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馬上會恢復臨時系統前的數據,時光會倒轉到五個小時前。”
寂心法師說出的話在我腦中過了一遍,又過了一遍,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個雖然無賴但是有利於我們的設定。
“那不就是說,那個什麽永夜姬還會再入侵一遍?你們已經想好對策這次怎麽贏了嗎?”我想到貓子不用死了,嵐雪不會受傷,就高興起來,默默在心裡歡呼“系統萬歲”。
“不,永夜姬不會來了。”
“啊,為什麽?”
“因為未來的她已經得到寶具雪夜劍了,恢復的數據雖然和五小時前看似一樣,但世界線已經被改變,系統無法抹去我們所在的這條世界線的存在,只能給原來的數據加上補丁,使世界性即使偏移也不影響整體。”寂心解釋道。
“那就是說這條世界線裡發生過的事情,依然會影響到別的世界線?”我好像看過相關內容的動畫片,似乎能理解。
“有的事會改變,有的不會。唯有決定世界線必然偏移的關鍵點會改變。”
“聽不懂,你說清楚點啊。貓子還會死嗎?”
“貓子不會死,因為永夜姬和彼岸武士不會再侵入系統。”
“那嵐雪也不會受傷了吧?”我一聽,立刻放心了下來。
“嵐雪身體不會再受傷了,但是她靈核裡的雪夜劍沒有了。”寂心惋惜地想,如果聯盟能早點知道她靈核的秘密,一定會製訂周全的防護計劃,現在,末世的可能性又增加了。
“什麽劍沒了?”我有點摸不著頭,倒是嵐雪說她做出過一把古怪的劍,丟一把劍也沒什麽關系吧?
寂心想反正我的記憶很快就會消除,多透露一點也沒有關系,就告訴我了:“嵐雪的靈核中隱藏著夜族四大寶具之一雪夜劍的靈核,它被永夜姬奪去了,這一後果導致了世界線的偏移,因此作為關鍵點這一事實無法被系統抹去。因此回到五個小時前,嵐雪不會再受傷,也沒有了劍。”
宮殿裡的燭光突然滅了,伊麗莎白變回了粉色燭火的形態,看來時間差不多了……
還在琢磨什麽夜族什麽寶具的,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回到了24號行星的離島上,不,是回到了五個小時前。
可是,我在臨時系統裡的記憶並沒有消失!
胖子劉斌看我突然臉色突變,過來狠狠拍了我一下,他笑呵呵地說:“你小子剛才靈魂出竅,現在終於回來了?快說,靈魂出竅去哪裡了?“
我回頭傻傻看著他,他好像什麽都忘記了,再看看周圍,水清沙白,風平浪靜,海闊天空。離島上,斯東和王葛明都在,在上一條世界線中,這時應該響起警報聲……
“嘟嘟嘟嘟……”警報聲響了!
不是說好沒有敵人侵入了嗎?難道出錯了?
劉斌一聽警報,立刻衝向傳送裝置前,隨即響起電話鈴聲,屏幕上出現了克勞德?火刃的火焰紋章,他接通了電話……
這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樣嗎?我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腿已經跨到礁石上準備去無名島,要盡快通知她們……
克勞德?火刃的聲音一如之前那樣清澈透亮:“發現24號行星的程序出現故障,請通知所有人立刻撤離。”
“啊?怎麽故障了?好的,我知道了。”劉斌很意外,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照做就行了,系統AI還會騙人不成?
他轉過來對我們說:“你都聽到了啊,馬上要從這顆行星撤離,
都收拾收拾。我去通知兩個女生,齊雲澄你想幹嘛,別亂跑。” 我立馬乖乖收回了跨出去的腳,世界真的改變了。太好了。
劉斌刷刷兩步就上了無名島,什麽黑色蒼穹,什麽結界,什麽火團,什麽AI和聖殿騎士的三角陣,什麽永夜姬,統統不會發生了。
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可是,保留了臨時系統的記憶是怎麽回事?我基本確定自己是靈核宇宙系統的BUG了。
兩分鍾後,嵐雪和貓子跟在劉斌後面到達離島,嵐雪身上沾了很多血,我一見就嚇了一跳:“你怎麽還是受傷了?“
“你不要大驚小怪,這是你自己的血啦。”嵐雪想這人是失憶了嗎?
我這才想起自己是怎麽被莫名淘汰的事情,經歷這麽多,腦子難免混亂嘛。
六人匯合後,劉斌打開界面修改了限制設定,大家紛紛下線。再次匯合,已經回到保安公司四樓的電腦室裡了。
王葛明跟貓子還有點勁勁的,貓子、斯東依然很淡定。嵐雪受了點驚嚇但平安回來後又振作起來,只是有點沒有精神。我一面觀察嵐雪她們有沒有異常,一面整理寂心的話,理不出頭緒。
嵐雪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難道是自己淘汰齊雲澄造成的心理創傷?
“你小子怎麽神神叨叨的?我看你被淘汰後就不太正常。”胖子劉斌又過來捶我了,他看看大家的狀態,好像還沉浸在“靈核大逃殺”的無奈撕筆中, 他哈哈一笑說:“好了好了,別都愁眉苦臉的,今天還有任務呢。”
聽了他的話所有人都在心裡說,不會吧……
“今天的第二個任務是——聯誼!”看到大家垂頭喪氣的表情瞬間亮了起來,胖子更樂了,真是一群小孩子。
然後我們就跑去吃了日本料理,買單的時候還好沒有AA,我帶的錢不夠,這個日料餐廳看起來很貴的樣子。劉斌付完錢開了一張訊傑安保有限公司的發票,對我們說:“今天吃飯唱歌由公司請客。”
還要唱歌啊——我有點累了,主要是心累,今天真是漫長的一天,實在不太想去。
不可以,團隊建設比較重要,劉斌拒絕了我想提早回家的提議。
隻好去了,而且也放不下嵐雪,她好像有點魂不守舍還喝很多免費清酒,已經醉醺醺了。架著嵐雪走進量販式KTV大廳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是徐蔚藍!
而我,他最好的朋友,正摟著他女朋友走進曖昧的娛樂中心。
我不知如何開口,怎麽跟他解釋最近為什麽老聯系我和嵐雪,這下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了。他狠狠瞪著我,面色發白,好像在拚命忍耐想揍我一頓的衝動,隨後上前接過醉酒的嵐雪,想把她帶走。
但嵐雪睜眼看到是徐蔚藍卻把他推開,不知是醉酒還是聯盟的事還是雪夜劍被奪走的事,她覺得腦中一片混亂,對著面前懷疑而傷心的男朋友看了一會兒,楞楞地蹦出一句:
“徐蔚藍,我們分手吧。”
徐蔚藍終於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