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西門攻向右冷譚,此時的他早已明白這個道理,那右冷譚的功夫,專吸收別人的功招,而再通過自身的內力將之反彈回去,所以也不敢大意,隻得同他拚近戰。
右冷譚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破我的功法,打得贏我?簡直愚蠢。”
右冷譚嘴上說著手上也不慢,先是連續避開西門盟主的攻招,也不急於搭手拆招,只是又說道:“西門,你有什麽絕招全都使出罷,讓看看當今武林的盟主是甚幫能耐。”
西門道:“就怕你吃不消。”
西門說著掌風也不遲疑,彈開右冷譚的右手,又是打出一掌,這一掌聚集了他大半的內力,要是被攻到了還不得立馬震得五髒內服全都碎裂。此時右冷譚的胸部完全露了出來,右冷譚要是想要避已然來不及。
倒是右冷譚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硬是用挺胸結下這凌厲一掌。
西門的手掌隻覺打在一團極其軟柔的麵團上,眾人也是看得明白清切,西門的整隻手都被吞了進去,從右冷譚的後背上突了出來。
西門臉色一變,大驚,怎麽他竟然也會這招。
正是急忙想來抽出手來,可是卻完全離不開右冷譚的胸,倒像是被橡皮泥黏住一般,他的胸被自己拉出大半截。
正在西門疑惑怎麽抽身的時候,右冷譚陰沉道:“西門盟主該我出手了吧!”
話語剛落,右冷譚右手上赫然急劇一股紫色能量,下一秒右手攻出,直逼西門腦袋,西門見狀,急忙伸手去擋,手中也聚集一股能量。
“嘣~!”
兩股能量相交爆發出巨大響聲,卷起巨大的氣浪。
硝煙過後,眾人只見得右冷譚冷臉負手而背站立會場中央,西門則是被震飛出出去,坐在寶座上,但那寶座分明移動了幾十步的距離緊靠在岩石上。
“咳、咳,咳咳。”
西門此時臉色鐵青,眼神中充滿了詫異,嘴角咳出幾絲血絲,左手臂下垂,手掌上鮮血一滴接著一滴,止不住的往下流。
還以為‘日月神教’是忌憚自己登上武林盟主在中原武林銷聲匿跡,退居‘日月島’數十年,原來是為了練就如此神功,當真是自己的失策,也是整個武林的不幸。
西門回過神來,封住自己的左臂上的血脈,強忍著痛楚,勉強的站起身來,只是左臂依然垂著。
方才那一幕到底發生了什麽?華青河和眾人也是看不清,隻隱隱從那轟鳴的爆炸聲中似乎聽到一絲骨頭碎裂的聲音。
華青河驚道:“他的左手想必是全都震碎了吧……”
會場上的眾人心有所思,那右手雖說完好無損的垂著,但想必衣袖下的那隻手骨怕是只是靠著皮肉而還保持著完整性。
眾人低聲道:“西門盟主左手臂上的傷,不是跟高俅口中所說蕭震山身上的傷勢一樣嗎?”
“對,就是這樣,身上骨頭全碎。”
“那這麽說,他跟蕭震山的命案有關?”
“‘日月神教’竟然會對蕭震山出手?我聽聞‘日月神教’的聖女曾經可是愛慕蕭震山……”
“那就是因愛成恨,所以才會報復,這麽一說就通了。”
西門也是聽聞,驚道:“你……是你?”
右冷譚漫不經心的看著西門道:“你覺得是我那就是我,不過既然你們都這麽認為,那樣也好,你們不是自語名門正派麽,那你們還不替江湖匡扶正義。”
……..
場上是久久的沉默……
這誰還敢上去,
自然是小命要緊,西門都打不過的人物,八大門派就是全部上了都不一定能活著安然退出,況且現在人心不齊,每個掌門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西門慘淡乾笑了一聲,慢慢走到會場上。
華青河佩服道:“這西門盟主,看似一副女子模樣,雖說是男人身,但此時的他猶如大將,就要這麽送死去,怕是有些不甘心。”
白婧宸方才也是一驚,竟然那右冷譚還保留這等實力,也是自己疏忽,沒想到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先前功法上的不足,又用了這等功法來彌補,這一下,放眼天下,已經無敵了,不過就不知道遇到了冷兵厲器又會又何種效果。
想著白婧宸也是稍有些擔心眼前的西門盟主,雖說自己叫他一身叔叔,那是源於她的爺爺,但是此時他也是堂堂的武林盟主,想不到天下武林人心如此令人噓噓,西門盟主又要如何是好。
右冷譚見西門徒步走來,已然一副求死的心態,笑道:“你還要打?這樣如何,你也是一條好漢,哦,不,是一條女漢,不如你歸順我‘日月神教’如何,雖說失去了左手臂,但這樣一來還能保留一條狗命。”
西門不語,依舊慢慢不入會場,到了會場上,兩人相距幾十步才停下腳步,通紅的血眼中已抱最後一戰!
“何不苟延殘喘的做我‘日月神教’一條聽話的狗活著,說不定還能報你失臂之仇?”
“呵呵,你若是有能耐隻管來殺我好了。”
“盟主,不要~!”說話的是西門手下手拿巨剪的漢子。
“師傅!”綠衣人大叫一聲,隨後又道:“我操你奶奶的‘日月神教’,老子跟你拚了。”
可是綠衣還不等縱身跳入會場,卻被右冷譚帶來的四人中穿著盔甲的人擋住道:“你的對手是我。”
兩人又交起手來。
其它幾人見了,又相鬥起,戰況又越加加劇,只是十二人都只是在一旁混戰,眾人也都看不過來,眼花繚亂。
西門喝道:“你若要我死,那我也得拉你做個墊背。”
“啊~”話語猶落,西門解開左臂上的穴道,右手硬生生扯下左臂,鮮血直濺。接著血勢,右手匯聚血液,,越積越多,此時的西門嘴皮乾裂,怕是將要失血過多,但他絲毫不在意。
因為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同右冷譚同歸於盡!
右冷譚見狀,冷漠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我,天真,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失血而亡,不過,我想著你還是先接下你自己的招數再說吧!”
“血滴魔神功!”西門大叫一聲,將右手上的鮮血打出。
那鮮紅的血液匯聚成一道道掌印逼向右冷譚。
“找死!”
自然,那聚集著不甘與憤怒的血掌又原封不動的反彈回攻向西門,西門則是又打出更多的血掌抵擋,在攻向更多。
如此反覆無常,西門再也堅持不住,打出最後一擊,望著那數百道血掌逼向自己,嘴角一絲自嘲露出,閉上了雙眼眼睛。
然而,西門卻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痛楚,也感覺不到血掌打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