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問道:“什麽奇怪的聲音?”
我問道:“你有沒有聽見一個女人在笑?”
許明說道:“有啊!”
我舒了口氣,說道:“啊!你也聽到了!那太好了!我還以隻有我一個人聽到!看來我沒有產生幻覺。”
“石頭,你在說什麽呢!”許明指著安娜的背影說道,“安娜笑得這麽響是個人都能聽見!”
沒錯,在我和許明說話的時候,安娜也正和周大正聊得正歡,笑得很開心,我也聽見了。但是我說的可不是安娜的笑聲啊!
這時,那個淒厲的笑聲還在時斷時續。
我把許明拉向一邊,著急地說道:“阿明,我說的不是安娜,也不是我們這些人,而是……”
我指了指身後,又指了指遠處的群山,說道:“而是從這些方向傳來的女人笑聲,很刺耳,很尖厲,像電鑽一樣鑽進耳朵,我都快炸了。”
“你什麽意思啊!”許明一把甩開我的手,說道,“你沒病吧?哪有你說的這種笑聲啊!”
許明看了一眼何夢雪。此時,何夢雪已經超過我和許明,在我們前面走著。
“噢――,我明白了,”許明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說道,“你踏馬的是不是看上何夢雪了?嘿,你小子沒必要這樣吧!你要是喜歡她,直說好了!我又不和你搶,幹嘛搞得神秘兮兮的!”
我急了,說道:“阿明,我沒有喜歡何夢雪!是踏馬的真的有一個女人在笑!聲音很清晰的!你踏馬別說,仔細聽聽!有沒聽見一個女人在耳邊笑?”
許明還要說話,突然“咯咯咯……哈哈哈……咯咯咯……”急劇變響,我一把捂住許明的嘴巴,緊張地說道:“你別說話!仔細聽!”
這時,那個淒厲的女人聲音已經開口說話了:“你們別走了,會死的!哈哈哈……”
尼瑪,我的手都在發抖。
我用顫抖的聲音對許明說道:“聽見沒?她還說話了!她說我們會死的!”
“把手拿開!抖什麽抖!尼瑪像打飛機一樣!”許明不滿地一把推開我的手,說道,“石頭,我不管你在玩什麽把戲!千萬別說死!這個字很不吉利!”
許明往旁邊走了一步,和我拉開了一點距離,又說道:“石頭,你越來越怪了!剛才站在無人的房子前自言自語,現在又說女人在耳邊笑,你踏馬的瘋了嗎?”
我還真是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但是又不甘心地問道:“尼瑪,那麽響的聲音你真的一點都聽不見?”
許明指了指安娜和安妮的背影,說道:“除了她們的笑聲,我別的什麽都沒聽到。”
許明又用手指著我的鼻子,不高興地說道:“我不知道你這家夥想玩什麽花樣!不管你是想阻止我泡妞,還是踏馬的又想加錢,從現在開始都不要來煩老子了!否則的話友盡!”
我鬱悶地說道:“我真沒別的意思!你踏馬的說聽不見我也沒辦法。但是我聽見了我就得說出來。我當你是兄弟,不對你說,我還能對誰說。我現在很擔心遇到了鬼。”
許明鄙視地說道:“你踏馬不是不相信鬼的嗎?!”
我無奈地說道:“我現在有點害怕了!”
“石頭,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聽到了什麽看到了什麽,”許明突然嚴肅起來,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都不要說到處說自己碰到了鬼!千萬別亂說!不然的話,真的會招來鬼的!”
沒等我說話,許明往前緊走了幾步趕上了何夢雪,
和她並排走在一起。很快,兩人又開始說說笑笑了。 我現在有些凌亂了,腦海裡開始翻騰,從小到大聽到的各種故事、各種恐怖片開始在我腦海一一浮現。
想到最可怕的地方,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又產生了立即回家的想法,但是又被自己否定了。
我在心裡安慰自己:草踏馬,都什麽時代了!人類都要去火星了!還這麽怕鬼!張巨石啊張巨石,好歹你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麽會如此膽小呢!剛才那些絕對都是幻覺!
我突然變得很堅定,認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心裡想開了,人就舒服多了。我小跑幾步跟上了許明他們。
到村長家不過幾百米,方向又是很明確的,我們這幫人走得也不慢,要不是該死的路不好走,我們早就到了。
我跟在許明後面,感覺走了三十米的樣子,走在最前面的許輝興衝衝地喊道:“你們看!前面的小屋肯定是小賣部了!村長家到了。”
我往前一看,果然,前方不遠處有個點著蠟燭的小屋,小屋有個很大的窗戶,但是由於光線的關系無法看清窗戶裡的情況。不過,小屋外面倒是堆積了不少裝著啤酒瓶的箱子。在箱子旁邊還堆放著酒壇子。我想許輝肯定是根據這些東西來確定這是村長家的小賣部。
許輝似乎有點激動,還沒走到小屋前,就喊了起來:“請問這是村長劉有才家嗎?”
