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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低調的殺手》71章 10大酷刑
    什麽是愛情?

  愛情,是男女之間由互相的尊重和平等對話,然後演繹了一種深厚的相互依賴相互信任的感情。

  但是,在更早的時期,以父系社會體制,男權為主的社會,婦女的社會地位低微到了極致;往往,女人,只是一種交換利益的道具,甚至,美女只是戰鬥勝利者的獎品,其實質性,跟幼稚園的娃兒獲得老師那張“好孩子”的獎狀沒有什麽區別。

  愛情是平等之下才能夠孕育而出的產物,沒有平等,哪裡可能有愛情的存在?

  後至唐,一代女皇武媚娘橫空出世,設立女子學堂,開放女子科舉,才讓女人的地位獲得了翻天覆地的改善。

  愛的天平,日漸趨於平衡,愛情,才展現了追逐的足跡。

  但是,盡管如此,任何一個朝代,哪怕就是歷史的巨輪奔馳到了二十一世紀,也不乏將女兒的婚姻視作一種博取最大利益化的籌碼的家長。婚姻,在很多時候,是為家庭謀取最大的利益而服務。

  在大元朝,蒙古鐵蹄顛覆了漢室江山,對待漢人的蔑視與侮辱,幾乎是史無前例的暴戾和殘酷,一般的家庭嫁娶,新娘子當晚的初.夜必須貢獻給當地掌權的蒙古高官,如有違者,格殺勿論!

  故之,稍微有實力的家族,一則為了逃避蒙古高官的潛規則,二則提高家族的地位,都會為女兒選擇更強大的大家族子弟。畢竟,在華夏很長的悠久歷史當中,有勢力的家族大都盤根交錯實力縱橫,掌權者,為了更好地利用這些大家族能夠起到相互牽製從而帶動鞏固的政治穩定作用,一般都會對大家族比較優待一些。

  從秦國松的身上,夢同學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那就是秦長天秦將軍。

  不過,究竟,秦國松乃江湖人,顯然,他的性格剛強了很多,江湖人的桀桀不馴,他不容別人安排他的愛人,哪怕是等待著的是淪落漫長的被追殺的落魄生涯,也毅然地帶著所愛的人遠走千裡,隱姓埋名,潛匿在這一角小村莊。

  都將近中午時分,兩個貪玩的熊孩子都回家了。卻依然不見秦國松妻子的影子。

  夢同學和秦國松默契的對視了一眼,起身往外走。

  夢同學扭頭對姚燕道:“嫂子,你做飯,先吃,別餓壞了兩個小子。”

  姚燕隱隱知道發生了某些事情,心裡也很是不安——如若秦夫人遭遇不測,那跟她有直接關系,秦夫人可是因為給她尋找藥草的。

  她的眼神也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愧疚。

  夢同學給她遞過一個寬慰的眼神,輕輕道:“別多想了,一切,有我呢。”

  姚燕心窩一暖,也許,這不能夠列入最美的愛情對白裡面,但是,毋庸置疑,卻是姚燕一輩子之中最讓她暖心的語言。她感激的深深看了夢同學一眼,默默的點頭。

  走出屋子,夢同學準備過去取他的馬,秦國松搖搖頭,指向草棚的另外一端系著的兩匹馬。

  夢同學自然知道,運載馬車的馬擅長的是腳力的持久耐跑,但單論速度而言,是難以匹及一些跑短途的輕騎。

  這個小村落距離圩鎮幾十裡路,他們自然具備著出入的交通工具。

  夢同學微微點頭,然後,一人一騎疾奔而出。

  小路縱橫交錯,七繞八拐的,如若不是秦國松老馬識途輕駕熟路的,雖然僅僅三幾十裡的路程,陌生人估計也要繞上大半天。

  那是因為,那座山原本就不是很高,在無法考究它海拔多少的情況之下,

隻可以目測它的地平線高度估摸二百多米的樣子。而且,這座小山,還被一片非常廣闊、茂密的叢林所包圍,遠遠看去,在視角被距離的錯覺切換之下,很容易以為那只不過是一片比較茂密的叢林而已。茂密的叢林,因為季節的蹂躪,基本只剩下光禿禿的樹乾,只能夠稱為“茂密”的樹幹了。  “茂密”的樹乾在皚皚白雪鋪天蓋地的包裹之下,儼然仿佛千百個全身素服的人兒默默地沉重地肅穆地悼念著天地的滄桑與悲涼。

  雪地一片泥濘,泥濘中出現著幾行雜亂的馬蹄足印。

  秦國松稍看了一眼地上的馬蹄足跡,沒有任何猶豫,一拍馬背臀,加快了速度,沿著馬蹄足跡向前飛奔。

  跑了一段路之後,雪地出現了斑斑血跡,不知道是不是寒冷的氣候起到保險作用,血液的色澤依然很鮮豔。

  夢同學一個俯衝,手指頭勾起一滴血液,使用拇指壓了壓,道:“是半個時辰的事情。”

  秦國松道:“三少,你確定?”

