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光彩熠熠,非金非玉非石。
雲天都已經把那東西放到了嘴巴邊,甚至就連嘴巴都張了開來,可是最後雲天還是忍住了沒有下嘴。
貿然吃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確實需要莫大的勇氣。
“還是等弄清楚了這東西的來歷後再吃吧。”
雲天把那顆泛著五彩的東西小心的收好。
雖然暫時不清楚這五彩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可是能夠讓那神秘的太虛之魂起了那麽大的反應,想來那五彩東西的來歷也不簡單。
小院再次沉寂下來,雲天繼續用心的修煉著風火劍法。
擂台上的比試讓雲天意識到了風火劍法的厲害,無論如何也要把風火劍法的招式全部掌握。
在修習風火劍法閑暇的時候,雲天也不由有著幾分期待,期待著二天后的那場體質屬性測試,測試過後他們就可以前去雲武樓選擇適合修煉的功法。
在期待的同時,雲天也不禁有些忐忑。
體質屬性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決定一個武者以後的前途。
雲天也在期待和忐忑,不知道自己的體質屬性到底如何。
而就在所有的新弟子都在忐忑和期待的時候,雲家外門弟子大比上發生的事情正在火源城裡流傳。
通過這一次的外門弟子大比,雲天的名字可以說是真正的響徹整個火源城。
在另外幾大勢力收集的情報中,雲天的名字赫然正在其中。
不過在詳細的看了雲天的情報後,那幾個大勢力中負責情報的人都不怎麽在意雲天了。
一個小小的淬筋初期的家夥竟然就得罪了雲家家主,這豈不是在找死嘛。
於是在那幾個大勢力的情報上面,胡少海被標上了需要重點關注,而雲天則被丟棄到了一旁,而一些謹慎的則是在雲天后面注明等到體質屬性測試後再看。
其實在那幾個大勢力負責情報的人看來,如果雲天的體質屬性不是好到逆天的程度,那麽這個叫雲天的人在雲家裡的前途就算完了。
而能夠負責幾大勢力情報的人,對幾大勢力無疑是最了解的那批人,在他們的記憶裡那種體質屬性逆天的家夥,這麽些年幾個勢力加在一塊也沒有出現幾個。
所以那個叫雲天的小家夥前途渺茫了。
甚至有人都在考慮,如果那雲天真的有幾分本事,而體質屬性測試又不是差的太過分,他們的勢力是不是可以挖下牆角了。
二天后,雲家。
舉行外門比試的那個廣場上此時又是人山人海,那些老弟子完全就是來看熱鬧的,而那些新弟子則是來參加測試的。
空曠的廣場中央那個巨大的擂台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晶瑩剔透沒有任何色彩的水晶柱。
這根水晶柱就是用來測試武者體質屬性的輔助工具,測試方法也異常的簡單,武者只需要把雙手放在水晶柱上即可。
水晶柱裡會出現顏色各異的光柱,然後根據那出現的光柱的顏色和高度就可以確定一個武者的體質屬性和天賦到底怎麽樣。
雲天早早的就來到了廣場上,在廣場一角靜靜的站著。
雖然不時的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甚至小聲的說著什麽,或許是忌憚胡少海,並沒有多少人敢真的和他說話。
“咦,趙輕語,是輕語仙子。”
“才幾天不見,輕語仙子又漂亮了啊。”
……
人群中一番喧鬧。
趙輕語穿著一襲的白色長裙,
臉上帶著白紗,一邊往前走,一邊左顧右盼似乎在找尋什麽人。 當看到站在廣場一角的雲天時,趙輕語那雙好看的眼睛不由一亮,徑直就往雲天那邊走了過去。
廣場上一道道火熱的目光追尋著那道動人的身影,跟隨那道身影而動。
趙輕語穩穩的站在了雲天身前。
“小妹,見過雲師兄。”
趙輕語墩身一禮,那白裙下的曲線讓不少人都是連續的吞咽著口水。
嬌滴滴略帶些嬌嗔的聲音更是讓附近那些人心中不由一蕩,一個個心頭都是一陣火熱。
那些原本追尋著趙輕語的火熱目光此時都轉移到了雲天身上,不過目光不再火熱,而是羨慕和嫉妒,甚至記恨。
如果說眼光也可以殺人的話,那麽此時的雲天恐怕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感受著四周那可以殺死人的目光,雲天苦笑著對趙輕語輕聲道。
趙輕語沒有回答雲天,而是巧笑倩兮的站到了雲天身旁。
感受著周圍那宛如刀子般的目光,雲天感覺渾身不自在就想離開趙輕語。
“站著別動,否則我就說我在追求你!”
似乎是察覺到了雲天的意圖,趙輕語讓人心醉的聲音在雲天耳邊輕聲響起。
這讓雲天的身體不由一僵。
雲天完全可以想象出趙輕語如果真的那樣說的恐怖後果。
眼角的余光看著身體僵硬在原地的雲天,趙輕語眼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小樣兒,我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這場測試畢竟是關系到自身的前途,新弟子們也都早早的就到了,距離開始還有半個時辰,新弟子已經差不多全部都來了。
距離測試開始還有兩刻鍾的時候,廣場上響起了巨大的喧嘩,廣場上的人群不由往兩側散開,讓開了一條道路。
在那條讓開的道路中,一行十多人說說笑笑的往廣場中央走去。
這群人領頭的兩人赫然是胡少海和外門第一的孫亮,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顯然兩人間的關系不錯。
“是胡少海,聽說他要成家主徒弟了,不知真假。”
“你看看胡少海身邊跟著的那些人,恐怕那傳言是真的。”
“光芒少爺,永遠的光芒萬丈。”
……
兩側的人群裡不時的響起喧囂聲。
胡少海和孫亮等十多人一直走到廣場中央處才停了下來。
“這一次的體質測試胡師弟肯定會力壓所有人。”
孫亮笑著對胡少海道。
“哪裡,哪裡,都還沒有進行測試,一切都有可能的。”
胡少海連連搖手道,雖然這樣說,可是臉上卻是一臉志得意滿,好似他真的已經力壓了所有人一般。
說著話的同時,胡少海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似乎在尋找著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