,年級主任蕭天石,校長洪四海。
四人面面相覷,一身的狼狽,好如從海裡撈出的佝僂大蝦一般,彎著腰坐在沙發上。
校長洪四海頭髮根根炸起,心中更是窩著火,他看著楚銘像主人一般煮茶,怒火騰騰直冒。
這可是他預備搬的新辦公室。
現在到底他洪四海是校長,還是這囂張的小子是校長。
三沸之後。
“鐺!”的一聲,四杯茗茶,楚銘客氣的擱在他們四人面前。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端起茶杯。
現在可是看不懂了,這恐怖的學生,實力足可以把他們一巴掌拍飛了,卻又請他們坐下喝茶。
“你究竟是什麽人?”洪四海擰眉,瞪著眼問道。
“華夏超越者協會中,雷系力量,以雷影艾家,超能力電磁禦家,擁有雷系果實的陸家,雷系念能力的奇家,五雷正法的張家最為厲害。”
“你姓楚,不是這五家人,你究竟是誰?”
洪四海自詡閱歷豐厚,卻完全不出楚銘的虛實。
以楚銘的這個年紀,怎麽可能有這種實力,還有這份定力,更讓楚銘的身份顯得撲朔迷離。
“世界很大,可不是只有這五家。”楚銘看過四人淡漠回道。
這話讓洪四海心中咯噔一下,這五家都入不了這個楚銘的眼。
難道這個楚銘的背景,更恐怖?或者出自隱世家族?
“那你為何來東江高中!”
洪四海心中苦澀,你這個恐怖的少年,跑東江高中幹什麽,連他都不是對手,還這麽年輕,上什麽學,這不是搞笑嗎?
“喝茶!”楚銘客氣請道。
見四人未動,楚銘劍眉一揚,渾身仿佛無窮威壓湧現,電光四閃,逼得四人連連端起了茶杯。
“面子是人給的,得我楚銘親手賞一杯茶,是你們永世不可能得到的機緣。”
前世,誰能得到親手泡茶?若非為了陌小燕,他豈會主動給這些人機緣。
四人心中嘀咕,還永世不可能得到的機緣。
你小子才幾歲,裝什麽老道,牛逼真是吹炸了。
楚銘端起拇指寬的茶杯,一飲而盡,再看著四人拘謹的喝茶。
“呼!”
四人一飲而盡。
校長洪四海心中窩著火,他這把年紀了,竟然要看一個學生在他面前囂張。
他牙齒一疼,一口的老牙隱隱作痛。
剛才楚銘身上無盡雷霆釋放,直接將他籠罩進電網之中,差點把他電成死魚了。
他和東江市超越者第一人,韻雷庭交手過。
楚銘身上釋放的電壓,甚至強過韻雷庭,這讓洪四海不敢猜測楚銘的身份了。
楚銘負手而立,頗有氣勢。
四人愣神看著,望向楚銘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少年,你很強,但你太囂張。”
“囂張?我送你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你……簡直目空一切,這個世界,能治你的人多的是。”
洪四海憤恨道。
他堂堂超越者協會半步英級會員,在東江市最頂尖的存在,竟然被一個少年無視。
“無妨,來便是,我一一接著。我楚銘行事,一分恩,一分威。”
“順我之意,我可以滿足你們每個人一個願望。”
楚銘雙眸如電,凝視著無語的四人。
只能說這四人運氣實在很好, 如果能讓陌小燕順利在東江高中讀完三年,他不介意把這四人培養成雄震世界的強者。
能得他培養,那是千百輩子修來的福分。
機會只在一念之間。
洪四海率先站起了,雙拳緊握,橫眉冷對,語氣更是不服。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你有什麽資格說這個,你以為自己是什麽人?神嗎?”
“少年,你很強,但你如此行事,實在有違天和,我洪四海,敗了就敗了,可不是由你戲耍的。”
洪四海久經上位,自然不是三兩歲的孩童,自有幾分風骨在,豈是可以輕易被楚銘唬住的。
其余三人也是緘口不語。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這學生也是說的出口,老師也是有尊嚴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看來你不怕我!”
“老頭子七十有二,早活夠了,你逼我也是無用。”洪四海眉間一橫,咬牙切齒道。
“你既然不怕死,那,怕不怕老呢?”
“什麽意思?”洪四海不明其意。
“如果我能讓你年輕二十歲呢?”楚銘雙眸掠過冷光,順口道。
“年輕二十歲?”
四人愣神,瞪大著眼睛,目光齊齊聚向楚銘。
楚銘輕淺一笑,右眼直死魔眼驟然睜開,望向了校長洪四海的身體。
“生命,不過是我手中的一捧沙,隨我意動,我讓它生,它便要生,我讓它滅,它就要滅。我之一言,定萬物生死。”
“而你之生死,也不過在我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