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韓洪雲聯起手來整我是吧,現在我看你怎麽哭!’
高山心中憋了一股火。
陳宇剛才的勸架讓他心中十分的不舒服,認為對方拉偏架。
對此即使陳宇知道了高山的想法,也不會解釋。
高山如果心胸寬廣的話,不用陳宇解釋,他也應該能夠明白陳宇是為了他們好才勸架。要是高山狹隘的話,即使陳宇磨破了嘴皮子,他也會認為兩人串通一氣。
高山的心胸確實和他的體型不成比例,他滿心的怒火準備全都都落到陳宇的身上。
報復!隻有赤果果的報復,才能讓他的心舒暢一點,才能讓他感覺好受。
……
酒吧的比賽場地是一個直徑4米乘4米落地式的八角籠。
十幾平米的比賽場地確實小了一點,但是也讓兩人的比賽,更加的好看精彩,也更加的粗暴。
沒有太大地方的騰轉挪移,也不能隨心所欲的調整狀態姿勢。
比賽的制度也非常多,之前交給陳宇的那張紙上已經列清楚了,這裡就不再複述。
比賽隻有一個回合,時間為五分鍾,最後的勝利結果,由關注比賽的孟澤成說了算。
說的簡單點,就是五分鍾之內,你們兩個隨便打,隻要不犯規,到了時間你們勝負老板說了算。
簡單簡陋,規矩多,沒有裁判,而且還是一言堂,這也是沒誰了。
八角籠的周圍是一圈護欄,一些顧客端著酒杯,半趴在護欄上不斷的的說著話。
陳宇在孟澤成的示意下鑽進了籠子裡。
一名男性的服務員站在籠邊,大聲的對著周圍的顧客喊道:“這位選手的名字叫陳宇,是第一次參加比賽,有非常‘深厚’的拳擊背景,實力不俗!”
服務員的話,陳宇聽了之後都有點臉紅。
深厚的拳擊背景,實力不俗!說的是自己嗎?要不是籠子裡隻有他一個人,都不敢相信原來他自己這麽厲害。
服務員誇張的話,那些顧客聽得多了,也就沒有幾個人買帳,大部分人開始亂嚷嚷。
“別廢話了,趕緊讓高山出場吧。”
“趕緊開始吧,能不能不要這麽墨跡!”
……
服務員看了看孟澤成,發現對方點頭之後,再次喊道:“下一位出場的是我們酒吧裡的勇士,高山!高山目前已經十連勝,實力強勁,他打法硬朗……”
在一頓的吹噓下,高山出現。
現場的氣氛頓時高漲了許多,一些看過高山比賽的人,紛紛叫嚷著給他加油打氣。
“高山,你是最棒的,加油!”
“乾倒那個新人,我請你喝酒!”
“‘坦克車’將那個小子攆成碎渣子!”
“看好你,使勁揍他!”
現場的氣氛非常的活躍,大部分人都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仿佛已經看到了高山橫衝直撞,將對手打的找不到北。
高山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他鑽進籠子之後,抬起手套對著相熟的幾個人擺了擺。
陳宇始終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任何的比賽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自亂手腳。
這點陳宇明白,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新人第一次露面肯定不會被人看好。
現場顧客的氣氛已經被點燃,達到了今天晚上的高CG點,但有一人端著一杯白酒,默默的看著現場的一切,並沒有被激昂的氣氛點燃激情。
孟澤成微微的點頭,
示意籠邊的服務員可以宣布開始比賽。 服務員將籠子門上鎖,然後高聲的大喊一聲:“比賽開始!”
就在服務員喊出開始的時候,高山的臉上出現猙獰的笑容,踏步就向著陳宇衝去。
籠子本來就小,高山幾步就已經衝到了陳宇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拳對著他的腦袋就打。
這一拳看上去像是直拳,又像是一個小擺拳。
不過速度還有威力上則有些差強人意。
陳宇雙拳護在自己的下顎,腰腿用力一個側滑步躲開。
同時身子一沉,躲開了對方類似於平勾的一個拳法。
這個平勾不管是在發力上,還是精確度都非常的差勁。
陳宇瞬間悟了!
‘什麽像是直拳,又像小擺拳,什麽類似平勾拳,這他碼根本就是毫無章法的王八拳!’
就是這一套王八拳,讓在場的那些顧客兼觀眾嗷嗷直叫。
高山的‘平勾王八拳’讓他整個側面軀乾都暴露出來,陳宇低腰的同時發現了對方腰肋間的空檔。
如此厚重的拳套,要是擊打肋部的話怕是很難有效果,於是陳宇選擇了擊打對方肋骨保護不了的那一小部分肝髒。
肝髒受到擊打或者猛烈的震動,會讓人感覺劇痛難忍,甚至失去抵抗的意志力。
陳宇腰身一擰,左拳狠狠的擊出,準確無誤的擊打到肋骨之下。
他這一下打的非常的重,拳套與軀乾接觸,發出了一聲暴響。
高山捂著肝髒部位,倒退了好幾步,臉上出現難受痛苦的表情。
說白了高山也就是一名練過幾天格鬥的健身教練,平常日裡和一些三流水平的運動員較量,總是能夠憑借一身‘悍不畏死’的血勇,還有胡亂揮舞的王八拳,打的對方節節敗退,即使吃上幾拳幾腳,也能夠很快緩過來然後繼續往前衝,將最後的勝利撈到手。
但是今天他的對手是陳宇。
那個看上去其貌不揚,卻能夠打出重拳的陳宇。
陳宇的拳頭有多重,目前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看對方臉上痛苦的表情,感覺應該能夠達到一般業余拳擊手的爆發力。
當然,高山抗擊打沒有受過訓練,也佔有很大彰顯他爆發力的成分。
陳宇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一擊奏效,打的對方後退連連。即使如此,他依舊調整步伐和重心,不緊不慢的向著倒退中的高山壓過去。
他的步伐從容很有章法,貼近對方的同時,也封死了對方逃離的路線。
本來這個籠子就小,挪動的空間更是不大,偏偏陳宇追擊的身法飄忽,讓人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到哪裡。
高山退到籠邊之後,已經退無可退,隻能咬牙松開捂著腰肋的手,然後對準貼近的陳宇腦袋,狠狠的掄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