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一整天的訓練,依舊是不斷的揮灑著汗水。
潘鋒滿臉疲憊的看了看手表:“陳宇,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陳宇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好吧。”
……
除了俱樂部的門時,已經是夜裡的十點鍾,他看了看街邊的路燈,然後吐出一口氣,小跑著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這個時間,大街上的行人已經非常少了。
陳宇正小跑著的時候,看到對面走來了一名少女,因為光線的問題並不看不到對方的容貌,但是光看透過燈光的身材,感覺著也十分的不錯。
他一邊小跑著一邊將視線放到了那名美女的身上。
離得進了之後,陳宇發現這個美女穿著小西服加短裙的製服裝,而且手裡拎著一個包走路走的十分快。
‘看樣子應該是加班來著吧。’
再近一點之後,陳宇已經看到了對方的容貌。
讓明星都羨慕的尖錐瓜子臉,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還有挺、細的鼻梁。
‘挺好看的呀,長這麽漂亮大半夜獨自走路的也不怕遇到壞人。’
他心裡嘀咕著。
那名美女看到一個小青年向自己跑過來之後,步伐緊張生硬的有些放緩,一隻手也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包。
當她看到陳宇那張略帶小帥和陽光的臉龐之後,感覺他不是壞人,這是一個夜跑的小青年之後,這才丟下一個白眼仁,與陳宇擦肩而過。
陳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哎呦我去,好尷尬,居然遭到美女白眼。”
他一邊自嘲的嘀咕著,一邊腳步不停的小跑。
剛跑了沒有幾步的距離,就看到一個三十來邁的摩托車迎面跑了過來。
摩托車上坐著兩個人,這倆個人的腦袋上都戴著頭盔,後邊的那個人探著身子正在四處的張望。
陳宇感覺這兩個人怪怪的,腳步也放緩了幾分。
沒過幾秒的時間,就聽到一聲尖叫。
“有人搶包!有人搶包。”
陳宇回身一看,只見剛才的那名美女正側在地上,高聲的呼救。
周圍的行人雖少,但有幾個,聽到女子的喊話之後,紛紛駐足觀望。
陳宇抬頭一看,只見摩托車後邊的那個人腿上放著一個坤包,前邊的那個司機正在賣命的加速。
‘飛車搶包!’
他的腦袋裡蹦出幾個字,然後下意識的就衝著那輛摩托車追去。
現在這個時間段,人少車少,道路暢通無阻,摩托車劫匪開起車來更是事無忌憚。
陳宇加快步伐,身體好像離弦之箭,雙腿都轉圓了。
這種交通情況,即使他再張兩條腿也不可能追上一輛疾馳的摩托車,那個玩意兒可是喝油的,最關鍵的是它還不知道累。
即使如此陳宇依舊咬牙向前狂奔,但隻能無奈的看著摩托車越來越遠。
後座上的劫匪向後觀望的時候,看到正在奔跑的陳宇,他便伸出手做了一個國際通用鄙視動作。
看那樣子似乎在說:小樣的,跑快點啊!快來追呀。
氣的陳宇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眨眼的功夫,摩托車已經拉了陳宇五十來米的距離,眼看著就要拐彎逃之夭夭。
突然變故突生,一輛紅色小跑車帶著陣陣的轟鳴聲,從陳宇的身後疾馳而過,後視鏡擦了陳宇的衣服一下。
陳宇正在賣命的奔跑,
被小跑車帶了一下之後,腳下趔趄了兩步,差點摔倒。 “我去,會不會開車。”
那輛小跑一溜煙的跑到了摩托車的旁邊,然後用車身輕輕的蹭了摩托車一下。
就這一下,就看到摩托車歪歪扭扭的前行十幾米,然後摩托車的車身一歪,那兩個人直接被甩了出去。
“哎呦!”
“臥槽!”
兩聲驚呼過後,兩個人捂著被擦傷的地方,哼哼唧唧的。
陳宇看到這番情景之後,心中一喜,腳下更加的用力。
小跑車停到了離摩托車不遠的地方,從上邊下來一個染著紅色長發,穿著淡粉色短袖和淺藍色牛仔褲的女子。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話也不說的從兩名劫匪的手裡奪過那個包包,然後伸出細長的高跟,踢了踢最近的一名匪徒。
“死了沒有?”
一個極為好聽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人疼的直哼哼,捂著被挫傷的膝蓋,臉色蒼白的盯著那名女子。
“臥槽尼瑪,怎麽開的車,想要撞死老子呀?”
