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進了靈核修煉場,名義上是給我長見識,卻來這種落魄小酒館鬼混……
酒保是個挺和藹的大叔,應該不會下毒什麽的吧,我喝了口面前的不明液體,可樂而已。杜藍則拿起他的一飲而盡。
“好爽啊,隻有星呈叔你能調出正宗的‘禍水’。”
“哈哈,雖然你誇的是我,但也知道這是系統調出來的吧。”星呈大叔收回了空杯子,“新人嗎?”
“這小子初試都沒過呢,訓練遇到瓶頸就帶過來了。“杜藍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到底還是違禁的事,明知故犯一定有原因,大家都對我產生了極大好奇。
“哈哈,這倒是第一次呢,你小子讓杜藍那麽上心一定有什麽本領。”大叔還是笑呵呵的,沒有表現出驚訝或好奇,酒館老板就是見世面多。
“其他還好,就是變形力這方面,比普通小學生還差,小學生起碼還能變出個筆啊書啊什麽的。”杜藍瞪了我一眼,他也不明白原因何在。
“恩,小子,你一定是心裡有所困惑,無法通透。變形力最考驗人的心靈感受能力。相比之下守禦力依靠本能多一點,攻擊力主要依靠毅力。”
旁邊一個身材肥碩的大叔插話進來,他大概就是每個故事裡都有的胖子吧,人看起來很熱情,迫不及待地想教我點修煉靈核能力的知識。
“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們。”老人開口了,看年齡經驗應該很豐富。
“我……還是想多了解一下靈核世界系統、特攻戰士能力什麽的,杜……老師說的不太清楚。”被杜藍白了一眼,他已經喝下三杯“禍水”,身心舒暢,懶得和我計較。
“哈哈,杜藍一向不擅長解釋概念,但是在實踐方面他是很優秀的老師呢,”星呈大叔要給他客戶一點面子。
不過他拒絕再給杜藍調“禍水”,為人師表嘛,醉醺醺怎麽行。
胖子開始認真解釋我的疑問:“基本的框架你都知道吧?”
我搖了搖頭,他無奈地看了看杜藍,隻好從頭說起:
“這個靈核世界系統是一位神秘人物或組織開發的,早在聯盟創立前就已經存在。我們後來的人稱這個創辦者為‘先師’,他留下最初的系統框架後就消失了,初始系統的AI在無限的網絡空間裡選中了一個世界上技術最頂尖的黑客,喬治爵士。
爵士對這個系統產生了強烈的興趣,正巧他還是一個龐大財團的繼承人,於是他耗費巨資招募了一批世界頂級的頭腦,包括科學家、黑客、工程師、特工等等,他們對原始系統進行了優化和延生開發,完成了現在我們使用的這個靈核世界系統。
在靈核世界裡,包含有宇宙萬物的特殊數據化形式,這種形式就是我們所說的‘靈核’,是包含靈魂和力量的混合數據。最奇異的就是,你也知道的,在靈核世界裡獲得的力量,在現實世界裡依然可以發揮作用。這個系統可以把凡人變成超人,當然也是要看天分和努力程度。
一開始,喬治爵士並不確定要怎麽使用系統的奇異超能力,他知道這份能量用的好可以造福人類,用在邪魔歪道上則會毀滅世界。最終,他接受了原始系統的AI的請求,AI希望阻止末世降臨,說這是先師的遺志。於是喬治爵士成立了這個組織,來阻止所有末世發生的可能性。“
我給胖子倒了杯水,想聽他繼續說。這時,角落裡一個低沉的女聲冒了出來。
“說這麽多沒用的幹嘛?你要靠聽這些東西來發動變形力,
那還是早點放棄吧。”這個聲音的主人慢慢坐起身,睡眼朦朧的樣子,原來她剛剛喝醉睡著了,我沒有看到她。 “胖子就你話最多,吵醒我了。”
她走到吧台前要了杯水,我這才看清眼前的女性是一個身材火辣的性感拉丁美女,她濃眉大眼、紅唇飽滿、長發及腰、蓬松如雲,走過我身邊時輕觸到我的手臂,我就像被雷劈到一樣動都不敢動了。
“朱莉安娜,你這個宇宙敵族組的人幹嘛到我們生化組的地盤來?”胖子不滿她打斷自己的科普小講座。
“關於這個新人的事,你可別說出去哦。”星呈大叔很替杜藍著想。
“因為現在現實世界可是大白天耶,也隻有你們這些生化組的人才會無聊到登錄系統泡吧,酒吧還開在永遠是黑夜的半邊行星上。所有我隻能來這裡買醉,睡覺了啊。”她打了個哈欠,在這種黑乎乎的地方就是好睡覺。
“所以你不是也很無聊嗎?畢竟外星人出現的可能性比喪屍要小的多。”胖子開始找茬了。他們生化組的人就是喜歡黑夜怎麽樣?
“你懂什麽可能性啊,你懂你去當系統啊。”
“好了好了,就讓胖子繼續說吧,這裡還有新人,你們再吵就破壞組織形象了。”星呈叔果然是酒館一把手,三言兩語就化解了爭執。
“我才懶得理這家夥。”
說完,朱莉安娜轉過身面向我,她的緊身黑衣領口很低,完美地暴露出前胸的尺寸輪廓,大長腿交疊著坐在吧台凳上,無限引人遐思。
被雷劈到的我幾乎石化。
她研究了幾秒面前這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小屁孩,笑著站了起來。
“好了,理論課上到這裡,該上實踐課了。”說著她就往酒吧門口走去,走到一半發現我還呆立在原地,回頭朝我展露出傾國傾城又惡作劇般的微笑。
“還不快來,小處男。”
杜藍也站了起來,看來是同意她帶自己的學生出去了。其他人沒有動靜,倒是角落裡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從剛才到現在第一次抬頭看了我一眼,立刻又低下頭玩手機了。
我靠,為什麽我覺得他是那種隻對移動的死人感興趣的人呢?(人家本來就是打喪屍的,很正常吧。)
那是不是暗示了,我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呢?
可我還是走了出去,那個微笑實在迷死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