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裡早罵遍了這家夥的祖宗十八代,嘴上卻說道:“好的好的!我會當心的!您就放心吧!”
我將箱子重重地往車裡一仍,然後高喊道:“大家趕緊上車吧!路遠著呢!”
許明附和道:“對對,大家趕緊上車,爭取早點到。”
此時我已經坐上了駕駛位,發動了麵包車。
麵包車後面有前後兩排,許輝很有禮貌地請三位美女先上車。這三位美女不約而同地做到了最後一排。許輝和那個肌肉男坐到前面一排。我故作照鏡子的樣子,把後視鏡調了一下。盡管安妮和安娜被前面的人擋住了一部分,但我還是可以欣賞到安娜和安妮的事業線。
許明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還沒坐定,就伸長腦袋看後視鏡,還伸手準備去調整後視鏡的位置。
我一看就知道這家夥想看什麽,馬上推了一下許明的腦袋說道:“你幹嘛呢!”
許明故作無辜地說道:“我照鏡子啊!怎麽了?”
我罵道:“照尼瑪鏡子!不許動鏡子!”
許明憤怒地看著我,罵道:“踏馬的你是不是兄弟啊!吃獨食啊!”
許明又伸手去調整後視鏡。我猛地一踩油門,車朝前衝了一下,許明整個人往前衝,“咚”的一聲撞在擋風玻璃上。而後座的三位美女同時發出尖叫聲。安妮和安娜的事業線也一起波動了一下。我看得很爽。
當然讓我感到高興的還是那個對我無禮的肌肉男的遭遇。他正在關車門,車這麽往前一衝,這小子當場就摔了一跤。
肌肉男不滿地說道:“開車的小子,能開得穩一點嗎?”
“哦,哥們,”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怎麽了?差點摔死我!”肌肉男叫道,“你會不會開車啊!”
我裝作很無奈的樣子說道:“麵包車嘛,你也知道性能肯定不怎麽樣了。不好意思啊!”
肌肉男鬱悶地說道:“什麽破車!真踏馬倒霉!”
我聽到這小子的抱怨本想再損他一下,後來一想算了,沒必要鬥嘴。
一腳油門取得了一箭三雕的效果,我不由得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許明撞了一下擋風玻璃,又見我得意洋洋的樣子,開始生氣了,狠狠地給了我一拳。
我說道:“不許亂來,我正在開車呢!當心車毀人亡!”
許明正想罵我,許輝說道:“阿明,別搗亂!石頭正開車呢!你想出事故嗎?”
被許輝這麽一說,許明更加鬱悶,用手指著我,恨恨地說道:“尼瑪,真有你的!我們友盡!”
我就喜歡你恨我又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我得意地開始放音樂,說道:“好兄弟,別生氣了。路遠著呢!聽會音樂睡會覺吧。”
許明似乎很生氣,閉著眼睛靠在頭枕上,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看許明沒反應,我也就不理他了,開始專心地開車,同時順便欣賞美女的事業線。
我開車的水平還算可以,自我感覺良好。畢竟開了差不多四五年了,是老司機了。沒一會兒,車就開出了十多公裡遠。
後排上許輝和另外幾個人正在聊天。我偶爾會聽聽。
“許先生,窩聽酒店的銀縮,龍嘉市是縣級市,不算大城市。你們這裡的縣級市是意思?這麽大的城市為在你們的眼裡還不算大城市?”
“哦,安娜,是這樣的,所謂的縣級市呢,指的是原來是縣,後來因為發展需要,
升級為市,但是在行政級別上比地級市低。我們中國不像你美國地廣人稀。我們人口多,你別看龍嘉市很大,人口很多,但是和地級市比起來的確要小很多。” “哦,原來是車樣!”
“安娜小姐,你在哪裡學的中文呀?”
“美國。”
“學得不錯哈!跟誰學的?”
“哈哈,安妮教我的。”
“哈哈,安妮是個好老師!”
“哪裡哪裡!我的中文其實不腫麽樣!”
“中文很難學。你說得已經很好了!”
……
出了龍嘉市,又大概開了四五十公裡的公路,我轉了個彎,路就開始變得其爛無比。路面上盡是些坑坑窪窪,路兩邊的青草恨不得比人都高。
由於高低不平的路面,麵包車也開始像船一樣開始搖晃。我往後視鏡一看,好家夥,後視鏡裡波濤洶湧啊。我頓時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金箍棒。
我不得不努力地將視線從後視鏡移開。我怕萬一走神,翻了車可不好玩。
此時,後面的肌肉男在叫罵:“踏馬的,什麽破路啊!還讓不讓人活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許輝安慰道:“再堅持一會就好了!沒多少路了!”
何夢雪說道:“周大正,平時看你不是挺猛的嘛!怎麽一點顛簸都受不了?健身房白練了。”
這個叫周大正的肌肉男鬱悶地說道:“我從小就有點暈車。再怎麽健身,也治不好暈車啊!”
“周先生,暈車不要緊,隻要轉移注意力就行了。多看看窗外的風景吧!”
我聽到安妮的話不禁笑了。這裡到處都是荒山。山上隨處可見墳塚。哪來的風景可看。
我把音樂換成搖滾樂,再把聲音調大,轉頭朝後面喊道:“大家聽聽音樂,時間會過得很快的!”
