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許明說道,“肯定是你想多了!”
“但願不會有事!”我說著伸手去摸了一下傘柄,但是雕像沒有轉動。
等了一會兒,雕像還是沒有轉動。我又伸手去握住傘柄,傘柄動了一下。但是雕像還是沒有轉動。
我感覺到傘柄似乎能轉動,便嘗試轉動傘柄。當我用力一擰之後,傘猛地伸長,然後嘩啦一聲打開了。
傘一打開,裡面飛出了很多蚊子,嗡嗡地叫著,見人就咬。我和許明都戴著面具和頭盔,還有頭套,就這樣蚊子竟然還能咬到臉和手。
“握草!想不到地底下還有蚊子!”許明一邊罵一邊打蚊子。
“瑪德,竟然有這麽多!”我打死一隻叮在臉上的蚊子,說道,“真踏馬的奇怪,它們是吃什麽活下來的?”
許明說道:“吃血唄!”
我說道:“這裡連個死人都沒有,吃毛線血啊!”
許明說道:“總有老鼠什麽的吧!”
就在我們手忙腳亂打蚊子的時候,這個拿傘的雕像開始慢慢地轉動了。
“握草!”看到雕像開始轉動,許明顧不上打蚊子,盯著雕像興奮地喊道,“動了動了!”
說來也奇怪,雕像一轉動,蚊子突然不見了,打開的傘也收攏了。
在這個拿傘的雕像轉動了半圈的時候,其余的三個雕像突然哢哢哢地跟著一起轉動。直到四個雕像正面面對二郎神和哮天犬雕像的時候才停止了轉動。
當這四個雕像停止轉動的時候,二郎神和哮天犬的雕像突然往後退去。
許明驚喜地說道:“握草,這兩個雕像竟然都能移動。太踏馬神奇了!我剛在在二郎神身上研究了半天都沒有發現機關。”
我說道:“當然發現不了了!又不是直接移動它們。”
二郎神和哮天犬的雕像移動得很慢。我無聊地在這兩個雕像旁邊轉悠,突然看見二郎神脖子的鎖很精致挺漂亮的,而且是銀色的,不像羅漢脖子上的鎖黑乎乎的,很醜。
我小心地摘下鎖放進兜裡,心想:不管能不能找到鬼頭鎖,紀念品有了!
我剛把鎖放好,許明叫了起來:“石頭,快看,下面還有台階!這個是踏馬的入口!”
我低頭一看,握草,果然,在二郎神和哮天犬原來的位置上出現了一個入口,裡面有台階,順著台階可以直接走下去。
“別忘了工具!”許明說著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
“都帶著呢!”我也跟著走了進去。
我們走了很長時間,裡面非常黑暗,而且這種黑暗是無邊無際的、令人絕望的,還帶著刺骨的陰冷,就好像到了地獄一樣。我感覺我們的照明燈就像是螢火蟲,根本無法穿透黑暗。我毫不猶豫地拿出了手電筒。在打開手電筒之後,我對黑暗的恐懼才稍微減少一點。
許明見我開著手電筒,說道:“要節約啊!萬一沒電了,我們就看不見了。”
我說道:“踏馬的實在太黑了,好像來到了陰間。”
我邊說邊觀察著眼前的一切,除了離我七八米遠的地方有一個石棺,石棺的對面有一個看不到底的黑洞以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我看了看上下左右,到處都是岩石,就是地面也是岩石,不像上面那一層地面上還鋪著石磚。這裡就是一個岩洞。
“也許我們已經到了陰間!”許明走到石棺旁邊,放下登山包,說道,“這裡面應該就放著鬼頭鎖了!”
