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莎看著彭芃一字一頓的說道:“你-這-個-騙-子。”
彭芃看著這個迷人的就像一隻百靈鳥,思想卻看起來有點瘋狂的女人,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又肯定不認識,在法國自己認識的女人裡總共也就瑪利亞大嬸,小女孩艾米麗以及老板的34D大胸女秘書。
“請問我們認識麽?”彭芃放下刀叉,滿臉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女人。
“騙子!”女人彎下了腰,盯著彭芃的眼睛,皮衣裡面是一件低胸的毛衣,一對玉兔在裡面不安分地晃蕩,顯然設計者考慮的是衣服的穿著是否漂亮,而不是保暖性,“你不是說你是漁民麽?!”
低一點啊,再彎的低一點啊,大飽眼福的彭芃猥瑣的希望梅麗莎是否可以再把腰彎低一點,這樣自己就能窺視到裡面的全部風景,然而又覺得這樣盯著人家私密部位看不是一個正直的男人應該做的,只能忍痛移開目光,輕咳一聲,“咳,這位美麗的女士,我什麽時候對你說過我是一位漁民了?”
還想狡辯,看著裝瘋賣傻的彭芃,梅麗莎真是感覺自己的眼睛裡要噴射出憤怒的焰火,把眼前這個卑鄙的偷窺者燒成灰燼。
“還想狡辯,那天在南特的海灘,你不是親口說你是一個漁民麽?”
絲~桌上其余三人倒吸一口冷氣,心中不禁對自己的老大生出欽佩之情,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悶騷的教練居然有著強大的魅力!南特,海灘,還有佳人,三個人一起腦補著一場風花雪月的故事。
梅麗莎一提起海灘和漁民,彭芃就認出了眼前這個萬分迷人的小百靈鳥就是那天釣魚時碰到的瘋女人。隨即紅了一下臉,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呵呵,是的,那天我是說了我是一名淳樸的漁民,你看,那天我不是拿著魚竿麽?”
迪奧普三個人看著向來厚臉皮的老大居然也會臉紅,同時斷定這個背後肯定有個不可告人的淫蕩故事。
“呵呵,那為什麽我會在青年聯賽杯的新聞裡看到你?”梅麗莎看著眼前這個騙子居然還想繼續欺騙下去,直接亮出了底牌。
“這個我也沒說我只是一名單純的漁民啊!那個佐尓瓦斯不是給了你名片麽,也介紹了我是一個教練吧。”
“騙子!那張名片當時我就扔了,南特隊的主教練,潘潘是吧?!”
“咳咳,糾正一下,是青年隊主教練!”
“都一樣!”梅麗莎咬牙切齒的說道。
“還有,我的名字發音是彭芃,不是潘潘!”
“無所謂!”
“而且,你看那天的事情根本沒有上過媒體啊,最關鍵的是我根本不認識你是誰啊,女士!”彭芃無奈的一攤雙手,根本沒有記者或者狗仔隊來采訪我好不好,這位女士你想出名不是那麽容易的,也許去歐冠決賽裸奔是不錯的主意。
“嗯?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梅麗莎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個面貌英俊看起來卻有點狡黠的中國人,聽說中國男人一出生就是合格的陰謀家啊。
“這位女同志,可能你在巴黎小有名氣。但是我剛來法國沒幾個月,而且一直待在南特轉悠,直到如今法語說的也不是很順溜,讀書看報也很有問題,所以不認識你也很正常。”
那天的事,那天什麽事,三個人聽得都是眼睛一亮,想仔細聽下去卻又看到自己的老大如此信口開河的胡說八道,巴伯維奇三個人都覺得大為丟臉,趕忙把頭一低,
專心消滅起眼前的美食來。 梅麗莎把纖纖細手緩緩伸進了皮衣內口袋,彭芃嚇壞了,這是一言不合就要拔槍的節奏?聽說老外都非常注重隱私啊,歐盟個人有持槍資格證麽?待會兒真拔出槍來,該怎麽躲過這致命一槍,這麽近的距離我得把迪奧普拉過來吧,還是來個後空翻跟駭客帝國一樣?
彭芃驚恐的瞳孔都放大了,腦子裡迅速計算著一個合理的結果,卻始終沒有答案。
梅麗莎緩緩的抽出了手,在彭芃驚恐萬分的眼神中迅速拍出一張紫色的卡片。
這是什麽意思?彭芃扭過頭用眼神詢問旁邊三位,難道現在法國流行拍出一張卡片當做決鬥信號麽,跟扔白手絹一樣?
