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朝我喊道:“箭!快給我箭!”
我說道:“好的!”
但是我伸手一摸褲兜就傻眼。箭一支都沒了。肯定是剛才和毒蛇打架的時候掉了。
我說道:“阿明,箭掉了!你自己在台階找找看吧!”
這時,毒蛇又揮刀朝我砍來,我馬上用銅鏡擋了一下。“當”的一聲,毒蛇的長刀又砍在了我的銅鏡上。
毒蛇見沒有砍到我,便怒罵道:“草泥馬,有種別用銅鏡!”
“草泥馬!王八蛋!”我回罵道:“爛菊花的死變態!有種別用刀!”
“踏馬的,還敢嘴硬!”毒蛇再次揮刀砍來。
我看準時機,頭一偏,躲過了他的長刀,隨即揮起銅鏡猛砸他的腦袋。
我最恨這個打我巴掌的王八蛋了,砸起來毫不留情。
“砰”的一聲,我用盡了全力,第一下就把他砸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砰砰砰……”,我乘勝追擊,拚命地砸,不知道砸了幾下,銅鏡都砸得扭曲了。毒蛇倒在台階上一動不動的。我不知道他死了沒有,反正老子一點都不在乎。
我猛地踢了他一腳,罵道:“草泥馬,敢打我!這下舒服了吧!”
瑪德,也許是我這一腳踢得太重了,毒蛇突然站了起來,發了瘋似的拿刀砍我。
我看情況不妙,趕緊閃到一邊。正好,旁邊有一面銅鏡,我立馬把這面銅鏡摳了下來。
毒蛇已經被我打暈了,走路都在搖搖晃晃的。我瞅準時機,“咚”的一下,狠狠地往他腦袋敲了一下。毒蛇馬上搖搖晃晃地到了下去。我把銅鏡一扔,撿起了毒蛇的長刀。
瑪德,老子有長刀了!嘿嘿,這下誰敢惹我!
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時候,許明在慘叫:“啊——!你踏馬的殺了我吧!”
我轉身一看,握草,許明已經被蟑螂和蜘蛛按在台階上,蜈蚣正得意洋洋地用手在許明的臉上摸著。
“住手!”我拎著長刀,衝到蜈蚣跟前,罵道,“踏馬的死變態,你再敢摸一下,老子一刀劈了你!”
許明痛苦地喊道:“石頭,你快跑吧!不要管我了!”
此時此刻,我熱血沸騰!因為考驗兄弟友情的時機到了!
我憤怒地喊道:“阿明,我是那種不管兄弟的人嗎?!”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是,”許明說道,“他手裡全都是鬼血,碰到就死定了!你還是快走啊!”
我有點不高興地說道:“瑪德,阿明,你在胡說什麽!現在鬼都沒有,哪裡來的鬼血!”
“中了屍毒的人血會變成鬼血。蜈蚣中了屍毒。他的血就是鬼血!”許明說道,“正常的人只要碰到鬼血,不出三天皮肉就會爛光!到那時必死無疑啊!石頭,你還是快跑吧!”
尼瑪,原來鬼血能殺人!而許明的臉已經被抹上鬼血了,也就是說許明必死無疑!
這踏馬的就尷尬了!我到底救還是不救呢?不救的話顯得我沒義氣沒人性。要是救的話,只要碰到蜈蚣的鬼血,不但許明活不下來,我也可能會死。
踏馬的怎麽辦?打還是不打?這真是折磨人啊!
就在我考慮下一步如何行動時,蜈蚣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哈,看不出你這小子懂得還挺多!來,讓爺爺給你再加點料!”
蜈蚣說著用手從耳後根腐爛的地方沾了一些膿液一樣的東西,往許明的臉上抹去。
瑪德,雖然許明這小子為人自私貪錢,
但是畢竟還是我多年的兄弟。不管怎麽樣,我總要試著去救他,要是救不出來,那只能怪老天無眼了。 我大吼道:“住手!有種衝我來!”
“嘿嘿,”蜈蚣陰笑道,“你還踏馬的挺講義氣啊!好吧,我就給你一個講義氣的機會!”
蜈蚣說著伸手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刀,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
我感覺的一股濃重的陰氣在向我逼近。難道是蜈蚣身上的屍毒發作了?