“瑪德,
不就一個鎖嘛!幹嘛埋得這麽深!還要放在石棺裡。簡直是浪費!”我走到石棺旁邊觀察了一下,發現石棺的做工還是挺精美的。不但蓋子上雕刻著花紋,在蓋子的四個角上竟然還有四個張牙舞爪的野獸。 “鬼頭鎖不是一般的鎖,是有靈性的。鎖的主人把它當人一樣對待。你看這個石棺多講究啊!蓋子上有四頭野獸。這就叫神獸護棺。”許明說著打開登山包,將一些奇形怪狀的工具拿了出來。
“踏馬的,我對神獸護棺沒啥興趣,就是想來想去想不明白,”我說道,“好端端地,為什麽要造一把鬼頭鎖,鎖住鬼門關。真踏馬多事!”
許明說道:“我也想不明白啊。反正就是有人這麽幹了。管他呢!我們只要拿到鬼頭鎖就行了!”
“不會是那些養鬼的人乾的吧!”我覺得自己已經找到答案了,興奮地說道,“因為有人養鬼,所以就打造了鬼頭鎖,鎖住了鬼門關,讓鬼去不了陰間。然後……”
我話未說完,許明突然說道:“然後我要打開石棺了!你踏馬的還不趕快過來幫忙,站在那裡瞎想什麽呢!”
我見許明已經拿著鐵鎬和一個像大剪刀一樣的外形很奇怪的工具站在石棺旁邊。
“握草,”我問道,“你手裡是什麽工具啊?剪刀嗎?”
“沒見過吧!”許明舉著“大剪刀”,用得意的語氣說道,“這是開棺鉗!專業的盜墓工具!既能拔出棺材蓋上的釘子,剪斷捆綁帶,也能撬開棺材蓋。”
“握草!”我說道,“還真特麽的先進!”
許明把鐵鎬遞給我,說道:“等我撬開石棺的蓋子,你就把鐵鎬柄插進去。然後我一起使勁撬開蓋子。”
我接過鐵鎬說道:“有必要撬嗎?我看只要抓住蓋子上的神獸就能直接將蓋子抬起來。”
許明不屑地說道:“神獸那麽大,一隻手都握不過來,根本使不上勁的。”
“握草,”我說道,“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試個毛線啊!不要在不可行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嘿嘿,你看好了,老子要大顯身手囉!”許明說著拿起開館鉗,將扁扁的鉗嘴插石棺和蓋子的縫隙裡,然後開始撬動。
“嗒哢”,石棺蓋子動了一下。
“瑪德,用力插啊!”我說道,“再使點勁就行了!”
許明一邊使勁地撬動石棺蓋,一邊罵道:“踏馬的, 你說得輕巧!好像老子在和妹紙啪啪一樣!尼瑪,老子在開棺啊!”
我見許明弄了半天也沒有把石棺蓋撬開,便走到許明旁邊說道:“一邊去!讓我來!”
許明憋著勁說道:“草泥馬,老子撬不開,你肯定也不行!”
我搶過開棺鉗,一把推開許明說道:“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
開館鉗已經被許明插進了縫隙之中,我試著把開棺鉗再往前插進了一點,然後往下用力一按,石棺蓋硬是被我撬開了。
我興奮地喊道:“阿明,快把鐵鎬柄插進去!”
其實鐵鎬柄也是扁,是鐵做的,但是要比開棺鉗的嘴厚很多,所以必學要把石棺蓋撬開一些鐵鎬柄才能放進去。
許明倒是眼疾手快的,一下子就把鐵鎬柄插進去了。
開棺鉗的嘴是扁的,但是從嘴往上是慢慢增厚的。當許明把鐵鎬柄插進去的時候,我也將開館鉗往裡插進去了點。這樣我們就可以在石棺的一側同時使勁了。
“嘿嘿,瑪德,”我得意地說道,“你服不服!你就說你服不服!”
“服你個鳥毛啊!”許明說道,“還不快點一起使勁撬開蓋子!”
我說道:“那我數一二三,我們同時使勁!”
許明說道:“行啊!”
“一!二!三!”數到三時,我猛地用力往下開棺鉗。
同時,許明也拚命地往下按鐵鎬。
經過我們的努力,石棺蓋終於撬開了。
我和許明再同時把石棺蓋往前一推,“咚”的一聲巨響,石棺蓋翻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