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道道劍氣衝天而起,宋臨寒的破火印瞬間崩碎,天穹之上充滿了劍光火雨。
強大的劍氣轟然將宋臨寒竄出十幾米,撞在巨石之上。
噗!
宋臨寒手捂胸口,重重的咳了幾聲,痛苦不堪。
“這劍法……竟能傷我?”
宋臨寒身體微微一顫,臉色發青。
而在那劍光火雨之中,一道人影漸漸走出,正是雲浩。
“這怎麽可能,雲浩竟然衝破了宋師兄的下品九階武技破火印?”
“剛剛雲浩的劍氣好強啊,難道他隱藏了修為!”
“我不是眼花了吧,宋師兄竟然受傷了!”
“……”
看到安然無恙的雲浩,在場之人無不震驚,宋臨寒的那些小弟更是瞠目結舌,有些傻眼了。
“老大,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蘇星舟咬著牙,激動的道。
“你們的老大命硬著呢!”
雲浩點頭一笑,隨後目光一冷,看向撞在巨石之上的宋臨寒,沉聲道,“你打完了?那我開始了!”
“什麽?才剛剛開始?”所有人都驚呼不已,雲浩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宋臨寒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畏懼,咬牙道,“雲浩,你說什麽?”
“我說你去死!”雲浩一道劍訣如蛟龍出海,一劍斬斷宋臨寒的雙腿。
啊——
宋臨寒一聲痛吼,表情一僵,身體立刻矮了一截,“砰”的倒地。
這一幕,讓碧靈泉的所有人都傻了,誰都不會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堂堂的碧靈泉老大,竟然就這麽敗了,而且敗的如此狼狽?甚至連他的生死都掌握在別人手裡!
碧靈泉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個個身體顫抖,臉色煞白。相反,浩氣幫眾人卻無比振奮,勢氣大增。
“死!”
雲浩手臂一抬,又是一道劍光飛向宋臨寒。
噗——
下一刻,鮮血四濺,宋臨寒的頭顱便飛上了天。
靜!
宋臨寒一死,所有人都愣住了,整個水簾洞外一片死寂,鴉雀無聲。
雲浩走到宋臨寒的屍體旁,從他身上找到了“破天印”和“雷火焚山”兩門武技,然後冷冷掃視碧靈泉的眾人。
碧靈泉一方的所有人,都被他的氣勢嚇得紛紛倒退,有的甚至嚇得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下一刻,眾人一個接著一個跪地求饒。
雲浩冷冷一笑,跟著宋臨寒的能有什麽好鳥?
“打!”
下一刻,便聽到碧靈泉的眾人淒厲的慘叫,最後每個人都成了豬頭……
雲浩對蘇星舟交代好幫內的事務,便離開水簾洞,前往劍碑之地。
三天后,雲浩來到了劍碑前,便見那位滿頭白發的女前輩正盤坐在地,全神貫注的領悟劍碑之上的劍訣。
雲浩並未打擾女前輩,而是找了一處空地,打坐觀碑。
“哪裡出了問題呢……”女前輩幽幽的歎了口氣,似乎是遇到了理解的瓶頸。
就在女前輩費解之時,她突然被劍碑綻出的靈光震驚了。
這是怎麽回事?
女前輩吃驚的看向了身旁的雲浩,表情僵硬,身體一怔,“這小子竟然對劍碑有了感悟?”
靈光一綻即逝,隨之一道道劍碑威壓迎著雲浩劈來。
雲浩嘴角一彎,“來的正好!”
只見雲浩手臂一抬,一道道強大的劍氣化為蛟龍,
衝天而起,朝著劍碑威壓狠狠地劈去。 轟、轟、轟……
兩道力量相撞,震的大地顫動,那一道道劍碑威壓竟被雲浩的劍氣擊的粉碎。
女前輩無比的驚愕,聲音還略有發顫的道,“你竟然在……戰劍意?”
雲浩點頭,“正是!”
“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天賦……”女前輩歎了口氣,“想我陰輕嬋在這幽寒谷中,守著劍碑三十余載,你是第一個和劍碑共鳴之人!”
陰輕嬋?
聽到女前輩自道姓名,雲浩吃了一驚,這位女前輩姓“陰”?
“前輩,你姓陰?難道你就是陰長老?”雲浩小心的問道。
陰輕嬋點了點頭,嘴臉突然泛起一絲冷笑,冷聲道,“沒錯,怎麽,怕了嗎?”
“陰長老又不會吃人,為什麽要怕?”雲浩笑道。
陰輕嬋一聲輕哼,“難道你沒聽過谷中有關我的傳聞嗎?”
雲浩撓了撓頭,“聽過,不過傳聞這東西多數不真實,況且我覺得長老賞罰分明,並沒有那麽可怕,只是有點冷……”
“罷了,我不想聽人拍馬屁!”陰輕嬋抬手打斷雲浩,冷聲道,“我問你,你因何事被罰入谷?”
“殺人。”雲浩道。
“殺人好!”陰輕嬋表情平淡,似乎並沒感到吃驚。
“好?”雲浩搖了搖頭, 這陰長老還真是奇怪……
許久,陰輕嬋才開口道,“雲浩,你這是第幾次與劍碑產生共鳴?”
“三次。”雲浩道。
“什麽?”陰輕嬋一聽,再也無法平靜了,這小子簡直就是個怪物啊!
這座劍碑在幽寒谷矗立千年之久,沒有一人能夠領悟這劍碑之上的劍訣,如今身旁這小子竟然與之有了三次轟鳴,這不是天才是什麽?
“你可知這幽寒谷中的規矩?”陰輕嬋冷靜的道。
“長老指的是……哪條?”雲浩笑道。
“當然是關於這劍碑的規矩!”陰輕嬋道。
“啊?”雲浩吃驚的道,“谷規中似乎沒有關於劍碑的啊……”
陰輕嬋點頭道,“谷規是用來限制犯罪之人的,當然沒有!也罷,我便告訴你吧,但凡能夠與劍碑產生共鳴之人,便可直接晉升為丹火仙宗核心弟子,還可以向宗派提一個條件!”
此言一出,雲浩先是一愣,隨後心中有一絲小激動。
他倒不在意核心弟子,而是那所謂的“條件”。
“請問陰長老,什麽條件都可以嗎?”雲浩小心問道。
“只要不太過分,都可以,千年來觀碑第一人,宗派會盡量滿足你!”陰輕嬋道。
“如果說條件是放了一個罪人,也可以嗎?”雲浩試探的道。
“罪人?”陰輕嬋微微皺眉,“叫什麽名字,我可以考慮一下。”
雲浩點頭,“辛願!”
“辛願?”陰輕嬋眉頭一皺,幽幽的道,“那丫頭怎麽成了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