“來了來了!您是哪位?”
隨著一個粗獷的聲音傳到耳邊,我看見一個壯實的中年男子從小屋子裡走了出來。
“是劉先生嗎?!哈哈,你好你好!我是許輝啊,前幾天給您打過電話!”只見許輝邊說邊走向劉有才。
我和許輝之間大概有十多米的距離。等我走近許輝的時候,他已經和劉有才握完了手,正熱情地向劉有才介紹他的同事們。
也許是外國人見得少,也許是安妮和安娜的身材太火爆讓劉有才害羞了。當安妮和安娜熱情地朝劉有才伸出手時,劉有才明顯地有些不好意思,先是伸了一下手,隨後手又飛快地縮了回來。
不過安妮和安娜並不在乎,兩人先後主動地握了握劉有才的手。
當他們逐一和劉有才握手之後,最後就該輪到了我。我其實挺不在乎這種文質彬彬的見面禮,總感覺在農村裡大家都不要裝逼,打個招呼就行了。但是他們都又是問好又是握手,我也不能不上去問個好握個手啊!
就在我準備上去自我介紹的時候,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從小屋裡跑了出來,筆直地衝向安娜,邊跑邊喊:“奶、奶、奶,我要奶!”
安娜吃了一驚,本能地把雙手遮在胸前,往後退了幾步,說道:“哦,這樣子不耗!不耗!尼不要過來!”
這踏馬太令人尷尬了!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來頭,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叫得這麽露骨。
突然,“啪啪!”,劉有才打了這個胖子兩個巴掌,高聲喝道:“鐵柱!這裡沒有奶奶!你奶奶早死了!快回屋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握草,劉有才尼瑪果然有才,把一個差點就成功的襲胸事件巧妙地轉變為懷念死去的奶奶。我當場就服了,恨不得向劉有才獻上自己的膝蓋。
“不嘛!不嘛!我要喝奶!”胖子還準備撲向安娜。
“啪!”劉有才又打了胖子一巴掌,然後對我們說道:“各位,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兒子劉鐵柱!有點傻!不過絕對不會做壞事!我先把他弄回家!你們在這裡先等我一下!”
“跟我回去!你媽在給你做好吃的!”劉有才抓著劉鐵柱的手腕,拖著他走向小屋的一座瓦房。
沒一會兒,劉有才就回來了,走到許輝面前尷尬地說道:“許兄弟,真不好意思!剛才我兒子嚇到你們了!”
“沒關系沒關系!”許輝說道,“劉先生,你兒子也是不幸的人。以後你不要再打他了!”
劉有才無奈地說道:“哎,我也不想打他啊!可我是粗人,不知道怎麽講道理。什麽有效果就用什麽!你看剛才打了兩個巴掌,他就老實了。”
突然,何夢雪問道:“劉先生,您的兒子是天生就傻,還是後天原因造成的。”
劉有才正想回答,許輝說道:“小何今天太晚了,明天再開始調查吧!現在我們聽劉先生安排!”
許明附和道:“是啊!是啊!我都快餓扁了!村長趕緊幫我安排晚飯!錢少不了你!”
許輝不高興地說道:“阿明, 不要亂說話!劉先生又不是財迷。”
劉有才笑道:“呵呵,錢是小事!其實就算你有大把的錢,在我們村也沒地方花。”
許明看了看四周稀稀拉拉的瓦房,說道:“這話沒錯!你們這個地方啊,哎,實在是落後,連個飯店都沒有。”
劉有才倒是忠厚,一點也不生氣,歎息道:“這都是命啊!走吧走吧!不說這個了!我帶你們去我弟弟家。他房子多,有住的地方。”
許輝說道:“劉先生,不好意思啊!當初和你聯系的時候,我說來兩三個人,現在卻帶來一大幫。”
“來多少人不要緊!我們村其實也挺大的,再多的人肯定都能住得下。我隻是擔心你們來了會遭罪。”劉有才在前面帶路,走得挺快的,說話時不時地回頭。
“這有什麽罪可遭的啊!”許輝毫不在乎地說道,“別看我從城裡來,其實農村我也吃得慣住得慣。沒問題的!”
“許兄弟,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
劉有才的話還沒說完,許明插話道:“村長你是不是要說到過你們村的人會倒霉一輩子啊?哎,我也勸過他。可他是科學家,不信這個。”
許輝說道:“阿明,既然你相信這種傳言,那你為什麽還要來呢?”
許明說道:“我這不是陪你來嘛!我怕你出事呢!”
“你這家夥,呵呵,”許輝笑道,“你還是不要說話了,我不想揭穿你。”
許明不屑地說道:“切,我又沒有什麽陰謀!有什麽好揭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