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邊,除了雲天和王靜外,雲家還有另外三人,其中一個剛剛在混亂中被人殺死在了湖泊裡,剩下的兩位一位在湖泊裡往那株天藍晶蓮遊去,還有一位腳下踩著一塊不知從什麽地方找到的木塊,如離弦之箭般射向那株天藍晶蓮。
除了雲家的人外,另外三個勢力的人也是各展神通的往湖泊中央趕去,其中最讓雲天注意的就是一位雲溪派的人,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要借助一定的手段才能在湖泊上行走,可是那位雲溪派的人卻沒有借助任何手段,在湖泊上行走就如履平地。
不光光是雲天注意到了雲溪派的那個人,血無海和其他依然留在岸邊的人都注意到了那人的異常,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眾人在看他,回頭衝著眾人微微一笑,然後就繼續往前走,很快就甩開了後方的那些人。
雲天仔細盯著那人的腳下在看,最後終於讓雲天發現了那人能夠在湖泊上能夠如履平地的秘密,那人每一次腳落下時,湖面上都會瞬間結冰,正是那一塊塊冰塊托起了他的身體,讓他能夠在湖泊上如履平地,不過當他腳再次抬起時那冰塊就會迅速融化,讓人很難發現他腳下的秘密。
雲天深深的看了那雲溪派的人一眼,能夠讓那湖水在瞬間結冰,顯然那人在寒冰類的真氣造詣上很深,這人絕對是搶奪天藍晶蓮上的一勁敵。
很快那第一批衝向天藍晶蓮的人都已經走了過半的路程,這個時候終於又有人忍不住了,衝向了那湖泊。
等到第二批人也衝進了湖泊裡後,岸邊就剩下了四個人,雲天和王靜以及血無海和一位穿著張家服飾的人。
“血無海,怎麽還不動手,就不怕那天藍晶蓮被人給搶走了。”
張鐵軍看了眼血無海道,眼睛裡微微露出一絲忌憚,至於另外一旁的雲天和王靜壓根就沒有放在張鐵軍的眼睛裡,作為張家的真傳弟子之一,張鐵軍有著這樣的自信。
王靜偷偷的看了眼張鐵軍,她能夠感覺到張鐵軍的可怕,身體不著痕跡的又往雲天那邊躲了躲,好似要把自己藏起來,這個時候張鐵軍看了過來。
“我說血無海,你不覺得這裡人有些多,有些礙眼嗎,不如我們先把這兩人給解決了再去爭奪那天藍晶蓮吧。”
張鐵軍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好像在他的眼睛裡那根本就不是兩條人命。
“張大錘子,要去你去我沒興趣。”
血無海撇了眼張鐵軍,然後往湖泊裡走去。
通過和雲天之前的交手,血無海知道雲天並不像情報上那麽簡單,如果放在平時血無海不介意和雲天做過一場,可是在爭奪天藍晶蓮的關鍵時候,血無海可不想節外生枝,當然了,如果張鐵軍真的和雲天打了起來,血無海也是喜聞樂見的,正好可以借此機會探探雲天和張鐵軍的底。
看著血無海的背影,張鐵軍眼睛裡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張鐵軍和血無海互相之間是認識的,所以張鐵軍對血無海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正因為了解才會提出那個提議。
在張鐵軍看來血無海應該會爽快的答應,然後毫不猶豫的殺掉那兩人,可是事情卻有些出乎張鐵軍的意外。
看完了血無海,張鐵軍的目光又落到了雲天身上,既然血無海不願意動手,那麽問題肯定是出在這兩個人的身上,看了一眼張鐵軍就把王靜給排除在外了,然後上上下下看了看雲天。
雲天張鐵軍當然認識,火源秘境裡唯一的一位淬筋中期,
在某個方面來說雲天簡直比他們這些真傳弟子還要出名,有名的弱雞,可就是這樣一個弱雞血無海卻不想多事,這顯然和情報中說的有些不一樣。 “有點意思。”
留下這句話,張鐵軍也往湖泊裡走去,血無海都沒有動手,他當然不會如血無海的意去動手,反正看樣子雲天也是衝著那天藍晶蓮來的,既然這樣就少不了動手的機會的,血無海不願意和雲天動手的原因很快就會清楚的。
“你找個地方躲起來吧,這裡不是你可以參和進來的。”
等到血無海和張鐵軍兩人相繼離開,雲天對王靜道。
“那雲師兄你小心點,我感覺那裡面有好幾個人都很厲害。”
王靜猶豫了下,然後十分認真的對雲天說道。
雲天點了點頭,看到雲天點頭後,王靜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了。
等到王靜的背影消失, 雲天也往湖泊裡走去,這時血無海已經走進了湖泊。
血無海每走一步,腳上都會有著一團血紅色的真氣出現,真氣接觸湖水讓血無海能夠快速的往前走。
和血無海悄無聲息的前進不一樣,張鐵軍在湖泊裡鬧出來的動靜不是不小。
轟。
只聽一聲炸響,張鐵軍一隻腳就那樣踏進了湖泊裡,湖泊裡那清澈的湖水刹那間向四處飛濺,張鐵軍下腳地方的湖水頓時凹陷進去了一大塊,張鐵軍的身體也隨著下沉,可是還不等身體下沉多少,張鐵軍的另外一隻腳就又踩到了湖水上,於是另外一聲巨響就又響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快速的往湖泊中央那天藍晶蓮處趕去,兩人雖然出發的有些晚,可是速度卻很快,和前面那些人之間的距離很快就拉近了一大截,特別是張鐵軍,弄得動靜那麽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和那兩個人相比,雲天就相對來說要低調的多了。
來到湖泊邊後雲天並沒有任何的停留,然後就那樣抬腿走進了湖泊裡,雲天的腳才剛剛接觸到湖面,那原本還平靜的湖水立即就泛起了漣漪,雲天右腳就那樣穩穩的停在了湖水上面,右腳踏上湖面後雲天的左腳也跟著邁了上去,就這樣雲天整個人都站在了湖面上,那湖水就好像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支撐著雲天,讓雲天穩穩的站在了湖面上,就好像如履平地一般。
等到雲天雙腳都踏上湖水後,原本還只是泛著漣漪的湖水立即就變成了波浪,一股又一股的波浪就那樣推動著雲天快速的往湖泊中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