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雲天和王靜凝神靜氣小心謹慎的防備著那種突然而又迅速的攻擊。
可是讓雲天和王靜感到意外的是,他們預料中的持續攻擊竟然沒有發生。
一刻鍾過去了,什麽都沒有發生。
如果不是那被射成了馬蜂窩一般的地面和依然還在顫抖著的土黃色枝乾還在,雲天和王靜一定以為剛剛是他們倆在做夢。
兩人沒有輕舉妄動,目光不由看向了那被射成了馬蜂窩般的地面。
“雲大哥,我上去試試看。”
王靜看著那仿佛禁地一般的地面說道。
兩人在一起合作了這麽長時間,早就形成了一定的默契,一般遇到這種狀況不明的情況都是由王靜上前去查看,而雲天在一旁掠陣。
王靜本來以為這一次也會如此,可是讓王靜沒有想到的是雲天竟然拒絕了。
“這一次我過去看看。”
雲天對王靜道。
聽了雲天的話王靜雖然有些詫異,也有些疑惑,可是王靜並沒有多說什麽,這一路走來王靜對雲天的話已經是百分百信任了,王靜相信雲天既然這樣要求,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雲天本來就是打算讓王靜去查看情況的,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的分工,王靜掌握了功法真形,就連劍法都有了提升,一般的危險根本就傷害不到她,還能極大限度的鍛煉王靜。
可是這一次當王靜主動請戰的時候,雲天心裡卻有些不安,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雖然那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逝,可是雲天還是叫停了王靜,準備親身去探測一番。
“雲大哥,你小心點。”
王靜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看著雲天擔憂的道。
“注意著點四周的情況,給我掠陣。”
雲天微微一笑道。
王靜認真的點點頭。
啪。啪。
雲天謹慎小心的一步步往前走,金行真氣在經脈裡穩穩流轉,只要情況稍微有些不對,雲天就可以在瞬間裡面激發金光罩。
雲天相信有了金光罩那恐怖的防禦,想要傷害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啪。
雲天一隻腳已經踩到了那馬蜂窩地面和平滑地面的交界線上,雲天不由停了下來,身體緊繃,一旦情況不對雲天就可以迅速後撤。
雲天身後,王靜在這一刻也是精神高度集中,隨時準備去支援雲天。
寂靜。
除了兩人彼此間的呼吸聲,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預料之中的攻擊並沒有如預料中的在第一時間裡出現。
看著那如馬蜂窩般的地面,雲天和王靜有些疑惑了。
難道他們的猜測錯了?
雖然疑惑,可是雲天的警惕並沒有絲毫放松,雲天的另外一隻腳抬起然後落下。
啪。
隨著一聲脆響,雲天整個人都已經踏進了那處區域。
“雲大哥,小心,快退。”
剛一踏進那個區域裡,王靜焦急的聲音就在雲天耳邊響起。
雲天腳下土地炸裂,泥土四處飛濺,整個人就好似腳底下裝了火箭般往後飛竄。
轟。
雲天一陣的頭暈目眩,感覺就好像撞到了一座大山。
原本空曠的土地上竟然多出了一道土黃色的光幕,剛剛飛退的雲天就正好撞到了那土黃色光幕上。
後路被阻,然後雲天和王靜就看到了剛剛攻擊他們的到底是什麽了。
在雲天的前方,那一棵棵土黃色的樹木竟然移動了起來,原本就枝葉不多的枝乾上那土黃色的葉子快速消失,一根根枝乾的前端迅速的變得尖銳,鋒銳的前端全部都對準了雲天,一片的肅殺之氣。
“天河斬!”
一道憑空而起的土黃色光幕正好擋在了雲天和王靜之間,把兩人給分開了,看到那道光幕竟然擋住了雲天,不讓雲天離開,王靜想也不想的就施展出了她現在掌握的威力最大的一招。
這一招“天河斬”是王靜在雲天的指點下結合了功法真形和自己掌握的劍法所創的一招,專門用來攻擊威力巨大。
只見一道藍色的河流出現在王靜身後,然後灌注到王靜手裡的劍上,隨著王靜手裡長劍的揮動,就好像一條河流橫斬而下。
轟。
炸雷般的巨響響起,藍色和土黃色驟然間覆蓋了附近一百多米的區域,土石飛濺,一棵棵土黃色的樹木就那樣轟然倒下。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後,那道土黃色的光幕依舊,上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裂縫,而在土黃色光幕旁邊卻是多出了一個三四米深,差不多有著五十米寬的大坑,王靜就站在大坑的邊緣。
“雲大哥,那光幕我打不破!”
王靜焦急的衝光幕裡的雲天喊道。
還好那光幕好像只是阻止雲天后退,並不能阻止聲音的傳播,雲天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就在這時,前方那一棵棵樹射出了它們那一根根尖銳無比的枝乾,土黃色的枝乾鋪天蓋地的成片射來,刹那間雲天的視線裡就出現了一片土黃色。
那一根根土黃色枝乾覆蓋了整片區域,根本就沒有任何躲閃的空間,除非前進或者後退。
雲天的後面早就已經被一道土黃色光幕給擋住了,剩下的唯一的一條路似乎就只有前進了。
雲天卻沒有貿然前行,而是從身上的儲物袋裡拿出了之前的戰利品,那是一根長槍,雲天也不記得這是從誰的身上得到的了, 手一抖長槍就化作一道金光飛了出去。
長槍剛剛來到那一棵棵光禿禿的土黃色樹木附近,一聲聲銳利的破空聲響起。
雲天只見兩道土黃色的影子一閃而過,那根長槍竟然就斷成了兩截跌落在地上。
看著那兩道土黃色影子出現的地方,雲天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兩道土黃色的影子應該是那土黃色樹木的根,顯然前面也不是那麽好闖的。
轟。
一道耀眼的金光閃過,雲天面前陡然出現了一個四五米深的大坑,雲天直接就跳進了那個大坑裡,然後同樣一劍轟在了大坑旁邊,大量泥土傾瀉而下,很快就把雲天整個給埋葬到了裡面。
成片成片的土黃色枝乾從天而降,大部分都沒入到了土裡,在那一根根土黃色枝乾面前,地面脆弱的就好似豆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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