我不由自主地往後了退了幾步。
蜈蚣冷笑著說道:“嘿嘿,小夥子,別害怕啊!我會讓你死得很爽!”
踏馬的,我可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不過,能逃命還是盡量地想辦法逃命。畢竟人的性命只有一條啊!
想到這裡,我突然轉身往台階上跑去。我知道只要跑完這裡的台階就到了轉角處。瑪德,只要我跑得快一點,就可以在轉角處伏擊蜈蚣。
如果不成功,過了轉角就是幾乎垂直於地面的台階,只要我在上面就能佔據上風。就算蜈蚣能打,也擋不住我自上而下地猛攻。
如果這樣還不行,老子就跑到通道外面等他,那裡的半圓形入口很矮,人必須彎著腰才能走動。我只要在入口處猛砍猛戳就行了。
如果蜈蚣還是能衝出入口處,那我就拚命地爬出地洞,然後站在洞口朝蜈蚣扔石頭,這樣肯定能砸死這個王八蛋。
我跑得很快,幾乎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轉角處。我貼著轉角的牆壁,舉著刀,只要蜈蚣一過來,就一刀劈過去。
但是,我左等右等,等了好久,蜈蚣踏馬的就是沒有出現在我眼前。
瑪德,這王八蛋不會迷路了吧?!
我把身子往前移動了一下,悄悄地伸出腦袋快速瞄了一下,尼瑪,沒人。
我伸長脖子仔細地觀察四周,還是什麽都沒看見。
握草,這王八蛋不會被鬼抓走了吧?
我從轉角走出來,想去看看許明怎麽樣了。
突然,我感覺有水滴在我胳膊的衣服上。我抬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只見蜈蚣背著長刀在我頭頂上面的洞壁上爬行。
“嘿嘿,你終於還是發現我了!”蜈蚣說著像貓一樣從洞壁上跳落到台階上,站在的我後面,然後抽出了長刀。
我不知道人怎麽能像壁虎一樣在洞壁上爬行。
這難道是練出來的嗎?還是蜈蚣根本不是人?
我根本不敢想。我看了一樣那滴落在我衣服上的“水滴”,此時已經凝結成墨綠色的小塊。這踏馬的絕不是自然界的什麽水珠,應該是從蜈蚣腐爛皮膚裡流出的鬼血。
我轉身看了一眼蜈蚣耳朵旁邊的腐爛皮膚,說道:“你不是人!”
“嘿嘿,”蜈蚣握著長刀陰笑道,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是人!”
我說道:“你踏馬的是半人半鬼的東西!”
其實我並不知道中了屍毒會不會變成半人半鬼,只是猜測一下。
沒想到蜈蚣竟然說道:“你說得沒錯!我現在就是處於人和鬼之間。嘿嘿,有沒有興趣變得和我一樣?”
我罵道:“草泥馬,老子要是和你一樣,不如死了算了!”
“嘿嘿,”蜈蚣陰笑道,“想死還不容易啊!我馬上成全你!”
我憤怒地說道:“踏馬的,你放心!死的一定是你!”
瑪德,我心虛得要死,根本沒有把握打贏他。
蜈蚣這個王八蛋能像壁虎一樣在洞壁上自由地爬行,而且速度很快,我不肯擺脫他,更不可能像之前想的那樣伏擊他,我必須要和他正面決戰。
我對自己大吼道:張巨石,你不能慫!
我暗暗地握緊了長刀。
“嘿嘿,小夥子,準備做鬼了嗎?不要怕,鬼血會讓你舒舒服服地死去!”蜈蚣用手摸了一下腐爛的皮膚,然後慢慢地在長刀上塗抹。
握草,我明白蜈蚣的惡毒想法。他是想砍傷我,讓鬼血滲入我體內,然後我的身體將會裡裡外外一起腐爛。
“去尼瑪的!”我怒吼一聲,首先發動了攻擊,朝蜈蚣劈頭就是一刀。
蜈蚣的動作也很快,用長刀抵擋了一下,然後朝我的心窩踹了一腳。整個動作非常迅速。
“咚”的一聲,我的心窩結結實實地中了一腳,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連續往下走了五六個台階,才勉強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