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這個對象好像……不對。
看著那個上一瞬間還滿臉自信,下一瞬間卻就慘叫著飛出雲的武海。
所有人都感覺腦筋有些轉不過來,這畫風好像不對啊,被打飛出去的不應該是雲天才對嘛。
“雲天,你,你,怎麽可能。”
武海不敢置信的看著雲天,和雲天拳頭碰撞的瞬間,那狂暴的力量。
如果不是清楚雲天是鍛骨期,武海都要以為雲天突破到淬筋期了。
看著廢掉的右臂,想著自己竟然就這樣被淘汰了,想著自己剛剛在擂台上說的那些大話,這可真是丟人丟大了。
想著以後那些人的嘲諷,武海頓時急怒攻心,臉色通紅一片,吐了幾口鮮血就那樣昏了過去。
“雲天勝。”
擂台上的裁判有些異樣的看了眼雲天,然後宣布了結果。
在裁判宣布結果的瞬間,早早就結束了比賽,一直留意著雲天這邊情況的小胖子瞬間就跳了起來。
落地後的小胖子也不管周圍人怪異的眼光,連續的就給了自己幾個嘴巴子,眼睛裡滿是懊悔。
剛剛要是相信了雲天,把身上的金票全部都壓雲天能過第一輪,現在豈不是可以多賺很多金子。
和小胖子一同歡呼的還有那少數買了雲天能過第一輪的。
看到對戰結果的瞬間,他們都已經徹底的絕望了,卻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反轉。
與他們相對的卻是那些購買了雲天過不了第一輪的。
前一瞬間他們還在談笑風聲,下一瞬間卻一個個如喪考妣。
一個個看著台上的武海罵罵咧咧的,如果不是忌憚這裡是比賽現場,恐怕都有人衝上去毆打武海了。
畢竟在對戰名單出來後,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武海贏定了,那些人可以說是壓上了自己全部的身家。
那些因為徐厚道宣布賭局結束而沒有來得及押上注的人,此時卻都是一陣慶幸。
“廢物。”
看著昏迷在擂台上的武海,胡少海罵道。
三十萬兩白銀對胡少海來說雖然不算多,卻也足以讓他心痛了。
胡少海知道雲天打敗過淬筋期武者,之所以還買雲天通不過,一個是和雲天不對付,最主要的是胡少海清楚小家族裡的淬筋期武者根本就不算什麽,從大家族裡出來的鍛骨期武者很多都能越級而戰。
當看到雲天的對手是武海這位淬筋期時,胡少海和很多人一樣以為這場比賽穩了。
可讓胡少海沒有想到的是武海竟然如此廢物。
隻一拳就敗了。
雲天打敗了武海,除了一些相關的人,其他人並沒有過多留意,也都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畢竟無論怎麽樣雲天都只是鍛骨期,注定在外門弟子大比上掀不起什麽風浪來。
而且武海和雲天那一戰,在很多人看來是因為武海太嘚瑟了,大意了,所以才讓雲天有機可乘,僥幸贏了。
這就讓人更不怎麽把雲天放在心上了。
“哈哈,還真是意外啊,注定掀不起什麽風浪的人竟然贏了。”
高台上,一直被刑罰長老譏諷的其中一個長老笑著道。
“瞎貓碰到了死耗子,走運而已,等到了積分賽恐怕就要原形畢露了。”
刑罰長老胖胖的臉上神色很不好看,不管怎麽樣這一局是他輸了。
外門弟子大比的第一輪就這樣平靜的結束了。
除了雲天那一場“意外”,
對大多數人來說他們更願意相信那只是一場意外,而不是雲天真的打敗了武海。 淘汰賽結束後,雲天就回了自己那處僻靜小院。
除了路上偶爾會有人對他指指點點,雲天並沒有感覺有什麽太大變化。
雲天剛回到小院不久,竟然罕見的有了客人。
打開門,雲天看到了小胖子那張熟悉的臉,此時那張胖胖的小臉上滿是笑容。
“這是除去你借我的,你所得的黃金,一共是二百九十五萬兩。”
小胖子一臉肉痛的把一疊金票遞給了雲天。
二百九十五萬兩!
而且還是黃金!
這讓雲天的心不爭氣的跳動了下。
那可相當於兩千多萬兩白銀,雲天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筆巨款。
看著小胖子手裡的金票,雲天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小胖子。
在賽場上說的那些話雲天本來就沒有太放在心上。
可是讓雲天沒有想到的是小胖子事後竟然真的把錢給他送了過來。
雲天深深的看了眼小胖子,這小胖子不簡單。
雲天伸手接過了小胖子手裡的金票。
看著雲天拿走了那些金票,小胖子笑了起來。
“袁金,很高興認識你。”
小胖子認真的朝雲天伸出了手。
“雲天。”
雲天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
“哎,雲天,我們現在也算朋友了吧,告訴我積分賽你把握怎麽樣,我趁機再賺一筆。”
沒多久,小胖子又恢復了他那財迷的樣子。
雲天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了一張十萬兩的金票放到了小胖子手裡。
看到這一幕,小胖子頓時裂開嘴笑了起來。
第二天,積分賽開始。
那個巨大的廣場上,徐厚道的賭局依然是許多人首先去的地方。
“雲天通過積分賽一賠五,通不過十賠一。”
來到賭局前,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有關雲天的這顯眼的賭局。
“一千兩,買雲天通不過。”
“運氣好,僥幸過了第一輪,積分賽上那麽多高手,肯定原形畢露,我兩千兩,買他過不了。”
“許多淬筋期的人都認為武海是因為大意才輸給的雲天,這樣的水貨今天肯定會原形畢露的,我也買雲天通不過。”
……
賭局前可謂是群情激奮,大多都買了雲天通不過積分賽。
認為雲天能通過第一輪只是靠運氣,積分賽可不是光靠運氣就行的,這需要實力。
他們認為雲天在積分賽上肯定會原形畢露的。
當然了,也有人想要以小博大,不過這樣的人畢竟只是少數。
徐厚道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切,就在此時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胖胖的身影,徐厚道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他上一場賭局賺的,可是有一大部分都賠給了那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