女子冷冷一笑,再次伸出細長的高跟,對著那人受傷的膝蓋輕輕一磕。
“啊……”
跑到近前的陳宇看到女子慘無人道的虐待匪徒之後,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兩位仁兄搶個包也不容易呀,差點送掉小命不說,還被人虐待,嘖嘖,這下場。’
陳宇細瞅那名小跑美女,發現對方長得也挺好看,依舊是蛇精版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裡布著一層寒霜,身材勁爆,牛仔褲的大長腿看上去也是活力四射。
‘今天這是怎麽回事,美女都開始扎堆了?瓜子臉也成了美女的標配?’
他走到那名本來坐在摩托車後邊的劫匪面前,蹲下身子,將對方的頭盔摘下來,問道:“兄弟,剛才的手勢是啥意思?”
那位仁兄的大胯可能被磨破了,他捂著那裡,哼哼唧唧的說道:“老子那是鄙視你呢,看不出來嗎?”
‘哎呀,還挺硬氣。不過我心胸寬廣,不計較。’
陳宇伸手拉住對方的胳膊,關心的說道:“來兄弟,我拉你起來。”
說著話,另一隻手捂到了對方受傷的地方,然後用力一抓,再一擰。
“嘶……”
臉都變形了。
穿著製服的美女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看了看眼前的跑車美女,然後說道:“謝謝,謝謝。”
跑車美女也沒有說話,伸手將包還給了對方。
製服美女再次感謝幾句。
陳宇也不再報復,他從腳底下撿起一個小瓶子,心道:可能是剛才兩人翻車,從包裡甩出來的。
他走到製服美女的面前,說道:“這個也是你的吧?”
製服美女楞了一下,然後略帶古怪的說道:“是我的。”
陳宇遞給對方之後,轉臉看著跑車美女說道:“美女開車的時候,能不能看著點,見義勇為是好事,但是你也應該注意一下無辜人士的安全吧。”
跑車美女斜眼瞅了他一下,用一種生冷卻好聽的聲音說道:“我撞到你了嗎?”
“沒有,可是你剛才差點撞到我,幸好我剛才閃躲了一下,要不然你還不得將我給廢了?”
“又沒撞到你,你廢什麽話。”
陳宇吃癟之後,臉上一樂,心道:還挺有個性,逗逗她,看她是天然冷還是純粹耍酷。
想著,他擺出嬉皮笑臉的模樣:“嘿嘿,美女,不撞不相識,大家交個朋友,留給微信唄。”
冷面美女先是一愣,然後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嘖嘖,原來剛才冷著臉還真是耍酷。’
他正翹首以盼等著對方回應的時候,就看到冷面美女伸手從製服美女的手裡拿奪過一個小瓶子。
這個小瓶子就是陳宇剛才從地上撿起來遞給製服美女的那個。還沒有裝進包裡就被冷面美女拿了過去。
然後他看到對方拿著小瓶子,對準了自己。
‘不掏手機留微信,那著小瓶子對著我幹什麽?’
‘呲’的一聲。
陳宇就感覺眼睛被一股水蒙住。
然後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種感覺就好像眼睛裡進了不鏽鋼刀片似的,疼的他怪叫一聲,雙手緊緊的捂著眼睛。
哐哐哐,高跟鞋踩在馬路上的聲音,關車門的聲音,然後是跑車馬達轟鳴的聲音。
現在陳宇捂著眼蹲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哪還顧得是不是冷面美女離開了。
“嘶,疼死我了。”
一陣香風襲來,然後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沒事吧?”
聽聲音應該是製服美女。
“你那個瓶裡是什麽東西,我會不會瞎呀!”
陳宇還是挺害怕的,他急切的問了一句,雙手不斷的擦著‘噴湧’而出的淚水。
“沒事,那是‘防狼噴霧’,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陳宇這才放下心來,揉著眼睛的手也不再那麽用力。
“這個小娘皮,出手也狠了吧,嘶,疼死我了。”
再次擦了擦淚水之後,眯著眼想要慢慢的睜開。眼眶周圍的皮膚在藥物的刺激下已經紅了。
但是眼睛一受風,再次開始瘋狂的流淚,陳宇直得閉上雙眼。
“哈哈……嘶。”
那名杯陳宇蹂躪的劫匪側在地上笑了兩聲,可能是碰到了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
製服美女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瓶的礦泉水,說道:“來,我給你洗洗眼睛,這樣好的快點。”
“我自己來就行,你把水放我手裡。”
接過水瓶之後,陳宇眯著眼將礦泉水潑在眼眶上,衝洗之後,難受疼痛的感覺果然輕了很多。
過了幾分鍾之後,他基本上已經緩過來。
“哎呀,這好人當的。”
製服美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害得你……受傷。”
陳宇用‘猩紅’的雙眼掃視了四周一圈,擺了擺手,然後揉了揉眼眶。
“不怪你,都是剛才那個開跑車的,不給微信就拉倒唄,拿那個什麽噴霧,噴我幹什麽,我又不是狼。”
製服美女一笑,伸出蔥白的小手:“還是要謝謝你,我叫周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