  夢同學點點頭,道:“確定。”

  秦國松皺眉道:“照理,在此發生一場惡戰,她應該往外逃脫才是,怎麽反而往裡跑呢?”

  夢同學道:“如果我猜測沒錯,嫂夫人是擔心暴露了家址,便不顧已身之安危,將敵人引往裡面的山了。”

  秦國松點點頭,表情很複雜,既有感動也有悲傷,狠狠的一咬牙,恨恨道:“詩磯沒事就好,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的,就算是以卵擊石,我也要跟彭家死拚到底!”

  夢同學眉頭一揚,道:“滄州的彭家?”

  秦國松道:“嗯。”

  夢同學沒再說話了,他終於知道了秦國松要亡命天涯要隱姓埋名了。

  滄州的彭家,是五虎斷魂刀的嫡傳家族,尤其是,彭家出了一個百年難遇的蓋世奇才,彭一刀。

  據說,他原來的名字不叫一刀,只是,蓋因他的刀之快,在他的對手往往還沒有亮出武器就已經死在他的刀下了,故之,江湖人稱“彭一刀”。

  如此榮譽,他自然不會反對,於是,他原本的名字反而被世人所遺忘,彭一刀成為了他的名字。

  又,因為彭一刀出手從不留情,一刀必殺!

  對很多人來說,他就是一個噩夢!沒有人願意招惹一個噩夢一般的人。

  而秦國松卻敢,從次點看,秦國松如果不是腦袋被門夾過,便是詮釋了他對愛情的追求,為了愛人,縱使是面對噩夢,他也毫不猶豫毫不妥協!

  夢同學深深凝視了一眼秦國松疾奔著的背影,心靈有了一絲觸動,他捫心自門,對於愛情,他可是曾有過如此的執著嗎?

  他耍了耍腦袋,輕輕一歎,加速趕上去。

  終於,在一個山腰拐角處聽見了兵器的交擊聲和叫罵呵斥聲。

  “賊婆娘,快快說出你的姘頭秦國松在哪裡!”

  “臭婆娘!,你傷我們的人,如果不是看在彭公子的臉,你以為憑你能夠支撐如此之久麽!”

  “臭婆娘,別給臉不要臉,再糾纏的,連你都收拾了!”

  “......”

  “......”

  轉過拐角,便見一個山坳處,六個白衣如雪的中年漢子圍著秦國松的妻子打的走馬燈般的團團轉。

  也許的確如某個人說的那樣,有兩人受傷了,肩膀滲出殷紅的血已經把半邊白衣都給染紅了。

  秦國松的妻子由於身穿黑色袍子,在還有一段距離的目測還不能夠確定她有沒有受傷,只是,她盤起的秀發已經披散了,遮住她的臉孔,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但是,偶爾鼓蕩起了風兒,她的眼神從發絲隙叢中穿越而出,流露著的是無比的堅毅和剛烈。

  由於,兵器的急躁交集聲音,間接屏蔽了夢同學和秦國松的馬蹄聲音,不過,當他們越出了拐角,便極快映入了諸人的視線當中。

  激烈的戰鬥節奏因此出現了一絲兒的緩慢,秦夫人趁機鑽出了包圍圈子,疾奔過來,道:“國松,你來幹嘛呢,他們不敢對我怎樣的。”

  秦國松飛身下馬,一把抱住他的妻子,沒有任何安慰,只是淡淡道:“有些事兒,不是一個人去面對的。”

  然後,他頭一揚,向幾個白衣漢子道:“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麽英雄好漢。你們不是在找秦國松嗎,我就是。”

  他沒有說“有什麽招兒全部對我來,”

  正如他剛才所說的,有些事情,不是一個人去面對,設若,不管是他或他的妻子,其中一人遇難,另一人絕對不會苟且偷生!

  至於他們的孩子,他總會長大的,也許在磨礪中成長更加能夠綻放他人生的靚麗風景!

  何況,於今,夢家三少收他為學生,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更是死而無憾!

