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鐵牙冷笑道,“鬼頭鎖又不在我手裡!你用槍指著我也沒用啊!”
“你少跟老子貧嘴!”許輝說著動了一下握著槍的手指,好像要扣動扳機了。
鐵牙見狀突然大笑道:“哈哈哈,開玩笑的嘛!有槍的人最雕了!我肯定會讓手下把鬼頭鎖給你的嘛!”
鐵牙說著朝土狗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登山包放下。
土狗很不高興地說道:“老大,就這麽給他們了?”
鐵牙反問道:“那你想怎樣?”
土狗吼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老大,大不了和他拚了!”
“拚你個頭啊!”鐵牙走到土狗面前,罵道,“你踏馬的眼睛瞎了嗎?沒看到別人有槍啊!人家可是來真的,不是來嚇唬你的!趕緊把包給他們!”
土狗和蛤蟆很不情願地放下登山包。
許輝用槍指著鐵牙等人說道:“你們馬上離開這裡!快!”
鐵牙冷笑道:“嘿嘿,你放心!我們馬上消失!”
鐵牙說著往後退了幾步,準備離開。
土狗等人還站在原地,憤怒地看著許輝。
鐵牙打了一下土狗的腦袋,說道:“還愣著幹嘛?走啦!”
土狗等人這才悻悻而去。
周大正看著鐵牙等人遠去的背影,說道:“輝哥,就這樣讓他們走了,太便宜他們了。”
許輝說道:“搞出人命會很麻煩的。畢竟我們是來求財,不是來殺人的。”
周大正立刻附和道:“輝哥,您說得有道理!”
許輝一邊走向登山包,一邊說道:“走!我們去看看鬼頭鎖!”
周大正跟著許輝走到登山包旁邊,和許輝一起打開登山包把金光閃閃的鬼頭鎖拿了出來。
周大正看著鬼頭鎖,讚歎道:“瑪德,這麽大個全都是黃金做的,果然名不虛傳啊!”
許輝說道:“你看你光盯著黃金!沒品位!這是藝術品,是最偉大的鎖匠歐陽嘯一手打造的,價值連城啊!”
許輝又指著鬼頭鎖上的神獸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周大正看著神獸說道:“這是野獸!”
這時,許明突然插話道:“這踏馬的是十二神獸!專門吃鬼的神獸!”
“呵呵,”許輝看了看許明,轉頭對周大正笑道:“大正,你的知識還不如我的表弟呢。”
周大正轉頭看了一眼許明,又轉過頭對許輝不屑地說道:“這也算知識?我看純粹是他瞎想想出來的。”
“誰踏馬的瞎想了!”許明慢慢地走向周大正,說道,“這是都是老前輩告訴我的。”
周大正譏笑道:“瑪德,鬼知道你的那些老前輩是什麽人!”
許明說道:“是你大爺!”
周大正站起來指著許明的臉,惡狠狠地罵道:“草泥馬,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趕緊走過去說道:“大家都是朋友嘛!何必生氣呢!”
周大正罵道:“誰踏馬和你們是朋友!”
我暗罵道:草泥馬,別這麽凶,當心被人打。
不過,我知道現在打不過周大正。就算打得過,我也忌諱許輝有槍。
我不想和周大正起衝突,便說道:“呵呵,哥們,大家聚在一起也是緣分,我們就不說氣話了。”
周大正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許明,說道:“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別踏馬的亂說話。”
我心想:握草,你踏馬的說我也就算了,
但是許明畢竟是許輝的表弟啊!這麽不給面子真的好嗎? 許明沒理周大正,對正在欣賞鬼頭鎖的許輝說道:“輝哥,鬼頭鎖是我找到的!能不能還給我?”
許輝抬頭看了許明一眼,笑道:“呵呵,你找到的就是你的啊?嗯,不過也行啊!給我一個億,鬼頭就給你了!”
許明苦笑道:“輝哥,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哪有一個億啊!”
許輝又笑道:“呵呵,既然你沒有一個億,那你憑什麽要我把鬼頭鎖給你?”
許明幾乎以哀求的語氣說道:“輝哥,這是我拿命換來的!求求你了,還給我吧!”
許輝走到許面前慢慢地站住,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突然抬手打了許明一個巴掌,惡狠狠地罵道:“你踏馬的是不是拿命換,關我鳥事啊!老子要的是鬼頭鎖!”
握草,這踏馬怎麽回事?不是表哥嗎?不是兄弟嗎?怎麽說翻臉就翻臉?還踏馬動手打人了!
我正想上去和許輝講道理,許輝又惡狠狠地罵道:“踏馬的,說好一起去找鬼頭鎖,你倒好,自己偷偷摸摸地去找了。你以為你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玩失蹤嗎?瑪德,門都沒有!老子隨時可以找到你!哼哼,想獨吞鬼頭鎖被人搶了,現在還有臉找老子要鬼頭鎖!簡直白日做夢!”
