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金紅風暴撞到胡少海真氣罩上時,胡少海的真氣罩也宛如玻璃般碎裂了。
不過真氣罩也為胡少海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胡少海迅速的飛退,倒是讓胡少海避開了一些金紅風暴,這讓胡少海的情況稍微比雲天強上那麽一些。
“噗”
半跪在擂台上的雲天張開嘴吐出了一口鮮血,雖然吐了一口鮮血,可是雲天的眼睛在此時卻是亮的嚇人。
剛剛胡少海那一擊確實讓雲天吃了大虧,可是卻也觸動了雲天腦海裡的某根弦,讓雲天掌握了風火劍法裡新的一招。
風火輪轉。
雲天身上重新亮起了赤色的真氣,可是這一次卻沒有再形成真氣罩。
雲天手中長劍對著胡少海一點,一個輪形的真氣圈就飛向了胡少海。
一道小小的真氣圈,胡少海愣是動用了兩劍才終於擋了下來,而且擋下後臉色更是一陣的蒼白。
胡少海剛剛那一招威力雖然大,輕易就破開了雲天的真氣罩,可是卻沒有給雲天重創,而且那一招更是消耗了胡少海大量的真氣,這讓胡少海後繼有些乏力。
此消彼長之下,恐怕最後落敗的會是胡少海。
擂台上,胡少海顯然也有些察覺了,一張臉陰沉的好似能滴出水來。
這結果絕不是胡少海希望看到的。
他怎麽會輸,他怎麽能輸!
一想到雲天贏了他,胡少海就有種要抓狂的感覺。
“喂,你在不在,我要贏,我一定要贏,這場比試我絕對不能輸。”
胡少海在內心裡瘋狂的怒吼,想要再次求得那金色虛影的幫助。
或許是幫助胡少海提升修為消耗太大,無論胡少海再怎麽瘋狂的在內心裡喊叫,丹田中的那個金色虛影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雲天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個又一個火紅色輪子從雲天手上的劍上飛出去,在那火紅色輪子的攻擊下,胡少海雖然還在竭力的掙扎,可是在明眼人的眼睛裡,胡少海的敗像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高台上,雲無劍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這一幕可不是雲無劍希望看到的。
“雲天,我是雲無劍,我希望這一場你和胡少海保持平局。”
雲無劍沉吟了一下,然後平靜的聲音直接在擂台上雲天的耳邊響起。
傳音入密!
食氣境的強者才能掌握的傳音手段。
雲天劍上一個正在成型的輪子一陣的晃動,差點直接爆裂開,劇烈的真氣震蕩讓雲天的經脈一陣巨疼,如果不是雲天的經脈異常堅韌,恐怕就光剛剛這一下就能讓雲天受傷。
雲天不由往高台上的家主看了過去,暗暗尋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用看了,我就是雲家家主雲無劍,胡少海是我即將收的弟子,這一場比試必須平局,我不想他的銳氣受創。”
就在此時,剛剛那個聲音再次在雲天耳邊響起。
異常的霸道,異常的不講理,好像雲天理所應當的就該聽他的,根本就沒有質疑的余地。
看著高台上那位沒有任何表情的家主,那異常霸道的做法不由讓雲天感到一陣的反感,剛剛胡少海佔據上風的時候怎麽不見這位家主出面,現在他只是稍微佔據了上風,竟然就傳音讓他不要贏。
盡管心裡異常的反感,可是雲天卻不得不考慮,畢竟對方是家主,可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得罪的。
這樣一來雲天的攻擊不由就放緩了。
雲天的攻擊一緩,胡少海的攻擊就強硬了起來。
“雲天,我要你死。”
胡少海凶狠的盯著雲天,整個就好像一受傷的凶獸。
胡少海的表現讓雲天眉頭不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看胡少海的表現,家主顯然只是給了他一個人傳音,這讓雲天心裡的不滿不由又加深了幾分。
家主顯然只是在考慮胡少海,根本就沒有想過他。
他和胡少海現在的實力也不過是相差無幾,如果他一味的相讓,而讓胡少海緩了過來,到了那個時候他別說維持平局了,恐怕最後輸掉的反倒會是他。
如果僅僅只是維持一下平局,雲天或許會答應。
可是要是因此輸掉,拱手把第三名讓給別人,這是雲天絕對辦不到的。
看著那位坐在高台上,放佛掌握了世間一切的長老們,雲天下定了決心。
一連三個火輪從長劍上飛了出去,重新把胡少海打回了原形。
一連發了三個火輪,雲天就沒有再看高台,雲天用行動回應了雲無劍。
高台上雲無劍臉色微微一沉,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親自傳音讓雲天讓胡少海,竟然被無視了,這讓雲無劍平靜的心不由憤怒起來。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而此時一直都被雲天壓著打的胡少海似乎也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雲天”
胡少海高呼了一聲,一雙眼睛血紅的瞪著雲天,身上又一次亮起了耀眼的金光。
胡少海要拚命了,動用了身體裡最後的真氣。
不得不說胡少海這最後拚命的氣勢倒是很足,在許多人看來此時的胡少海和雲天絕對是可以分庭抗禮的。
可在少數明眼人看來,這一場的比試胡少海恐怕要是輸多贏少了。
擂台上,眼看著最後一次的大碰撞馬上就要上演,這個時候擂台上的裁判卻是露出了怪異的神色,那種神色只是一閃而逝,倒是沒有人察覺到。
裁判一揮手,兩道黃色光芒輕易的擋下了雲天和胡少海兩個人的攻擊。
“你們兩個人都是家族的天才,這場比試就此終止,免得兩敗俱傷讓家族蒙受損失。”
面對著眾人的疑惑,裁判面不改色的說道。
“這一場比試就算你們平局。”
最後一句是對擂台上的雲天和胡少海說的。
擂台上的胡少海先是一愣,隨即就露出了一臉的喜悅,胡少海心裡清楚,就算他最後真的拚命,也不過是輸多贏少,能得到一個平局也算意外之喜。
雲天心裡卻是轟然一聲,好似響起了一個炸雷,雲天不由往高台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