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華青河撿起劍來,可就是‘勢均力敵’了。
何以這麽說,那是因為此時就隻他一人手上拿了武器,萬恆的刀可是在將華青河打翻在地的時候就交到普明手中。
可謂是雙拳難敵四手,四手難敵刀劍!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萬恆看見華青河雙眼可是布滿了血絲,表情有些猙獰,自是知道他怕真怒了。
此時自己手上沒有武器,要是那華青河真的狠下心來,不說要了自己的命,也是免不了要見點血。
想著可是要伸手去拿普明手中的刀,也還等萬恆反應,華青河冷冷的喝住道:“別動!”同時長劍刺出,劍尖指在自己的胸前。
隨後那華青河又說道:“萬恆師兄,我叫你一聲師兄,可是看在你是萬師伯弟子的份上,但你卻以德報怨,如此這般對我,我華青河雖說初次下山,規矩我自是懂得,你們萬家弟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相逼。”
華青河抹了抹口鼻的血絲,頓了頓又說道:“今日我輸你在先,必是遵守約定,可你也見我衣服上的這道口子,以及我這臉上,你們也是羞辱了我,那麽我現在可也是要討回一個說法。”
萬恆瞧華青河說話的語氣,怕是當真要對自己動手,此時普明離自己也是十步距離,要想趁機拿過刀來,怕是沒有他的劍快,隻得說道:“青河師弟,現在可是不打也打了,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師傅與華掌門也是至交,按理來說我們也應該和睦相處才是,就算是你不願同我交好,那也用不著把這件事情鬧大,這樣,那個約定可就是不算數了,你也放下手中的劍。”
華青河道:“萬恆師兄,你我自是佩服,也不會同你計較,可是這霍雲,今天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話猶未落,長劍收回寸許,刺向霍雲!
霍雲一驚,整個人都愣住了,這華青河自己可是知道,他要真動手,出手就不是虛招,但是自己怎麽反應的過來,只能等著那劍落下。
可那萬恆卻怎麽會給華青河這個機會,急忙拉開霍雲,但是那劍實在太快!
霍雲雖是避開了致命一擊,劍可就沿著霍雲肩膀劃過,衣服隨即便開了個巴掌長的口子,看樣子還不算太糟糕,但也是太過於嚇人。
那一劍可是必要霍雲的命!
華青河不曾想到萬恆竟是能反應過來,當下再攻出一劍,這一劍目標卻還不是萬恆,而是霍雲!
萬恆見狀,連忙拉著霍雲後退幾步。
只聽的‘鐺’的一聲響,是那普明提刀上前來挑開凶殘的劍。
華青河說道:“普明師兄可是還要同我比試不成?”
普明說道:“青河兄弟,你武功高強,我自是知道,但你現在也是佔著手中的劍而咄咄逼人,你可是要在同萬恆師兄比試不成?”
那普明說著就將刀交到萬恆手上。萬恆接過刀也是一愣,這普明師弟安得什麽心態,他莫不是知道我能勝華青河不成?方才自己也只是鑽了個空子所以贏了一成,這華青河今日宴席上自己可是見他使了暗器,若是自己當真要阻擋他,怕是有欠考慮,而且此時最好只能講和。
自己也是氣啊,霍雲找上自己來,只是說教訓教訓他華青河一頓,自己也是糊塗,也不曾想華青河雖說頑皮可也是一根筋,這種狠人,自己也是抵擋不過。
但此時自己若不阻止,事態可就嚴重了!那一旁看戲的莫小柒看著弱不禁風,
功夫自是高了自己,而且她可是個證人,事情是自己挑出來的,自己自是不能逃脫責任。 仔細思索,隻得說道:“青河師弟,本是我錯了,不該前來挑事,我萬恆在這裡給你道歉了,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霍雲師弟。霍雲師弟,還不跟青河師弟道歉?”
普明和霍雲被萬恆的話驚到,一愣,看向師兄。萬恆師兄明明能打過他,可為什麽還要同他道歉?這不是明著抵他一等?
他們兩人也就是些小伎倆,哪能懂得萬恆心中所想。
萬恆見霍雲沒有反應,說道:“霍師弟,你還不道歉!”
霍雲道:“師兄,我霍雲自出生以來,字典裡可就沒有‘道歉’二字。華青河,今天小爺我認了,你要殺要剮隨你的便,要是你弄不死我,我必定讓你付出代價!”
霍雲倒也是有點骨氣,其實他心下可就想著‘不信你華青河敢殺了我’。
華青河愣了愣,倒不是被霍雲給嚇住了,而是他對萬恆這個人有了重新的定義。但也是說道:“那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話猶未落,華青河手臂輕轉,凌空劈出一劍!
這一劍可是極快!
沒有絲毫保留,那目的就真是要定了霍雲的小命!