窩烤,原來許輝真的是盜墓的,什麽狗屁基因調查都是假的,那只是作為掩護自己身份的說辭。還有許輝文質彬彬的言談舉止,現在看來簡直是惡狼的羊皮啊,專門用來迷惑人的。和這種偽君子講道理肯定要吃虧的。更何況還有一個身強力壯的周大正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要是發生什麽爭吵,以我和許明現在體力肯定會被暴揍一頓,搞不好還會挨槍子。
我改變了想法,決定放棄和許輝爭搶鬼頭鎖。
許明還想和許輝爭論,我趕緊對許明說道:“既然輝哥看上鬼頭鎖了,那就讓給輝哥好了。你們都是兄弟,輝哥賣了鬼頭鎖,肯定分你錢的。”
周大正冷笑道:“你們還想分錢?草,老子沒聽錯吧?”
許明大罵道:“草泥馬,誰拿了老子的鬼頭鎖都不得好死!”
周大正突然衝了上來想打許明,我知道打不過這個王八蛋,但還是擋在了許明跟前。
周大正揮拳朝我打來,我用手臂擋了一下。瑪德,這小子力量果然很大,我的手臂被打得幾乎抬不起來。
此時,許輝說道:“大正,別把他們打傷了!還要他們抬鬼頭鎖呢。”
什麽?還要讓我們抬鬼頭鎖?沒搞錯吧!我和許明現在的體力恐怕連走路都覺得吃不消。
周大正沒有繼續打我,走到登山包把鬼頭鎖裝進了包裡。
我對許輝說道:“輝哥,阿明中邪了走路都困難。我也累得不行,背不動鬼頭鎖。”
“呵呵,”許輝冷笑道,“你們不抬,難道讓鬼抬嗎?”
許輝詭異的笑聲令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沒騙你!”我把許輝的上衣撩起來,露出鮮紅的肚子,“你看,他真的中邪了,走不動路。”
周大正走過來看了一眼,說道:“中尼瑪個邪!這踏馬的不是中毒,就是過敏。”
我說道:“不管怎麽樣吧,阿明走不動總是事實!我得扶著他走!”
許輝說道:“扶什麽扶!一點小毛病就病怏怏的!趕緊去抬!”
“輝哥,鬼頭鎖很沉的!”我急了,聲音也大了起來,“我們真的抬不動啊!”
許輝突然用槍指著我的鼻子,凶狠地說道:“叫你抬你就抬!他不行,你就一個人背著!反正這是你的事情,你踏馬的再敢廢話,老子一槍崩了你!”
草泥馬,你踏馬有槍!你雕!老子還能說什麽呢!
我沒有再和許輝爭論了,知道爭也白爭。我默默地走向了登山包,把登山包背了起來。
鬼頭鎖真踏馬的重,我幾乎直不起腰。
許明走到我旁邊說道:“石頭,我們一起抬吧。”
我說道:“你連手都抬不起來,怎麽抬?”
許明說道:“我的胳膊還能彎,你用繩子把我的胳膊和登山包系在一起就行了。”
“哎呀,這樣不行的!”我說道,“反正路也不遠,咬咬牙也就到了。”
周大正見我已經背上了登山包, 就用腳踢了我一下,罵道:“趕緊走啊!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嘰嘰歪歪的煩不煩啊!”
許明吼道:“草泥馬,那你來背啊!”
周大正突然衝到許明面前,朝許明臉上打了一拳。許明當即被打倒在地。
“阿明,你沒事吧!”我背著登山包走路很吃力,根本跑不動,也無法彎腰扶許明起來,只能走到許明身邊,問道,“能自己爬起來嗎?”
“沒事!沒事!這筆帳我記上了!”許明說著努力地站了起來。他的嘴角在流血。
“走吧走吧!”我擔心再起衝突,趕緊拉著許明往前走。
“什麽抬不動啊!都踏馬是假的!”周大正在我背後冷笑道,“嘿嘿,就是踏馬的欠揍!只要打一頓,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許輝說道:“大正,趕緊跟上!盯緊點!”
周大正說道:“輝哥,你放心,有無人機呢!這兩個鳥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草泥馬,就算沒有無人機,我們又能跑到哪裡去!真踏馬的豬腦!
我轉頭看了他們一眼。許輝和周大正已經跟在我們後面了。
我問道:“輝哥,我們是不是回藏鎖村?”
許輝說道:“當然是回藏鎖村了!你們好好地走路,別動歪腦筋!”
我說道:“這裡的路我們不熟悉,不如你們走在前面帶路吧。”
許輝問道:“你們都能找到鬼墓,怎麽會不知道回去的路呢?”
“瑪德,”周大正罵道,“這兩個王八蛋肯定想耍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