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就不要參加晚宴了。”余辰摸著胡安娜滾燙的額頭,他的語氣滿是關心。
‘嗯?發燒?誰發燒了?’胡安娜有些茫然,她到現在都沒有發現自己和余辰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胡安娜用手指了指自己,她疑惑的看著余辰。
“你是在說我麽?”
看著滿腦子問號的胡安娜,余辰徹底無語了,他沒有想到胡安娜都這個樣子了,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發燒’了。
“你要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壞人!”
“你是壞人!”胡安娜的腳丫子登在空中,她使不上力氣。
余辰毫不客氣的將胡安娜抱在了懷中,那是一個最標準的公主抱。余辰不想讓胡安娜在這麽胡鬧下去了,他害怕胡安娜的病情會加重。
“好好休息吧,愛瑪和夏奈你們留下來照顧她。”余辰將胡安娜放在了床上,他還替胡安娜蓋好了被子。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胡安娜凌亂了,她開始意識到是不是自己誤會了什麽。
“我沒有發燒,不信你再摸。”冷靜下來的胡安娜體溫開始下降,剛才紅撲撲的臉蛋也已經恢復了正常。
余辰聽著胡安娜的‘辯解’有一些將信將疑,因為通常生病的人都會說自己沒病。不過余辰還是將手放在了胡安娜的額頭上,余辰是真心希望胡安娜沒有生病。
感覺到胡安娜額頭沒有那麽滾燙了,余辰的心稍微放了下來,不過他還是有一些擔心,他怕是病毒潛伏了起來,如果是那樣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夏奈去叫醫生。”余辰對自己的貓耳女仆下達了命令,他畢竟不是專業的,現在這種情況還是聽聽醫生的判斷。
“好的,主人,喵!”夏奈欣然領命。
待到貓耳妹妹去找醫生後,房間中就剩下愛瑪和余辰以及胡安娜三個人了。胡安娜拚命的想要起來,她一直在強調著自己沒病,但是余辰卻怎麽也不肯相信,在醫生來之前余辰是絕不會讓胡安娜起來的。
“主人,您能出去一下麽?”愛瑪向余辰行禮,一直在旁觀的她大致猜出了女王陛下的想法,愛瑪不想讓女王陛下誤會主人。
“出去?”余辰有些不解。
“女人之間的小秘密。”愛瑪還沒等余辰反應過來就推著他往門外走了,經過了這些天的相處,愛瑪相信這點小失禮主人是不會怪罪自己的。
愛瑪的猜測沒錯,余辰確實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自己的女仆,余辰被推出門後在沙發上老實的坐著,他相信愛瑪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陛下。”愛瑪對胡安娜行禮,這是她第一次和國王說話,所以難免還是有一些拘謹。
胡安娜看著留下來的女仆,她毫不客氣的掀開了被子,余辰走了,總算是沒有人可以管她了。
“熱死我了!”胡安娜用手拽著自己的衣領,在唯一的男性走後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了。
愛瑪稍微有些錯愕,這和她想象中的女王好像不太一樣。好吧,當女王陛下撲倒在主人的懷中的時候愛瑪就已經意識到了某些偏差。愛瑪趕忙搖了搖頭,她將那些沒有用的想法都拋到了腦後,畢竟愛瑪支開主人就是想要告訴女王陛下真相的。
在行禮過後,愛瑪走向了女王陛下,在得到了胡安娜的準許後,愛瑪在胡安娜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我的天!”胡安娜撫摸著自己的額頭,真是關心則亂,她已經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余辰確實是抱著她回來的這沒錯,可是睡衣並不是余辰換的,睡衣是夏奈和愛瑪幫忙換的。余辰也沒有故意看到自己的酮體,那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完了,完了。”胡安娜羞愧的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她已經無法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了。反正胡安娜真的覺得很丟臉,超級丟臉…
‘都被他看見了。’這裡的看見當然是指余辰看到了自己‘害羞’的樣子,胡安娜就想躲在被子裡不出來,她覺得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胡安娜的臉越來越紅了,她身上的體溫也逐漸變高,而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推了開來,余辰命夏奈找的醫生已經到了。
“陛下?能讓老臣看看麽?”
胡安娜聽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這下胡安娜慌了,如果讓邦達可夫看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那可就糟了!
女王陛下不想再丟人了,可是余辰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被子再次被掀開,被捂的渾身是汗的胡安娜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二,三,四。胡安娜看著面前的余辰,邦達可夫以及那兩名小女仆,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幻滅’了,現在丟人已經丟到自己的臣子面前了…好吧,胡安娜其實忽略了一點,余辰也是她的臣子。
“陛下,您怎麽了?”邦達可夫看到的是一位衣衫不整的陛下,他一下就注意到了胡安娜的臉色通紅。
顧不得那麽多所謂的禮儀了,邦達可夫在為人臣之前首先是一名專業的醫生,當他看到女王陛下這個樣子的時候怎麽能不著急。現在的女王陛下可是王國的主心骨,胡安娜出了什麽問題北境可就要出大事了。
邦達可夫摸著胡安娜滾燙的額頭, 他可以感覺到女王陛下那不正常的體溫,邦達可夫很擔心,在余辰的幫助下,胡安娜被強製平躺。一道水流融進了胡安娜的身體裡,邦達可夫正在探查病因,可是結果卻好像出乎了邦達可夫的預料,因為他發現女王陛下根本就沒病。
“她怎麽樣了?”余辰看到了邦達可夫古怪的臉色,他怕胡安娜體內潛伏著一種很可怕的病毒。
“陛下一切安好。”邦達可夫也是關心則亂,他光注意到了女王陛下通紅的臉色,卻沒有注意到房間中氣氛是如此的怪異。
老油條的邦達可夫察覺到了一些什麽,他在確認陛下無事後起身告退,他還順便帶走了兩名小女仆,邦達可夫將空間獨自留給了胡安娜和余辰。
余辰還是有些擔心,他不明白胡安娜的額頭怎麽會如此滾燙。
看到邦達可夫帶走了兩名小女仆,胡安娜的尷尬感減輕了許多,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