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馬匹上的兩位馬賊臉上都是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們仿佛看到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雲天被兩匹馬撞得血肉飛濺的場景。
後面追著雲天的戚薇薇看著這一幕也是驚叫起來,那張美麗的臉更是刹那間沒有了絲毫血色。
眼看雲天馬上就要和兩匹飛馳而來的馬撞在一起,雲天的身體就在這一瞬間矮了下去,原本還在劍鞘裡的鐵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雲天手裡。
雲天雙手握著劍柄,鐵劍平放在面前。
飛馳而來的馬匹兩隻前蹄撞到了鐵劍上,無聲無息的那匹馬的前蹄就那樣飛了出去。
駿馬一聲哀鳴,然後一頭栽了下去。
騎在那匹馬上的馬賊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麽,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砰,轟。
那位馬賊的身體狠狠的砸在地上,然後緊跟著飛過來的斷了前腿的馬恰好砸在了他身上。
噗。
那位馬賊嘴裡頓時噴出大口大口的血沫,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看著同伴那淒慘的樣子,另外一位馬賊趕緊的勒緊了自己馬的韁繩。
津津。
那匹馬一陣長嘶,兩隻前蹄高高的揚起,穩穩的停了下來,可見那位馬賊的騎術之高。
看著馬匹停了下來,那位馬賊不由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此時原本半蹲在地上的雲天猛然躍起,來到了馬匹上。
驟然被陌生人坐到身上那匹馬頓時就驚了,聽到自己馬匹的聲音那位馬賊頓時一驚,心中暗道不好,雙手一按馬背就想往前竄去,可惜卻已經晚了。
雲天手裡鐵劍輕輕一橫,一顆大好的頭顱就高高的飛了起來,在鮮血濺到身上前雲天就已經輕飄飄的從馬背上跳下。
從雲天主動衝向那兩匹馬到兩位馬賊被雲天輕易殺死,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裡。
戚薇薇驚叫的余音還在喉嚨裡,卻看到雲天輕易殺死了那兩位馬賊,原本就已經張的夠大的嘴巴此時張的更大了。
其他那些馬賊手裡提著那些少年,對雲天指指點點,原本在他們看來他們的同伴要對付雲天應該是很輕松的一件事。
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臉上還帶著笑容對雲天指指點點的時候他們同伴的鮮血卻已經高高噴了出來。
那些馬賊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一個個全部凶狠的看著雲天,三位同伴的死亡不僅沒有讓剩下的那些馬賊感覺到害怕,反倒徹底激起了他們的凶性,本來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誰還能沒有見過死亡。
“你們一起過去給我把那小子給殺了。”
胡飛對剩下的馬賊說道。
把已經控制住的少年狠狠的往地上一扔,剩下的那些馬賊揮舞著各自的武器“嗷嗷”怪叫著往雲天衝了過來。
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的戚薇薇也趕到了雲天身旁,看那樣子是準備和雲天一起共同面對那些馬賊。
“幫我收集戰利品。”
扭頭衝身旁的戚薇薇道,說完不等戚薇薇反應過來,雲天就衝向了馬賊群。
“什麽啊,竟然看不起我。”
等到戚薇薇反應過來後,雲天已經掠去了幾百米遠,看著雲天的背影戚薇薇跺著腳道。
說完戚薇薇就往雲天追了過去,在戚薇薇看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她怎麽樣也能幫到雲天的。
可是下一瞬間戚薇薇就明白了,雲天不是看不起她,或許雲天是真的不需要她的幫助。
只見雲天和那群馬賊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哧。
最先接近雲天的馬賊手裡長槍帶著刺破空氣的厲嘯,一槍刺向了雲天。
長槍的速度很快,可是卻沒有刺中雲天。
就在那長槍刺過來時,原本奔跑的雲天衝天而起,擦著長槍而過。
啪。
結結實實的一腳踢在那馬賊的下巴上,只聽“哢吧”一聲那馬賊的脖子當即扭了,身體從馬上飛起,死的不能再死。
旋風腿。
一腳踢死一位馬賊,雲天左腿在馬身上一點,借力之下整個人如同旋風般再次消失不見,等到雲天再次出現時,右腿如同鋼鞭般凶狠的砸在了另外一位馬賊胸口,那位馬賊胸口當即就塌了下去,嘴裡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噴,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些馬賊大多都只是練了一些普通的拳腳功夫,雖然仗著馬匹之利,可是又怎麽會是已經快要逼近鍛骨期大圓滿,而且把兩門凡鐵下品武技修煉到入化之境的雲天的對手。
雲天就好像猛然闖進羊群裡的猛虎,就那樣在馬賊群裡肆虐,一個個馬賊不是倒在了雲天腳下就是被雲天一劍給解決掉。
這群馬賊雖然凶悍,可不代表他們會在明知道不可能的情況下去送死。
雲天那一通宛如秋風掃落葉般的殺戮讓僥幸活下來的那些馬賊膽寒了。
一個個調轉馬頭躲死神般快速往回跑。
看著那些潰逃的馬賊,雲天並沒有收手的打算,被那些馬賊捉住的少年可都在那個方向, 誰知道那些惱羞成怒的馬賊會不會拿那些少年泄憤。
已經失去了鬥志的那些馬賊更不是雲天對手了,很快就被雲天給殺光了。
雲天舒了一口氣,發現那位馬賊頭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捉著其中一位少年已經逃了好遠。
雲天眉頭一皺,縱身往那邊追了過去,曾經也是同門一場,能幫一下就盡量幫一下。
胡飛雖然見機的快早就逃了,可是胡飛卻小覷了雲天,更是做錯了一件事情。
如果胡飛沒有抓走那位少年想當做自己最後的保命手段,說不定雲天還真懶得去追他了。
胡飛手提著那位青年騎著駿馬飛馳,不時的回頭望向身後,雲天那如同砍瓜切菜般的殺戮讓胡飛膽寒,也嚇破了他的膽。
當看到身後雲天身影浮現時,馬上的胡飛身體一抖,差點嚇得從馬上掉下來。
“該死的。”
胡飛咒罵道,拚命的催動身下的駿馬,平時如飛般的速度在此時感覺是那麽的慢。
盡管胡飛在盡力逃跑,可是兩者間的距離卻依然在拉近。
又過了一會,似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胡飛臉上滿是猙獰,勒停了馬匹。
“放我走,否則我就殺了手上這小子。”
胡飛晃著手上提著的那少年,滿臉殘忍的對同樣停下了腳步的雲天道。
不過那凶殘的外表下卻滿心擔憂,誰知道面前這青衣少年會不會在乎自己手裡這位少年的性命,如果不在乎他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更多的選擇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