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說出了大多數人的心聲,看著那片死火山一個個神色怪異,雲無重顯然也聽到了那話,不過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隨著白鶴越飛越近,那些人才發現那片死火山區域比他們在遠處看到的還要大上許多,隨著白鶴的飛近,他們甚至都無法再看到那片死火山的邊緣。
“快看,下面有人。”
白鶴開始緩緩下降,突然有人指著眾多火山中的一處空曠地方驚叫道。
白鶴上的眾人不由往地面上看去,地面上站著三十多人,穿著統一的服裝,衣服前後繡著一把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斧頭。
“是火斧幫的人。”
有對火源城勢力比較了解的弟子當即認出了那些人。
“哈哈哈,你們雲家怎麽才過來,還以為你們半路被妖獸給吃掉了。”
距離地面還有七八米的時候,地面上就響起了一陣陣如雷霆般的聲音。
聲音宏大如雷,震的雲天等人氣血翻騰,一些人臉上甚至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哼,火雲霸你這個老家夥怎麽還沒有死。”
雲無重輕哼一聲,眾人才感覺身上那股莫名的壓力散去。
唳。
白鶴發出清脆的叫聲,龐大的身軀都不帶任何減速的直接落下。
頓時間地面上飛沙走石,宛如刮起了強烈的巨大風暴。
風爆的其中一面正是朝著火斧幫那群人去的,猛烈的大風卷起了那些人的衣裳,狂爆的大風裡卷著大量的沙石,可是卻不能傷害火斧幫那些人分毫。
飛沙走石中火斧幫那些人笑著對雲天等人指指點點,就好像是在分配屬於各自的獵物。
白鶴身上的青色光罩散去,雲無重領著雲家的眾多弟子跳了下去。
“雲無重,我們火斧幫這些弟子怎麽樣!”
火雲霸得意的看著雲無重道,顯然對身後那些弟子剛剛的表現非常滿意。
“哼!”
雲無重滿臉不屑的哼了聲,可是內心裡卻在暗暗吃驚,火斧幫那些弟子的表現實在出乎他的預料,能夠在白鶴全力扇動的颶風中面不改色,火斧幫的那些弟子實力很強,這讓雲無重更加擔心雲家的一眾弟子了。
火斧幫那些弟子挑釁的看著雲家那些人,雲家眾人也是毫不示弱的回瞪。
“沒想到火斧幫和雲家來得這麽早啊。”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聲音雖然很溫和可是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眾人不由抬頭往空中看去,只見一艘巨船飛馳電掣而來,瞬間就到了眾人上空。
龐大的巨船裡坐著的人比火斧幫還要多,一個個身上都是洋溢著自信和驕傲。
巨船在高空一個停頓,然後上面綻放出了耀眼的土黃色光芒,緊接著那艘巨船就宛如流星般從天而降。
轟。
巨船龐大的船體直接有一半陷進了泥土中,緊接著巨船四周掀起了高達數十米的土浪。
火斧幫那邊走出了一位身材無比壯碩的年輕人,迎著那聲勢浩大的土浪就是一刀劈了下去。
一道極細的刀光閃過,偌大的土浪直接分散成了兩半,威力銳減的土浪衝進了火斧幫弟子中。
威力已經銳減的土浪根本就無法給火斧幫那些弟子造成太大的困擾,除了極個別的弟子表現得有些狼狽,大部分弟子都很是遊刃有余。
就在那股土浪衝進了火斧幫弟子裡的時候,另外一股土浪卻是衝著雲家那批人衝了過來。
雲家兩位真傳弟子看著這一幕幾乎同時往前上了一步,看著對方竟然和自己一起動了,兩人臉色不由一冷。
其中那位穿著藍色衣裳,上面繡著三朵白雲的真傳弟子冷哼了一聲就退了回去。
剩下的那位真傳弟子是用劍的,看著這一幕隨手就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尖自下往上就是一個上撩。
一道湛藍色的水幕隨著長劍的上撩而成形,半月形的水幕直接撞向了那一道巨大的土浪。
半月形的水幕就好像一把巨大的彎刀,銳利無比的把那道巨大的土浪給分成了兩半。
被分成了兩半的土浪依然頑強的衝進了雲家眾弟子裡。
不知是不是那位真傳弟子沒有把握好,有一半的土浪勁道稍微大了那麽一些,首當其衝的雲家弟子當即就是臉色慘變,一些修為弱的甚至都從嘴角溢出了絲絲鮮血。
雲天、袁金和趙輕語都恰好處在這個區域裡,趙輕語身上散發著和煦的藍光,那土浪就好像溫柔的綿羊般直接從趙輕語身體兩旁滑過,就好像不忍心傷害這位美麗無比的仙子。
如果說看趙輕語躲避那土浪是一種享受的話,那麽袁金就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土浪剛剛挨到袁金那肥胖無比的身體,袁金嘴巴裡就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
“痛啊,要死了。”
伴隨著這淒厲的慘叫,袁金那肥胖的身體就好像皮球般被土浪“撞飛”了出去。
看著那被土浪裹著遠去,時不時的還發出聲聲淒慘叫聲證明自己還活著的袁金,一眾雲家弟子的臉色都異常的怪異,特別是那位出手的真傳弟子,臉皮都是顫抖起來。
一直飛出去了十多米遠,那土浪才逐漸停歇,袁金那肥胖的身體都從空中跌落下來。
“啊啊啊,要死了。”
袁金淒厲的叫著從遠處慢慢的走過來。
身上的衣服被沙石裹得殘破不堪,一條條的,整個人宛如乞丐,眉毛上還有頭髮裡都滿是沙土,袁金此時此刻的樣子看起來有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相比較袁金,雲天抵擋那土浪的方法就顯得十分的中規中矩,面對著那迎面衝來的土浪,雲天根本就沒有選擇攻擊,而是選擇了被動防禦。
黑金劍帶著劍鞘被雲天插進了腳下的土地裡,一米多長的劍身只剩下了一半還留在土外面。
身體迅速下蹲,雲天雙手牢牢握著黑金劍帶著劍鞘的劍身,一道火紅色的真氣罩直接牢牢的把雲天還有黑金劍都給籠罩在了裡面。
土浪洶湧而來,籠罩在紅色真氣罩裡的雲天就好似中流砥柱般,土浪只有乖乖的從雲天身體兩側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