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鎮外,十數裡的地方,一輛馬車和一匹馬正在前行,馬車中不時有張小臉從車窗伸出,精致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喜悅和興奮,就好似剛剛從籠子裡飛出來的金絲雀。
這一行人就是離開了紅河鎮的雲天一家。
回頭看了看身後,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這不由讓雲天松了口氣,雲天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要面對胡家報復的準備,可是雲天再怎麽自信也怕傷到父母還有小妹,不過既然此時胡家還沒動手那應該就不會再出手了。
二十天后,雲天一行人來到了火源城。
高大的城牆,川流不息的人群,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雲萌感到異常的新奇。
把父母還有小妹三人安排到一家客棧,雲天就回了雲家。
雲天決定去見一見自己那位便宜師父。
在薛蒼穹的住處雲天見到了他的便宜師父,自從收了雲天做徒弟後,薛蒼穹就沒有再去雲武樓,成天都在住處待著,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麽。
“回來了,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看著回來的雲天薛蒼穹好像沒有任何意外,平靜的問道。
“回來了,我把父母接到了火源城,想在火源城給他們買套房子,不知師父……”
雲天看著薛蒼穹道。
“我在火源城裡恰好有棟莊園,反正我就住在雲家也不怎麽去住,就給你父母住吧。”
不等雲天說完,薛蒼穹直接打斷道。
“師父,這……”
“怎麽,感覺不好意思,那安頓好你父母后就給我努力的修煉,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現在我就帶你去那棟莊園。”
雲天還想說些什麽,卻直接被薛蒼穹給粗暴的打斷了。
就這樣雲天迷迷糊糊的被薛蒼穹又給領出了雲家。
看著面前這棟佔地面積數十畝的莊園,雲天嘴巴吃驚的張得大大的,久久沒能合攏。
要知道這可不是其他地方的莊園,而是紅源街繁華地帶的莊園,而紅源街可是火源城三大街道之一,街道上的房子都可謂是寸土寸金,這麽巨大一片地的莊園,恐怕他賺的那些金子都不夠填的。
“咕噥”
看著面前這氣象驚人的莊園,雲天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師父,這個,我們沒有走錯地方吧!”
薛蒼穹斜眼看了眼雲天,抬腿往莊園裡走去,那樣子似乎在說瞧你那點出息。
看著已經消失在大門裡的薛蒼穹,雲天邁步跟了上去。
剛剛走進莊園那氣象驚人的大門,就看到一位臉色紅潤的老人恭敬的站在薛蒼穹的身前,薛蒼穹看到雲天示意雲天過去,指著那位老人對雲天說道。
“這是莊園的管家趙文,莊園裡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他,當然了,如果你對莊園裡的人不滿意也可以自己找。”
說完這薛蒼穹又指著雲天對那位老者說道。
“這位以後就是你們的主人。”
“趙文見過主上。”
聽到薛蒼穹的介紹,看著雲天那張年輕的有些過分的臉趙文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不過依舊恭敬無比的道。
雲天不由看向了薛蒼穹,薛蒼穹站在一旁,那樣子分明是在告訴雲天這一切他都不管了。
“趙文是吧,把莊園裡的情況詳細的告訴我。”
感受到了自己那位便宜師父的態度,雲天也就不再扭捏,開始擺正自己的態度,畢竟這個莊園可是父母要住的,當然要詳細的了解一下。
“稟主上,
莊園佔地十一畝,莊園內有田地池塘……” 趙文詳細的給雲天介紹了莊園裡的情況。
聽完了趙文的介紹後,雲天才知道他還是小看了這個莊園的價值,這哪裡還是一個小小的莊園,分明就是一個小小的城堡,僅憑莊園裡的資源就足夠一百人自給自足了。
“師父,謝謝。”
雲天看著薛蒼穹認真的道,先不管薛蒼穹以後要他做什麽事情,至少薛蒼穹現在做的事情就值得起他這一聲謝謝。
薛蒼穹衝雲天擺了擺手,然後就往莊園外面走去。
“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去雲家找我。”
薛蒼穹的聲音遙遙的從莊園外面傳了過來。
薛蒼穹離開後,雲天又在趙文的帶領下轉了轉莊園,假山流水花園,莊園裡面可謂是百步一景,大致的看了看莊園裡面的情況和趙文交代了一番後雲天就離開了。
雲天決定盡快把父母安頓好,然後就回去雲家努力的修煉,雖然薛蒼穹一直都沒有說什麽,可是從薛蒼穹的態度裡雲天依然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這麽巨大,價值驚人的莊園薛蒼穹竟然是什麽都不說的說給就給了,很顯然以後要讓雲天做的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帶著這種緊迫感雲天來到了父母居住的那家客棧,當雲天告訴父母房子已經找好了的時候,父母都十分的吃驚。
帶著父母出了客棧叫了一輛馬車帶著父母還有小妹往那處莊園走了過去,當從馬車上走下來後和雲天第一次見到莊園的時候一樣,雲無松和熊少鶯以及雲萌三個人此時都是呆了,直到那馬車都離開了好久了,三人依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父親,母親,小妹,我們進去吧。”
不得已之下,雲天只有出聲去叫三人,否則不知道三人還要震驚多久。
“啊,好大的房子啊。”
“天兒,這房子是我們的嗎?”
“天啊,這房子得要多少錢啊!”
被雲天叫醒後,雲萌還要熊少鶯等人不由出聲道。
“天兒,我們隨便找處房子住就行了,你不必為我們花這麽錢的,那些錢你還要用來修煉的。”
雲無松看著雲天道。
聽到雲無松的話,熊少鶯和雲萌也不由往雲天看了過去,特別是雲萌,雖然她特別喜歡這處莊園,可是卻也不想因此耽誤了大哥的修煉。
“父親,母親,小妹,這處莊園你們就放心的住吧,這莊園我根本就沒有花錢,是我師父送給我讓你們住的。”
雲天看著父母三人說道,雲天很清楚父母的為人,知道如果不告訴他們真實的情況,恐怕他們就是住著也不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