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無海剛剛斧頭擊中的竟然是雲天留在原地的虛影,可見雲天剛剛躲閃時的速度多麽的快。
火斧幫其他的人都已經快要被雲天的連續殺戮給嚇破了膽,看著那個讓他們恐懼的雲天竟然被血無海一斧頭給劈成了兩半,有些人已經忍不住歡呼出聲了。
可就在歡呼聲剛剛出口的時候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然後就看到被血無海劈成兩半的雲天消散了。
那些人剛剛出口的歡呼聲立馬戛然而止,有些人的歡呼聲更是有一半憋在了嘴巴裡,整張臉漲得通紅,那樣子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還有些人的目光則是開始閃爍起來,剛剛那雖然只是一次簡簡單單的交手,可是卻也可以從其中看出不少東西來了。
血無海的攻擊不可以說不快,可就是那樣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沒有看清楚的攻擊雲天卻能看清楚,甚至還可以提前躲閃開,這豈不是說雲天的反應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要比血無海還要快,一些更深處的東西那些人根本就不敢去細想……
當然了這些也都不過是他們的猜測而已,雲天能夠提前躲閃開血無海的攻擊,誰知道血無海那一次攻擊是隨意而為還是動用了全力。
相比較周圍那些人神情的變化,血無海卻顯得比較的淡定,一斧頭劈下後血無海就看向了左前方的某個地方。
然後雲天和王靜的身影就在那裡一點點的浮現。
“雲天,越來越有意思了,你已經成功的勾起了我的興趣。”
血無海嘴角勾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整個人在這一刻頓時就是形象大變,變得邪氣凜然起來。
“你們給我上,給我攻擊那個女的,殺了那個女的。”
血無海聲音裡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堅定。
聽到血無海聲音的刹那,火斧幫那些人都感覺到心肝一顫,這個時候,他們最不希望的就是聽到血無海的聲音。
經過連續幾番的殺戮,雲天在他們的眼睛裡已經建立了威勢,此時雲天在他們眼睛裡已經宛如魔鬼了一般,此時他們最不希望聽到的就是血無海的聲音,因為血無海此時說話無非就是命令他們去攻擊雲天。
不過聽清楚了血無海的話後,那些人全部都心中一喜,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血無海讓他們攻擊的竟然是王靜,這簡直就是太好不過了。
王靜之前就已經被他們攻擊的失去了反抗之力,雖然說傷勢已經被雲天給處理好了,也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恢復,可是這個時間並不長,王靜到底恢復了多少的戰鬥力還真的不好說,而且王靜即使恢復了一定的戰鬥力,可是她身上的那些傷勢卻是實打實的,這些勢必會影響到王靜的發揮。
更何況血無海的命令是讓他們所有人都去攻擊王靜,這簡直就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他們這麽多人都去攻擊一個沒有了多少戰鬥力的女人,這簡直就是再安全不過的事情了,所以當聽清楚了血無海的命令後,就有不少人繞到了雲天的身後,準備前去攻擊王靜。
而就在那些人繞到了雲天身後準備去攻擊王靜的時候,血無海也是盯住了獵物的猛獸一般死死的盯著雲天,一旦雲天在此時露出了什麽破綻,那麽雲天將要面臨的就會是血無海宛若雷霆般的攻擊。
“雲大哥,你放心去對付血無海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的。”
雲天身後的王靜輕聲的說道,王靜十分清楚血無海的恐怖,她可不想雲天在對付血無海的時候還分心來照顧她,哪怕她其實並沒有什麽把握去對付那些將要來圍攻她的那些火斧幫的人。
雲天平靜的看著那好似猛獸般等待著發動致命一擊的血無海,對血無海的目的雲天非常的清楚,無非就是要讓他顧此失彼,如果是突破之前的雲天,面對現在這種情況恐怕還真的沒有任何好的辦法,最後最有可能的結局就是在臨死前盡可能的多拉一些墊背的。
可是現在這種局面對突破後的雲天來說卻並不是什麽難題,他有著自己的手段去應付。
“靜師妹,你相信我嗎?”
雲天並沒有回頭,不過聲音卻清晰無比的傳入到了王靜的耳朵裡。
“我當然相信雲大哥你了。”
王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王靜師妹待會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就待在原地不要動,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雲天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所以這話很多人都聽到了,當時不少火斧幫的那些人臉上都是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來。
火斧幫的那些人他們承認他們不是雲天的對手,甚至現在都沒有勇氣去面對雲天,可是雲天還想在面對血無海的情況下去保護好王靜,這在那些人看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當聽到了雲天的那一番話的時候當即就有不少人暗暗在心裡冷笑, 等到雲天和血無海開始激戰後,他們一定要在第一時間裡殺掉王靜。
火斧幫那些人不相信,可是王靜卻對雲天的話有一種盲從,聽了雲天那話後當即就是點了點頭,雖然王靜也感覺到雲天剛剛的那個要求有些奇怪。
而就在這個時候雲天右手卻不著痕跡的往身後王靜站立的位置指了指,那枚好似指環一般的青紅色光環當即就是從雲天右手脫離了出去,就那樣融入到了王靜腳下的那片大地,一道微不可查的青紅光圈在王靜腳下的大地上浮現,正好繞著王靜一圈,那個青紅光圈只是微不可查的浮現了一瞬間,然後就迅速的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雲天的動作很是隱蔽,幾乎就沒有人察覺到,只是一直盯著雲天在看,想要尋找雲天破綻的血無海隱約間似乎看到了雲天好像做了什麽,可是血無海卻又沒有發現王靜那附近有什麽異常,所以這不禁讓血無海感覺到有些疑惑,有些懷疑剛剛到底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事情都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