說時遲那時快,萬恆厲眼看得真切,這一劍要是自己不擋,可就大事不妙了。
“鐺”的一聲,自己自是接了下來。
霍雲只見萬恆手中的刀刃硬是被華青河的劍劈出個缺口,心下驚愕失色,不曾想那華青河可當真下手之狠,再看萬恆師兄臉色鐵青,左手顫顫發抖,身上頓時寒毛直立,起了雞皮疙瘩。
華青河抽回劍道:“既然萬師兄要加以阻攔,那青河可就得罪了。”
說著可就是又攻出劍來。
萬恆見事已至此,先擊敗他再說,提刀反擊。
兩人又交纏在一起。
只是華青河的招式太過於凶猛,萬恆都有些支持不住,但也不至於敗在青河手上。
可雖說自己不算下風,但不多時手臂上還是被華青河劃了數道口子,幸好沒有傷到皮肉。
華青河道:“萬恆師兄,你且讓開,我自是不找你事。”
萬恆道:“既然都這樣了,我也不同你說甚話,你要是想在我萬府中殺人,而且還是我萬家弟子,那也要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萬恆也是個狠主,刀法中自是用了師傅的‘屠龍刀法’,也不能佔得上分,這華青河可當真是個不能惹的主,但也不能就這麽認慫,他華青河這回當真是不留情面的‘打臉’啊,自是不能讓他得逞。
華青河喝道:“那就得罪了。”
話雖這麽說,但那華青河的目標是霍雲,也不可能同萬恆久鬥,劍鋒一轉,卻是攻向霍雲,霍雲見狀,早已回過神了,急忙拉了普明過來擋,華青河見狀收回劍勢,又是刺向霍雲。
普明也是個聰明的人,華青河不傷自己,自己也沒有必要做個‘炮灰’,索性腳底抹油,溜閃到一旁。
那劍可還未落,又被萬恆擋下,當下退了一步,另找機會切入。
“好好好!”一旁的莫小柒拍手叫道:“你們這般打鬥可是不好,既然你們之間都有仇恨,不如你們三人一起打他一人,豈不是快哉?”
華青河退後一步,側身說道:“看一副可愛模樣,不曾想竟是如此惡毒,你怕是盼著我早點死了才好。”
莫小柒道:“你這人怎麽這麽無賴,我盼你死做甚?你又同我…..無恥!我自是看戲,你自打你的便是。”
華青河冷哼一聲說道:“給我趁早些滾了,不然我連你也一同殺了。”
其實華青河只是嚇唬嚇唬她,莫小柒的出現不知道安的什麽心態,要說同霍雲他們一夥的也不像,她來時早已表明了立場,難不成是對我有了想法不成?
呸呸呸!你可想著些甚,眼晴可不是顧慮這些的時候,要是莫小柒也是同他們一夥,自己自當是也一同打了。
萬恆也道:“莫姑娘,你莫要理他,他現在可是發了瘋,可別傷了你。”
萬恆之所以這麽說,一來就是想將矛盾轉向莫小柒,想讓她刺激華青河,讓自己這邊也可全身而退,二來就想借著華青河之手試試她的底細。
莫小柒雖說只是個十七八的女孩子,但也是城府頗深,自是知道萬恆給自己下套,也是不急,笑著說道:“我一個姑娘家家同他無怨無仇,他為甚傷我?況且我可也是五嶽的人,自是‘自家人不打自家人’。”
莫小柒的這個回答算給萬恆一個警示,先前你不是懷疑我同他的關系,那我不妨就告訴你我的立場。
萬恆聽他一說可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她會讓我們三人攻華青河一人,想必是她好借著機會幫助華青河。
華青河自是明白,莫小柒現在是跟自己示好,雖說不知她的意圖,但那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一件,有道是‘多一個朋友就是少一個敵人’。
預知後事如何,還請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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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夜深久久,那華群林可是換了衣服從房間出來,一個‘縱雲梯’可就上了房頭,此時皓月高掛,也是‘作案’的極好時機。
接連著翻過幾幢房頂,便看見了萬家壽禮安置的房間,也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可就翻了進去。
進了房間,華群林左右掃之,卻是不見那個‘盒子’,正在疑惑中,突然就見房間的一幅壁畫可是有些異樣,倒也是細致的人,見那牆上有些灰塵的痕跡,知道畫必定藏了機關。
翻開壁畫自是見了,只是還未去動那個機關,只聽得一大聲“快來人呐,有賊!有賊!”
雖是早有預料,但自己還未曾動手,怎麽他們這麽快就要拆穿自己?
心下想著可就翻了窗戶出去。
此時屋外一旁觀察的萬頂陽差點氣吐出血來,也就不管什麽,自是先回房間。
要說屋外發生了什麽事情,卻也是當真的巧合。
先是那華群林進了房內,不多一下後腳可就又跳下一人來,那人也是沒有看見華群林進了房間,還不等走到房門,卻是看見萬家巡視家丁提著燈籠路過,正是被他撞見,那家丁自是不知道萬頂陽的計謀,還當是有毛賊想要來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