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兒,把你那張金票給我!”
看著雲萌偷偷摸摸的樣子,雲無松才想起來在雲天剛剛拿出那些金票的時候,雲萌搶過去了一張,頓時嚴肅的道。
看著父親剛剛那一系列的反應,雲萌就知道自己拿的肯定是好東西,所以就想偷偷的藏起來,可是卻沒想被父親發現了。
雲萌可愛的撅著小嘴,極度不情願的把手裡的金票遞給了雲無松。
雲無松接過來一看,果然又是一張金票,數額一萬。
“天兒,這金票……”
雲無松說著就想把手裡的金票遞給雲天。
“父親,那些金票你就先拿著花。”
話沒說完直接就被雲天給打斷了。
“行,等我傷好差不多了,我們一家就一起去火源城,見識見識大城市是什麽樣。”
雲無松看了看手裡的金票,又抬頭看了看雲天道。
雲無歡等人這一次確實傷了雲無松的心,雲無松清楚他們確實不再適合留在紅河鎮了,雖然他現在幫不了兒子什麽,可是至少可以做到不讓兒子擔憂。
聽了雲無松的話,雲天心裡頓時就放下了一件事,他最擔心的就是父親不答應。
旁邊的雲萌聽到雲無松的話,一雙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
趁著父母不注意的時候,雲天又偷偷給了雲萌一張金票,這讓雲萌那亮晶晶的眼睛更亮了。
“我就知道大哥對我最好了。”
而就在雲天一家商量著去留問題的時候,胡家的迎親隊伍終於姍姍來遲,領頭的不過是胡家的一個管事,那領事鼻孔朝天,一副傲氣凌人的樣子。
自從胡家少主被火源城雲家家主收為徒弟的消息傳回來後,胡家在紅河鎮的地位頓時大漲,連帶著他們這些人的身份也高貴起來。
這不堂堂的紅河鎮雲家竟然上趕著送閨女,要不是聽說胡少海少爺對那個叫什麽雲萌的感興趣,胡家根本就不會答應,雲家這絕對屬於高攀。
在那位管事看來,他來迎親雲家還不鞭炮齊響,眾人相迎,刻意討好。
可是一到雲家附近,那位管事臉色就陰沉下去。
雲家大門竟然緊閉,只有大門前孤零零的站著一個人,在那喜慶的場景映襯下顯得頗有些淒涼。
“雲家,你們好大的膽子。”
胡家那位管事騎著馬靠近,居高臨下的呵斥道。
“你們是不是不想辦這場婚事了,竟然只有你一人。”
那位管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那邊也不過才區區十人。
“胡管事,讓你見笑了,那雲萌的哥哥回來了,把她接回家了,你們要想迎親老朽可以帶路。”
雲家大門前周海陪著笑臉道,心裡周海都快要把雲無歡給罵死了,竟讓他辦這些要命的事。
胡家那位管事有些狐疑的看著周海,他可是知道他們胡家有兩位長老在這裡的,怎麽現在也不見人。
“我們胡家的兩位長老在哪裡?”
“他們一起去了雲萌家。”
周海說起了謊話面不改色。
本來胡家和雲家聯姻在紅河鎮就是一件大事,有不少人在圍觀,現在這怪異的情況就吸引了更多人。
“行,你帶路,我們去雲萌家。”
胡家那位管事看著周圍聚集的越來越多的人,沉吟了一下道,他現在可是代表著胡家,可不能丟了胡家的面子,而且這位管事自信,在紅河鎮還沒有人敢不給胡家面子,
包括雲家。 這給了胡家那位管事勇氣,即使感到事情略微有些詭異,那位管事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在周海的帶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往了雲天在紅河鎮的家。
這一路上周海心裡可是忐忑無比,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周海實在是不願再看到雲天。
之前雲天在雲家裡對胡家兩位長老那番無情的殺戮,周海可是從始至終都看在眼裡的,從那個時候開始雲天在周海眼裡就成了惡魔。
一路上周海都在尋找著脫身的機會,奈何胡家那位管事把他給盯的死死的。
周海此時多麽希望時間能夠過得慢一些,到雲天家的那條路更長一些。
可惜再長的路也總有走完的時候,看著那兩扇朱紅色的大門,周海就好像是在看魔鬼的嘴巴,仿佛大門一看,隨時都能一口把他給吞下。
在胡家那位管事的逼視下,周海只能老老實實的上前去敲門。
“咚咚咚。”
周海敲了三聲就立即停了下來,退到大門的一旁恭敬的站好。
“吱呀”
雲天打開門就看到了恭敬站在一旁的周海,頓時就眉頭一皺。
周海的心頓時咯噔一聲,高高的懸了起來。
“你就是雲天,還不趕緊乖乖的把你妹妹送出來,不然誤了吉時你可擔待不起。”
這個時候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周海感覺是那麽的美妙,他發現此時的那位胡管事是那麽的可愛,恨不得對著對方那張老臉狠狠的親上一口。
果然,聽到那位胡管事的話雲天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
看著胡管事那群人的裝扮,雲天的臉立馬就陰沉下去。
“滾,給我滾!”
說完這話,雲天又看向了周海,他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天少,這是雲無歡安排的。”
這一次周海異常的老實,看著雲天低垂著眉毛小聲的說道。
聽了周海的話,再看看那群人雲天刹那間就明白雲無歡到底打得是什麽主意了。
“小子,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
胡管事怒氣衝衝的對雲天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雲天一個年輕人竟然如此囂張,憤怒的胡管事卻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胡家那兩位長老至今都還沒有出現。
“上,給我打,出了事我負責。”
胡管事看著雲天臉色猙獰,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絕對不能丟了胡家的威風。
看著那如狼似虎往雲天衝過去的一眾家丁,圍觀的眾人不由露出不忍的神情來,仿佛看到了雲天慘遭蹂躪的樣子。
可是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乎人們的預料。
圍觀的眾人本來以為是群狼獵羊,誰知竟然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