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襲擊失去了樹靈結界的太仁山基地,在山體中避難的有咒氏全族人心惶惶,他們在監控中看到了山外戰鬥的獵狼師一個個慘死,又聽著矽素血狼瘋狂撞擊山體壁壘的呯呯聲,不禁膽戰心驚,絕望的氣氛彌漫在基地中。
在山陰長老的安排下,老弱婦孺有序進入了緊急避難洞穴,此洞穴以鋼鐵打造,四面八方布下了最強的咒陣結界,洞內有夠全族吃一個禮拜的糧食和水。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是中青年,他們本想把棲羽也轉移到避難洞穴,但是無法靠近她身邊,只能加派人手守在鐵咒冰狼的洞穴外。我把嵐雪也抱了進去,她一時半刻應該醒不過來,即使醒來也不可能參與作戰,還是待在裡面讓我放心點。
然後,就等著惡戰到來了。矽素血狼其實並不是血肉之軀,它們是矽素材料為主體的生電異型獸,因此體重比普通的狼要重許多,衝擊力也更猛。這太仁山雖是傳說中的神山,卻也只能抵擋住一時半會兒。血狼畢竟有鐵咒冰狼的基因,有一定的靈性,過了一段時間摸索就找到了基地外側山體最薄弱的地方,集結在那裡發動起猛攻。
基地內部,山陰長老和族人擺出血傳咒陣——封天陣來,準備與闖入的血狼決一死戰。我兩手各拿一把獵狼師留下的火銃,守在避難洞穴外,準備和血狼拚了,希望到時我的靈核能力會給力一點。
壁破,狼入,血戰。
有咒氏本來就是術師門的一支,而非擅武的武師部人,現在族裡勇猛的獵狼師幾乎已經全軍覆沒,剩下都是只會咒術的術師。但是血狼的速度非常之快,加上它們聞到術師門的鮮肉味興奮異常,驅狼彈根本沒有作用,一批批血狼不顧一切地衝入了基地。術師們還來不及布什麽咒陣,念什麽咒語,就被狼群衝得七零八落不成陣型。一時慘叫聲四起,倒下的人很快就血肉模糊。
我全神貫注地開著槍,盡量不去注意周圍人的慘狀,我怕自己一旦去看去想,就會害怕地動彈不了,坐以待斃。不過血狼聞出我不是術師門的人,對我興趣不大,只有少數幾隻撞糊塗的狼朝我撲來,用我普普通通的槍法還可以應付一時。但畢竟是初出茅廬,槍法也還沒有練好,一會兒就被兩隻血狼鑽了空子撲上了身。
我重重摔倒在地,五髒六腑都要被震出來了,這血狼果然是重,像鐵塊一樣壓在我身上,我拿槍的手根本抬不起來,周圍的人都自顧不暇無法過來支援。只見一張血盆大口向我招呼過來,我好像看到了裡裡外外共有三層利牙,下意識尖叫起來。幸好山陰長老百忙中發現我處境危難,扔過來一支冰血箭擊退了大嘴狼。
還沒等我爬起來,又來一隻血狼,山陰長老這次也顧不上我了,他正被四隻血狼同時圍攻。我兩手緊抓火銃,心頭湧起求生的本能,靈核的感應不斷增強,火熱的力量瞬間充滿了身體,並不斷溢出體外,壓在身上的血狼被彈出了老遠,其它血狼也一時不敢靠近。我不禁感激老天,雖然一向對我愛理不理的,但關鍵時候還是給金手指了。
我剛想好好欣賞下自己開掛後的帥氣模樣,卻發現怎麽雙手著地抬不起來了,而且身上分明沒有了血狼,卻還是十分沉重,走路時,不對,是爬行時還發出哐哐的金屬撞擊聲。
我不知道,在有咒氏族人的眼裡映出的我,已經變成了一隻金剛狼!
銀色的狼型金屬鎧甲四周流動著白色的靈核之氣,原本抓在手裡的兩隻火銃架到了背上,
還升級為激光炮。我感覺自己與鎧甲合二為一,這麽不自然的姿勢竟然能靈活運動,還有種身輕如燕的感覺。好吧,雖然自己覺得這個裝備有點非主流,但非常時刻非常辦法嘛,趁勁兒上來先乾血狼再說。 輕松撂倒幾隻血狼,救下幾個有咒氏族人,看到他們驚訝的表情,不知我在他們眼裡是怪物還是天神,不過他們對各種各樣的狼應該也見怪不怪了。然後稍遠距離的血狼就啟用激光炮吧,鎧甲頭盔內居然彈出一個激光靶,只要將靶心對準血狼,按下手指部位的凸起按鈕,激光炮就能精準射中血狼,真是好用又人性化的設計,對自己只有服。
但是湧入基地的血狼數量太多,我把內部的血狼乾得差不多後,從破壁處出了基地,在外面守住山窟窿,也給了山陰長老等人時間來重新排陣。
基地內血肉飛濺,狼屍遍地,人們忙著救傷員、布新陣、收拾狼屍,沒有注意到有一隻血狼躲過眾人的視線,進入了棲羽所在的洞穴裡。棲羽仍在昏睡中,血狼剛靠近,她體內自行彈出的紫黑之力就開始了攻擊,但這力對於興奮中的血狼沒有形成有效的打擊。
發現棲羽的血狼覺得自己真是太好運了,正想撲過去啃鮮肉,卻被從一側襲來的什麽猛獸攔腰咬住,瞬間它就撞向石壁腸子落了一地。
只見鐵咒冰狼衝破結晶,輕松擊敗了血狼,然後像忠心耿耿的仆人般守在熟睡的棲羽身旁。
洞穴外的眾人只聽一聲沉穩威厲的狼嚎衝破屋頂,直上雲霄,震得山體都顫動了。
鐵咒冰狼,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