  六個白衣漢子相視一眼,然後緩緩地走來,看他們走著走著慢慢程扇形的情景,應該是把夢同學都給圈在裡面了。

  也對,誰叫你夢同學跟秦國松一起來的呢,群毆方式的拚殺,從來不會浪費多余的時間去詢問跟對方同伴而來的人確認是不是敵人。

  夢同學很無奈,雖然他很想很想說,這裡風景不錯,據說此地有間很正宗的醬油店鋪,我是來打醬油的而已

  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是無法解釋的。

  有時候,解釋不僅是虛偽而蒼白的掩飾,更是浪費時間。

  夢同學一般都很珍惜時間的,當然,最為重要的是,他看見了秦夫人受了不輕的傷,有些明面上的傷口都滲著血。

  稍微有點兒常識的人都知道,流血是流瀉人體熱量乃至燃燒生命力的最狂暴方式,尤其在如此冰天雪地的氣候,流血會迅速地抽乾生命力,置人於死地。

  夢同學雖然一直要求自己低調低調再低調,但是,在他靈魂深處的殺伐果斷殺手心性,早已經根深蒂固。當他有了確認的意識指令,他一般都是馬上實施於行動的。

  故之,夢同學沒有任何征兆的,霍然宛如一支勁弩射了出去。由於,他的動作太快,居然形成了一片殘影,乍一看,似乎一排長長的影子被一根隱形的繩子拉扯著,在六個白衣漢子之間繞了一圈。

  噗噗噗噗噗!

  當殘影完全消失之後,六個白衣漢子倒下了五個,身上都沒有留下夢同學打擊的傷口,只是,他們的喉結都被生生捏爆了而已。

  擁抱著的秦國松夫婦剛剛分開準備迎戰,秦夫人手上的劍才抬起一半的樣子,而秦國松腰上的刀也僅僅抽出了一半,戰鬥就結束了?

  !!!

  剩余一個生還的白衣漢子被夢同學拉到了面前,在試圖抬手給夢同學劈頭一刀猛然發現他握刀的腕脈已經被殘忍至極的力量震斷了,絲毫力氣也使不上來,絕望之後,扭頭一看,頓時渾身一陣劇震,便像秦國松夫婦那樣子,望著幾具屍體呆呆的發楞。

  夢同學揚起手掌在這個估計嚇懵了的白衣漢子眼前晃了晃,白衣漢子轉回頭來,眼神有些明顯的癡呆,呆呆的道:“你,你是什麽人,你,你要幹什麽?”

  夢同學估計給很講禮貌的東北人感染了,淡淡道:“我想給你安排一下華夏的十大酷刑,你看成嗎?”

  白衣漢子道:“什麽‘十大酷刑’?”

  夢同學感覺為人師表的機會又來臨了,道:“十大酷刑,乃凌遲,梳洗,車裂,剝皮,烹殺,俱五刑,刖刑,宮刑,腰斬,縊首。”

  十大酷刑當中,有部分刑罰是不具備在元朝的,白衣漢子當然不能夠理解到全部,然而,如車裂、烹殺、刖刑、腰斬、剝皮,這些酷刑他是知道的,既然是酷刑,自然是殘酷至極的折磨人致死的恐怖手段。

  白衣漢子渾身一抖,連忙道:“你到底要怎樣?”

  夢同學道:“在這一帶, 你們還有多少人?”

  白衣漢子道:“十三個。”

  夢同學道:“你們的彭公子呢?”

  白衣漢子回答:“他還在家等候消息呢?”

  夢同學道:“你們是怎麽知道秦大哥在這裡的。”

  白衣漢子道:“我們彭家近期將在京城展開一系列商業經營運作,前段日子,打前鋒的人偶爾在一個圩鎮看到了她(秦夫人),因為考慮到當時一則要辦更重要的事情,二則來的人手未必是他們的對手,便傳信回去了。於是,我們就趕赴了過來,分開四下尋找。”

  夢同學點點頭,道:“那麽,你們一般都在哪兒匯集?”

  白衣漢子道:“橋頭堡,趙家。”

  夢同學很滿意,溫柔的道:“嗯,現在,你可以死了。”

  “你......”

  白衣漢子想爭辯,他如此乖,好像一個三好學生乖乖的回答老師的提問,怎麽在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後,獲得的,卻不是老師的讚賞,而是抹殺呢!

  他顯然是不知道的,有時候,夢同學對敵人的讚賞,是屠殺。

  所以,白衣漢子,至死還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著對社會的控訴和不甘。

  夢同學掐死人的手在衣服上面擦了擦,好像很肮髒的樣子,其實卻是滴血未沾,還是白白淨淨的。

  秦國松歎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彌漫著飄雪的蒼穹,道:“回家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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