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道若隱若現的湛藍色光芒出現在空中,湛藍色光芒越來越多,越來越亮,隱隱有形成一條河流的趨勢。
看著王靜那邊的動靜,任千山和周洋兩人都是不由凝神戒備起來,對於王靜施展的那一招的威力,他們可都是親身體驗過的。
就算是他們倆如果被那一招給正面擊中的話即使死不了也要受到重創。
王靜手裡長劍往前揮動,空中那道若隱若現的湛藍色河流隨著長劍的移動而移動。
嗤。
長劍上那藍色真氣就好似一道激光般對著湛藍色河流****了過去。
仿佛水乳交融般藍色真氣輕易就融入到了那有些虛幻的湛藍色河流中。
藍色真氣融入到了那虛幻的湛藍色河流後,湛藍色河流頓時開始變得清晰,就好像從另外一個世界降臨在真實的世界裡。
看著這一幕任千山和周洋都變得更加謹慎了起來,兩個人都是和王靜交過手的,自然清楚這是那一招即將發出的前兆。
湛藍色河流顯現在當世,就好像是一道藍色閃電般橫空而過,速度很快。
可是看著那道湛藍色的河流任千山和周洋的臉色卻都是有些怪異,以他們倆的經驗輕易就能分辨出湛藍色河流攻擊的並不是他們。
按照他們之前的猜測,和他們的輪番激戰應該消耗了王靜大部分真氣,即使有著丹藥的補充,王靜能夠施展的那種攻擊的次數也不會多,也正是基於這種猜測,任千山和周洋才會一同走出山洞,他們兩人的目的非常的簡單,就是盡可能的消耗王靜的真氣,讓王靜再也不能施展那招。
王靜不傻,應該也能猜出他們的目的,在這種情況下王靜應該盡可能的節省每一分真氣才是,怎麽可能會犯這種攻擊打空的低級錯誤。
或者說王靜因為消耗太大已經不能再精準的控制那一招了?
任千山和周洋看著王靜,臉上的神情不斷的變化,暗暗猜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就在這時候他們看到了王靜臉上露出的冷笑,以及王靜視線好像是看著他們的後上方。
他們的後上方能有什麽,無非就是他們出來的那個山洞。
任千山和周洋兩人都是有些不以為然的想道。
後方山洞?
這四個字就好似一道靈光閃過任千山和周洋的腦海,倆個人腦袋裡就好似有巨雷炸響,頓時臉色大變,甚至都有些頭暈目眩。
任千山和周洋終於清楚了王靜的目的,王靜要攻擊的壓根就不是他們倆。
很顯然王靜清楚他們的目的,也正因為清楚他們倆的目的所以王靜在發現他們倆的時候並沒有發動攻擊,因為王靜清楚即使對他們發動了攻擊,他們也可以躲避開,所以王靜就攻擊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閃的地方,甚至那地方只要受到了攻擊,他們都要主動的去擋下來,就比如現在。
知道了王靜攻擊的目標後,任千山和周洋甚至連想都沒有想的,兩人共同的控制著那土板盾高高的跳了起來,把土板盾迎向了那道之前他們避之還不及的湛藍色河流。
轟。
盾牌上亮起了刺眼的土黃色光芒,可是那光芒在那道湛藍色河流的衝擊下也只不過堅持了那麽一會時間,然後就被那湛藍色河流給衝散了。
衝散了盾牌上的土黃色真氣,湛藍色河流直接衝擊到了盾牌上,盾牌後的任千山和周洋身體都是不由一震,身在空中的兩人身不由己的被那面盾牌給推著往後退去。
碰。
兩人的後背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那山洞上方的山體上,本來就已經出現了細微裂縫的山體上,那一道道裂縫頓時迅速的擴大,甚至有好幾塊巨大的岩石直接脫落了山體,從那山體上掉落了下來。
任千山和周洋的後背毫無防禦的就那樣撞在了山體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直翻白眼,甚至大腦都有種眩暈感。
好不容易恢復了正常,任千山和周洋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那個山洞,看到那個山洞沒有坍塌,只是掉落下去的幾塊大石頭堵住了洞口,兩個人都是不由松了口氣,縱然是兩人也承受不住山洞裡那些同門全部都被砸死的恐怖後果。
“全部都出來給我攻擊,她堅持不了多久了。”
周洋對著那山洞裡命令道,他任千山可不想被那山洞出口給限制住。
剛剛山洞驟然發生的搖晃本來就已經讓山洞裡的那些人有些驚慌了,即使沒有周洋的命令恐怕他們都會衝出來,何況周洋已經下令了。
隨著山洞裡那些火斧幫弟子的離開,隱藏在後面的胡少海和孫亮也就沿著那個山洞繼續前進,剛剛那山洞的震動著實把他們倆給嚇了一跳,要知道那個時候他們可是在山洞裡的,如果山洞真的坍塌了,他們倆恐怕就要被活埋了。
當時孫亮的一張小臉就嚇得蒼白,就連胡少海都忍不住爆了粗口罵了一句廢物。
所以此時看到火斧幫的武者都衝出了山洞,胡少海和孫亮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也往出口處靠近了。
這樣一來,就算萬一王靜和火斧幫的激戰波及到了山洞,讓山洞發生了坍塌,他們也可以在第一時間裡就衝出山洞去,不至於被活埋在山洞裡。
就在胡少海和孫亮迫不及待的往山洞出口走的時候,一路沿著手下留下的印記在追蹤的血無海也來到了外面的那個大山谷,稍微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血無海就一頭扎進了那個留有印記的山洞。
可是剛剛走進那個山洞血無海的眉頭就是不由的往上一挑,感覺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手下給他留下的印記是他們火斧幫特質的一種東西,外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得見,只有用他們火斧幫的特殊辦法才能看得見。
可是山洞裡那些特殊印記卻有些斷斷續續的,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那竟然是人的腳印,也就是說在火斧幫的人走進了山洞後又有人跟著火斧幫的人進了山洞。
“竟然被人給算計了,但願你們能多堅持一會。”
血無海有些冷酷的道,仿佛根本就沒有把那些同門的生命放在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