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包圍下,雲天就那樣一步步的走到了王靜的面前。
“放心,一切有我,好好的休息。”
很是平常,再平淡不過的一句話,可是當王靜聽了這句話後卻立馬就有了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獨自一個人面對著數倍甚至是數十倍於自己的敵人,王靜沒有任何變色,甚至獨自一人阻擋著那些人直到現在,就算被人偷襲,就算身體受到了重創,就算馬上就要面臨死亡的時候,王靜也沒有任何變色,也能夠冷靜的面對。
可是偏偏就是雲天這麽平常,甚至聽起來就不像安慰的話卻讓王靜再也忍不住的淚如雨下,雲天那普通的話卻讓王靜有了種依靠的感覺,就好像在外旅遊了許久的浪子突然回到了家,見到了夢裡久違的親人。
雲天就那樣站在王靜的身前,小心翼翼的處理著王靜身上的傷勢,看著王靜手臂上那直入骨頭的刀傷,再看看王靜身上那皮開肉綻的傷口,雲天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在用心的處理著王靜身上的傷勢,因為在雲天的心裡,整個山谷裡的人除了他和王靜之外,其他的都已經是個死人了。
火斧幫那些人是跟著雲天的移動而動的,所以當雲天低下頭去幫王靜處理傷勢的時候其實是背對著那些火斧幫成員的。
看著這一幕有幾位火斧幫成員眼神閃爍,可是也就僅限於閃爍,始終沒有人敢真正的對雲天出手,實在是剛才那幾個人的死太過震撼人心了一些。
就在那些火斧幫成員的注視下,雲天一點點處理好了王靜身上的那些傷勢,然後雲天就領著王靜往出口處走,根本就是把火斧幫那些人視若無物。
雲天領著王靜往前走,火斧幫的那些人就跟著後退,周洋和任千山看著這一幕,一個個臉上滿是焦急,如果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雲天帶著受了重傷的王靜如此從容的離開了,兩人可以想象到等血無海知道後那滔天的怒火。
可是如果不這樣放任雲天帶著王靜離開,真讓他們倆帶頭對雲天發起攻擊,無論是周洋還是任千山都沒有那個勇氣。
兩人雖然心裡焦急,可是卻也只能是跟著火斧幫那些人一起移動,就這樣兩夥人一點點的往那出口移動。
隨著距離那出口越來越近,周洋也顯得越發的焦急起來,畢竟血無海可是把隊伍交給他來帶的,如果最後真的追究責任起來,他的責任肯定要比任千山大,所以到了後來周洋可以說是頻頻的回頭。
眼看著距離那山洞的入口越來越近,周洋也漸漸的被逼到了絕路上,周洋可是非常了解血無海的,很清楚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發生了他的下場會是什麽,所以周洋猶豫了,猶豫著是不是冒險衝上去。
周洋和任千山卻不知道他們所有的舉動全部都落在了血無海的眼睛裡。
就在胡少海領著那群手下徹底的離開了外面的那個大山谷一段距離後,山洞小路上宛如雕塑般站立在那裡的血無海動了,眼睛裡宛若波濤般湧動的血光平靜了下來,血無海就那樣走出了那山洞小路。
雲天和出口之間的距離已經快要接近周洋心裡的極限了,就在周洋準備不顧一切的衝上去的時候,頻頻回頭的周洋卻猛然看到了一個熟悉至極的身影。
“血師兄,是你!”
已經快要被逼到了絕路上的周洋猛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頓時欣喜的聲音都有些變了,仿佛刹那間壓在他身上的那副重擔就已經全部消失掉了。
最先發現周洋異樣的就是一直和周洋待在一起的任千山,發現了周洋的異樣後任千山不由順著周洋的目光看了過去,看到血無海身影的刹那,任千山也不由驚喜的叫了起來。
“血師兄!”
周洋和任千山的異樣被一些人察覺到了,於是不少人都往身後看了過去,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血無海的身影。
就在這個時候周洋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各位,血師兄到了,勝利一定會是屬於我們的。”
除了那些已經看到了血無海的人,其他人的對周洋的話都有些半信半疑的,不由就是回頭往身後看了過去,然後他們都看到了正一步步往前走的血無海。
看到了血無海的刹那那些人的腳步就不由停了下來,看到了血無海那些人就好像是有了主心骨,無論是精神還是面貌都有了巨大的變化。
火斧幫裡那些人的變化雲天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不僅僅是雲天察覺到了就連一直跟在雲天身後的王靜也察覺到了不對。
“雲大哥,我的傷勢沒有那麽重的,我還可以戰鬥的和保護自己的。”
察覺到周圍氣氛不對的王靜在雲天耳朵旁輕聲的說道。
“安心休息吧,一切有我!”
雲天聲音裡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堅定。
王靜悄悄的縮回到了雲天身後,眼睛裡面卻帶著一種堅定, 如果情況一旦不對,她肯定會衝出去戰鬥的。
雲天順著眾多火斧幫成員的目光看了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竟然會讓火斧幫成員有了這麽一番巨大的變化,如果不是這麽一番巨大的變化,雲天覺得他可以憑借剛剛那一番的威懾而成功的把王靜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可是現在這一切卻被那個突然出現的人給破壞了。
可是當雲天看到那道身影的時候,雲天的神色不由得凝重起來,雲天知道那棵青翠色的巨樹絕對沒有辦法真正的控制住血無海,可是讓雲天沒有想到的是,血無海竟然會這麽快的就出現在了面前。
“血無海。”
“雲天。”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裡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走出了山洞小路的血無海停了下來,周洋和任千山從那些火斧幫成員中走了出來來到了血無海的身體兩側,兩人的臉上都一改之前的那種焦急和惶恐,好像隨著血無海的出現他們就已經贏定了一般。,可見他們對血無海的那種信任或者說是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