“仔細看看我是誰!”梅麗莎昂起精致的面孔,藍色的眼眸猶如藍寶石一般璀璨。
“巴伯,你替我看看,你知道我看不懂法語!”彭芃拿起紫色的名片遞給對面的巴伯維奇,其他兩位大老粗一看文化水平估計也是半個文盲,還是巴伯維奇機靈一點。
巴伯維奇強忍著笑意,低著頭拿來名片一看,一個大大的名字是梅麗莎·特裡奧,下面一排小字MCS電視台,然後忽然明白過來了,為什麽一開始看這個女人覺得有點熟悉,可不就是那個著名主持人麽,只是她現在的妝容和打扮與電視上的正裝完全不一樣,所以沒有敢把兩個形象劃上等號。
“老大,上面寫著她是電視台主持人!”巴伯維奇把名片迅速的還給了彭芃,然後對著旁邊的喬爾傑維奇擠眉弄眼。
“哦,主持人小姐你好!”然後彭芃不動聲色的把名片還給了看起來有點驚訝的梅麗莎。
梅麗莎當然很驚訝,看了自己的名片還能不認識的確實是頭一個碰到,關鍵居然還能再塞回來,以前那幫追求者們都是恨不得直接把名片貼身藏好的。所以,梅麗莎當即就確定了眼前這個男子確實是剛剛到達法國,要麽就是這個人城府實在太深了,這樣的人太可怕了。
“拿來!”梅麗莎伸出蔥白似得手指在彭芃面前晃了晃。
“什麽!?看一眼你的名片難道還要錢?!”彭芃頓時怒不可遏,這麽明晃晃的騙錢,士可忍孰不可忍,國內都沒有這麽赤裸裸的騙子好麽。
梅麗莎氣的肺都要炸了,憋的渾身亂顫,覺得眼前這個中國男人簡直是太可惡了。要錢?!我梅麗莎·特裡奧是這麽低俗的女子麽?!
聽到這裡,巴伯維奇非常想放聲大笑,但是這麽多人用餐的地方這樣會很不禮貌,只能憋在胸口,把頭抵在餐桌上,身體一抽一抽的。鄰座的喬爾傑維奇不明所以,以為自己的好基友出了什麽狀況,趕忙問他幹嘛,巴伯維奇憋著笑趴他耳邊嘀嘀咕咕,隨後兩個人都一起低著頭,憋出了眼淚。
“可惡!把你的名片拿來!”梅麗莎惡狠狠的說道。
嚇,原來是要名片,嚇我一跳,彭芃心裡暗想:“那個,我剛來法國,還沒來得及印名片呢!”
彭芃先推脫一句,名片經過那天佐尓瓦斯提醒,早就向皮埃爾的秘書申請印製了,但是誰會出來玩帶一遝名片啊,況且給了這個瘋女人,還不知道後續有什麽殺招等著呢。
“嘿,梅麗莎!這些是你朋友?”羅伯特左等右等還不見梅麗莎回來,看了看表感覺時間差不多歌劇要開始了,就結了帳,拿上梅麗莎的手包和外套找過來了。
“啊,羅伯特,不是,只是跟他們見過幾面,所以過來打個招呼。這三個是球員,旁邊這位是他們的教練。你知道的,我的節目有時候會采訪一些球隊。”梅麗莎聽到後面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趕忙撇清跟彭芃他們的關系。
羅伯特斜著眼看了看這桌上的四人,一個傻大個,兩個流氓痞子, 還有一個狡詐的亞洲人,頓時覺得不足畏懼,可能真是梅麗莎采訪過,過來打招呼卻被他們纏住了。
然後,他擠出一絲非常禮貌的微笑,不動聲色的就打斷這些人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同時拉走梅麗莎:“你們好,我叫羅伯特,梅麗莎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們。梅麗莎,演出就要開始了,我想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啊,好的羅伯特,我差點都忘記了,那我們趕緊走吧!”
說完,梅麗莎就和羅伯特大步的向門口走去,彭芃他們一直目送著兩人到了門口,看到羅伯特還非常紳士的替梅麗莎披上外套。
“老大,她的名片還留在桌上呢!”迪奧普突然出聲提醒了一下彭芃。
“呵,斯蒂夫你收好吧,指不定哪天你踢上一線隊出名了,還能聯系她給你做個專訪呢!”彭芃撇了撇嘴,看了看四個人也準備結帳走人,還得趕緊去夜訪巴黎聖母院呢。
迪奧普看了看彭芃,欲言又止,顯然他看到名片也認出了剛剛那個精致的女人的身份,但是看到對面的維奇兄弟搖了搖頭,又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後來,四個人鬼鬼祟祟的去了巴黎聖母院後面的底下墓室,當然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在大街上跟遊魂一樣閑逛了很久之後就回酒店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彭芃領著一幫小夥子興致勃勃的又去逛了盧浮宮展覽館,凡爾賽宮,還去塞納河的左岸非常裝逼的喝了一次咖啡充充文藝青年,並請一個街頭的畫家畫了一張素描,心滿意足的一行人就買票坐車回南特過平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