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上的紅色真氣猛然竄起,就好像一根火紅色的擎天柱,在那隻巨大的藍色手掌距離雲天還有兩米的時候,給撐住了。
轟!
握著劍柄的雲天隻感覺到一股洶湧狂暴的力量傳來,腳下那堅硬的地板當即碎裂,雲天雙腳深深的陷進了地板裡。
藍色巨掌帶來的狂暴力量把地面上的灰塵給席卷的乾乾淨淨。
“給我壓。”
雲無歡手掌往下按,想要控制那個藍色巨掌下沉,把巨掌下面的雲天給碾壓成灰燼。
可是雲天手裡那把劍卻就好似定海神針般,穩穩的撐住了那個藍色巨掌,讓其動不了絲毫。
就在雲無歡想著要怎麽樣才能徹底拿下雲天時,那赤紅色的真氣柱裡猛然多了許多青色。
頓時那赤紅色真氣柱就好像被澆了汽油般陡然洶湧了起來。
嗤嗤嗤。
藍色巨掌和赤色真氣柱相交的地方發出劇烈的聲響,然後肉眼可見的,那藍色手掌和赤色真氣柱相交的地方就好似融化了一般,竟然就那樣在一點點的裂開。
“不好。”
看著這一幕的雲無歡心中大呼,可是根本就不等雲無歡想出什麽補救的辦法來,藍色巨掌中間的那個窟窿就越來越大。
轟隆隆。
藍色巨掌帶著巨大聲勢拍了下來。
轟。
整個院子在這一刻都顫動起來,鋪在地面上的堅硬地板瞬間就被碾壓成了粉末,地面在這一刻都下沉了,雲家那華麗的正堂更是坍塌了一個角落,那隻藍色巨掌也是就此四分五裂。
可是被藍色巨掌攻擊的雲天卻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甚至就連腳下的地面都沒有受到多大損傷。
藍色巨掌上那個被赤紅色真氣柱燒出來的巨大窟窿完美的漏過了雲天以及雲天腳下的那片土地。
看著那完好無損的站在滿天灰塵裡的雲天,雲無歡臉色驟變,轉身就走。
可是雲天又豈會讓雲無歡如此輕松的離開,身影一閃,直接把雲無歡給踹了回來。
“雲天,你想做什麽,竟然膽敢以下犯上,攻擊家主。”
雲無歡狼狽的衝雲天厲聲喝道。
“現在想起你是家主了,剛剛偷襲我的時候怎麽沒想起來。”
雲天譏諷的看著雲無歡,想起這雲天又是一陣怒氣上湧,如果不是他恰好掌握了真氣罩,恐怕此時已經死了,雲天眼睛裡厲芒閃動,一腳腳凶狠的踢向雲無歡。
旁邊,雲無風眼神閃爍的看著,想要偷偷溜走卻又不敢亂動,額頭上滿是汗水。
其他那些人一個個也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那可是家主啊,威風凜凜的家主啊,平常看他們的時候都是高高在上,居高臨下,可是現在卻像皮球一般被人踢來踢去,他們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場景啊。
“你想殺我,那我就廢了你一身修為,這樣我們也就算扯平了。”
發泄夠了,看著那身體整個腫了起來的雲無歡,雲天眼睛裡厲芒一閃而逝。
如果不是看在雲無歡怎麽也是雲家人的份上,雲天早就一劍殺了他了。
雲無歡驚恐的看著雲天,就好像是在看一恐怖的魔鬼,聽了雲天的話整個人更是宛如受驚的小媳婦般尖叫起來。
“不要。”
一邊叫身體一邊往後躲去,雲天卻不管不顧的一腳踢向雲無歡的丹田。
“年輕人,停下吧,他好歹也是雲家家主。”
雲天志在必得的一腳踢空了。
場中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雲無歡被老者扯到了身後。
“有他這樣的家主,拿族人換取自己的前途。”
雲天指著雲無歡毫不留情的譏諷。
“年輕人,你太偏激了,聯姻只不過是一種手段,犧牲一個人換取雲家的發展,這很好,更何況胡家少主也是人中龍鳳。”
白發老者眉頭一皺看著雲天語重心長的道。
“是嗎,我的妹妹就是不行,雲無歡不也有女兒,讓他女兒去啊,他是家主,不正該為了族人犧牲。”
雲天絲毫不客氣。
“年輕人,何必強詞奪理,胡家少主看中的是你妹妹。”
白發老者看著雲天道。
“既然不願意為了家族犧牲自身,那麽就帶著你妹妹離開吧,我們雲家不需要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那樣會毀了我雲家的。”
“我,自私自利,哈哈……”
雲天直接被那老者給氣笑了。
“怎麽不願意承認,胡家少主成了主脈家主的徒弟,未來注定前途無量,他看上了你妹妹,這對我們雲家是多好的機會,只要把你妹妹嫁過去,我們雲家就能坐享大量好處, 你難道不清楚這些,可是你偏偏要阻止,這不是自私自利是什麽。”
老者須發皆張的看著雲天憤怒的道,似乎雲天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周圍那些圍觀的雲家普通人,聽了那老者的這番話,看向雲天的眼神也變得異樣起來。
雲天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可是看了那些人的目光,頓時有些興趣索然。
“他要殺我,我廢了他修為不過分吧。”
雲天指著雲無歡道。
“帶走你妹妹,離開我們雲家,從此你們家和雲家兩不相乾,另外他是我雲家家主,你不再是雲家人。”
老者看著雲天道。
“如果我一定要廢了他?”
雲天和老者針鋒相對。
“你可以試試,我或許攔不住你,可是你妹妹還有父母卻也不一定可以完整的離開。”
老者看著雲天,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麽成交。”
雲天和那位老者對視了一會道。
雲天不清楚那位老者的身份,不過顯然那老者的身份不低,在那位老者出面後,雲天很順利的接回了妹妹雲萌。
在一眾雲家人不善的眼神下,雲天領著雲萌離開了,在老者那一番話下,雲天和雲萌兩人在那些人看來已經成了雲家的罪人。
如果不是忌憚雲天的實力,兩人恐怕還沒有那麽容易走出雲家。
“父親,那雲天如此欺我,難道就這麽輕易讓他走了。”
雲家,一間隱蔽的屋子裡,雲無歡憤憤不平的對那白發老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