“濕透,你的音樂很不錯!我很西環!”安娜邊說邊興奮地扭動著腰肢。
握草,波浪翻滾啊,我強忍著不敢再看後視鏡了。
但是一直閉著眼睛的許明似乎睡醒了,歪著腦袋,眼睛斜視。不用說這小子的肯定在看後視鏡。
我笑道:“兄弟,好看嗎?”
許明沒好氣地罵道:“老子看什麽,關你屁事!”
我說道:“還在生我的氣啊!我們是兄弟們嘛!誒,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一起泡妞的事情?”
許明冷著臉說道:“不記得了!”
我罵道:“尼瑪,這種事都忘記了!踏馬的友盡!”
……
接下來的路真的很難走,我開得很慢,簡直可以用龜速來形容。而且我雖然去過藏鎖村附近的一些村子,但是從未去過藏鎖村,再加上手機上導航也不好用,一路上一看見人就得下來問路。這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開了多少冤枉路。不過,好在去藏鎖村的路隻有一條不像路的爛泥路,在排除了其他的路之後,還是可以很快地確定下來。
當兩邊的農田漸漸消失,高山漸漸增多的時候,我想起了之前問的路,猜想藏鎖村應該就在這山裡。
我看了一下裡程表,開了足足有兩百來公裡,算算時間快四個小時了,再看看天色,太陽都快落山了,就更加確定之前的猜想。
我對還在昏睡的許明喊道:“阿明,快到了!”
許明睜開眼一看,喊道:“握草,到哪裡了?怎麽全是山啊?房子都看不到,一點山村的樣子都沒有。”
我說道:“可能再往裡走走就能看見房子了吧。”
我開著麵包車繼續往前行駛,大概開了一公裡的樣子,發現四周都是高山,感覺自己進了一個巨大的籠子。而這高山圍成的籠子看起來令人壓抑、恐懼,好像是某個高明的獵人刻意設下的圈套,在等著獵物上鉤。
“這地方很詭異啊!”我突然覺得人好像都不太對勁,說道,“到處都陰森森的。”
許明也有些緊張,說道:“我也是!我踏馬感到有些冷!瑪德,本來我大伯讓我不要來藏鎖村的,都怪鐵牙說藏鎖村出現了寶貝。”
我問道:“鐵牙是誰?”
許明輕聲回答道:“一個盜墓的。”
我繼續問道:“出現了什麽寶貝?”
許明嗯啊幾下,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便說道:“草泥馬,說一下會死嗎?”
許明說道:“當然不會死了,就是知道的人太多了不好!”
我有些生氣了,罵道:“尼瑪,不把老子當兄弟!”
許明低聲說道:“其實沒什麽,就是一把鬼頭鎖。”
我好奇地問道:“鬼頭鎖?很貴重嗎?值多少錢?”
許明回答道:“我哪知道值多少錢?也許是無價之寶!”
我不屑地說道:“切,聽這個名字就不怎麽樣!還無價之寶呢!你踏馬的又在吹牛逼了!”
許明沒有和我爭論,隻是淡淡地說道:“鬼頭鎖,鎖鬼門,大小鬼,難安生。”
看著許明說話時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笑道:“握草,你小子又在裝神弄鬼。”
許明嚴肅地說道:“我沒開玩笑!這是真的!”
我不屑地說道:“你踏馬還真信這世界上有鬼啊!”
許明說道:“有些事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它總在那裡。”
我轉頭看了一眼許明無比深沉的臉,說道:“嘿嘿,我把你們送到就回家了。你繼續在這個鬼地方找鬼頭鎖吧!”
許明皺著眉頭說道:“回個鳥啊!等我找到鬼頭鎖一起回去好了!”
我說道:“不行啊!今晚還是早點回去, 我老爸等我喝酒呢!”
就在此時,我手機突然狂叫起來“汪汪汪……”。我拿起來一看是我父親來電話了。
我剛接通,就聽見父親著急的聲音:“石頭,你在哪裡?怎麽還不回家?”
我剛想說話,手機一下沒了聲音,一看屏幕,尼瑪竟然沒電了。我問許明借手機打電話,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通,再看看手機信號提示,尼瑪竟然一點信號都沒有。
我把手機還給許明,本想再借別人的手機試試,但轉念一想:許明用的是裝逼利器蘋果,都沒有信號,別人的手機恐怕也不會有信號了。反正藏鎖村已經到了,等會兒就可以回家了。
許明還在擺弄他的手機,自言自語道:“踏馬的,什麽破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
我說道:“這裡太偏僻了!沒有信號很正常!”
在我說話的時候,路邊的瓦房越來越多,但都是黑漆漆的,沒有一間房子是亮的,似乎這裡的村民不用電燈泡。這裡一眼望去,在視線范圍沒有看見兩層以上的樓房。這和我所在的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所在的村雖然窮,但是樓房還是很普遍,多數家庭都造了兩層以上的樓房,以前農村的那種用石塊做牆體的瓦房基本上絕跡了。
既然藏鎖村已經到了,我接的活也就到此為止了。我正想開口說話,許輝突然問道:“石頭,你知道村長的家在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