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武功七大派?
在張寶兒後世的記憶裡,少林武當屬七大派之中,就沒聽說過符龍島的武功。筆趣閣Ω武當現在還沒創建呢,少林在唐朝也沒有太大的名氣,莫非他說的七大派是另有其指。
張寶兒好奇地看向江雨樵:“嶽父大人,這武功七大派是怎麽回事?”
江雨樵道:“這是江湖中人的傳言,分別是東海符龍島、中原落花刀派、蜀中唐門、南詔烏龍寨、突厥聖水宮、西域鐵血旗、吐蕃密宗,這七家被稱為武林七大派!”
張寶兒點點頭,又看向吳辟邪:“符龍島能名列武林七大派,肯定個個武功高強,可潞州的長樂門、正義堂和燕雀幫加起來有上幾千人,你敢保證這五十個人能毫無傷嗎?”
“這……”吳辟邪就算再自大,也不敢保證自己的人毫無傷。
“嶽父大人帶來的是活生生的符龍島子弟,若送回去只是一壇骨灰,我可是不忍心的!”
“符龍島的子弟不怕死!”吳辟邪豪氣衝天鏗鏘道。
“怕不怕死是一回事,該不該死是另外一回事!”張寶兒淡淡道:“反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我是不會乾的!”
“那你說說,我們應該怎麽辦?”吳辟邪有些不服氣道。
“吳長老,你有沒有打過獵?”張寶兒沒有回答吳辟邪,而是突然反問道。
吳辟邪從小生活在符龍島上,與大海為伴,當然沒有打過獵了,但他卻不願意服軟,而是強硬道:“我雖然沒有打過獵,但卻聽說過,不知這和對付潞州的幫派有何關系?”
“猛虎也好,惡狼也罷,獵人對付他們的法子不外乎三種!”張寶兒像是自言自語道:“第一種是與之搏鬥,隻到殺死獵物為止。第二種是埋伏起來,突然襲擊它。第三種是挖一個陷阱,到時去陷阱裡收獲獵物。”
說到這裡,張寶兒瞅了一眼吳辟邪道“哪種更加省時省力,我想吳長老心裡應該有數吧!”
吳辟邪張了張嘴,想反駁張寶兒,可卻想不出什麽合適的理由,隻好悻悻作罷。
張寶兒不再看吳辟邪,而是對江雨樵正色道:“嶽父大人,我正下一盤大棋,每步棋都不能走錯,若符龍島的人不能按我的安排去做,我寧肯不用他們!到時請您老人家勿怪!”
“寶兒,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江雨樵拍著胸脯道:“符龍島自我而下,全部聽從你的安排,你隻管放心!”
江雨樵的話音剛落,郭濤便接著道:“我郭濤謹聽姑爺安排,絕沒有二話!”
江雨樵瞥了一眼吳辟邪,意思很明:你要怎麽做,趕緊亮明態度。
吳辟邪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在江雨樵的逼視之下,還是向張寶兒抱拳道:“謹聽姑爺吩咐!”
當初,張寶兒讓朱鏢頭為鏢局選擇地方的時候,再三要求要大一些,就是為了安頓符龍島這些人的。如今江雨樵一行來到了潞州,自然要住在鏢局了。
張寶兒讓岑少白將符龍島的人全部安排在了鏢局,還沒喘口氣,卻見魏閑雲漫步走入了房間。
“怎麽樣?都安頓妥當了?”魏閑雲問漫不經心地問道。
“安頓好了!”張寶兒不由地歎了口氣。
“你是不是對那個叫吳辟邪很頭疼?”魏閑雲不動聲色地問道。
“是呀!”張寶兒老老實實承認道:“現在,我們的每一步都要萬分謹慎,我很擔心因為他的莽撞,最終壞了我們的大事!”
“現在也沒有什麽其他好辦法,先不說這事了!”魏閑雲話題一轉道:“我來找你,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張寶兒一看魏閑雲的嚴肅的神情,
便知他所說之事肯定是非比尋常。張寶兒有些不安地問道:“先生,什麽事?您說吧!”
“長安剛剛傳來消息,是關於長樂門的!”魏閑雲不緊不慢道。
“長樂門?”張寶兒有些奇怪道:“先生,咱們打聽的不是正義堂的消息嗎?怎麽變成了長樂門呢?”
魏閑雲一臉無奈道:“本來我們打聽的是正義堂的消息,可正義堂的消息絲毫沒有進展,卻順帶著知道了一些長樂門的消息!”
“快給我說說!”張寶兒有些迫不及待道。
魏閑雲講的很慢,張寶兒聽得很仔細。
終於,魏閑雲講完了,張寶兒的面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現在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了!”魏閑雲苦笑道:“但不管怎麽說,有點消息總比一無所知要強些!”
張寶兒剛要離開, 卻被江小桐叫住了。
“寶兒,吳大哥從小就是這性子,你可別往心裡去呀!”
張寶兒知道,江小桐怕自己生吳辟邪氣,這才開導他的,他笑了笑道:“我若這麽小心眼,你怎麽可能瞧的上我呢?”
江小桐白了張寶兒一眼,指著桌上對張寶兒道:“你看看,爹這次來,將符龍島的寶貝也帶來了!”
張寶兒向桌上瞅去,像是兩塊黝黑的石板,非常平坦,大概六尺長、兩尺寬、三寸厚。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石板透著幽冷的光芒。
“這是什麽東西?”張寶兒一邊打量,一連問道。
江小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爹說這是祖輩傳下來的,叫陰陽石,可以用來治病!”
“治病?”張寶兒第一次聽說,石頭還能治病,他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麽個治病法?”
“這陽石能散一種灼氣,體內有寒毒時,躺在上面很快便可以清除體內寒毒!陰石恰恰相反,散的是寒氣,躺在上面很快便可以清除體內熱毒!
“有這麽靈嗎?”張寶兒狐疑著問道。
“要不你躺上去試試?”見張寶兒似乎不信,江小桐不樂意了。
“不不不,我才不試呢!”張寶兒趕忙擺手。
開什麽玩笑,誰知道這是什麽材質的東西,說不定還會有輻射呢。
輻射?張寶兒心中一動,生出一絲靈光來。
江小桐見張寶兒不語,趕忙問道:“寶兒,你怎麽?”
張寶兒搖頭笑道:“沒什麽,小桐,我得先走了!”
看著張寶兒急匆匆的身影,江小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