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洗完了澡,小飛貂鼠們就齊齊地坐在岩石上曬太陽。失去親人的憂傷並沒有長時間籠罩在他們身上,昨天已經過去,新的一天始終要到來,它們將要面對的是更加殘酷的生存考驗。 張瀟藝看著這三個小家夥眯著眼睛很是享受,自己也在他們旁邊坐下,平躺著享受陽光浴。他現在最煩惱的胸口的傷勢,心中還擔心丁步山等人找不到自己的屍體會不會還在某條要道上等自己自投羅網,即便沒有在等,自己走出大蟒山也要力竭,看來大蟒山這幾天是不能出去了。但這傷勢該怎麽辦呢,再拖下去,對元力的損耗實在是太大了。
坐了一會兒,小飛貂鼠們也是懶洋洋地睡著了,也許昨天一晚上沒睡覺,這些小家夥也是累壞了。
就這樣漸漸到了中午,人活著壓力最大的事情始終是要面對——吃飯。張瀟藝看看包裡已經沒有任何乾糧了,水早就沒了。隻摸到一個火折子,這火折子還是濕的。
“吱吱,吱吱!”小飛貂鼠們,好像也是餓了,本來這個時候媽媽早就送東西過來了。
“小家夥。哥哥也是沒辦法啊。”張瀟藝突然心中一動,包中還有條青蛇,烤了吃不錯,當下連忙把火折子取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暴曬。
初秋的陽光還算有點溫度,過了一個多時辰,火折子算是幹了。張瀟藝隨地拾了些枯枝枯葉,生起火來。
張瀟藝將蛇褪了皮,掏出內髒,將兩顆毒牙收藏起來,用樹枝撐起蛇肉,放在火苗上,不一會兒就飄出誘人的肉香。蛇鼠本是天敵,小飛貂鼠聞到這個味道,馬上跳了起來,手足舞蹈,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嘴饞的小家夥。”張瀟藝笑罵道。
“吱吱吱吱!”小飛貂鼠們叫地很是歡暢。
聞到這個味道,青蛇們眼神中有種深深的忌憚,都紛紛躲入了蛇洞中。
“好了!”張瀟藝撕下三大塊,平均分給三隻小飛貂鼠,嘴裡道:“一人一塊,不能搶,你們該減肥的減肥,該增肥的增肥,該增高的也要增高。”
“吱吱吱吱。”也不知道三隻小飛貂鼠有沒有聽懂,不過口水已經留下來了。
這條青蛇也沒想到本想吃了這三個小家夥,卻被這三個小家夥給吃了。
“味道還可以,可惜缺了點鹽。”張瀟藝稍微有點美中不足。青蛇的蛇膽稍稍對他的身體又點恢復作用,不過胸口的劇痛還是沒能減少,必須得把肋骨接上才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張瀟藝邊吃邊想道。
小飛貂鼠不一會兒就將美味的蛇肉解決了,完了又跑到自己洗過澡的水窪裡喝起水來。
“乖乖,你們倒是可以,讓我怎麽辦?”張瀟藝吃完肉也覺得又點渴,但是他怎麽都不願意喝那洗澡水了。
小飛貂鼠們與張瀟藝更親近了,他們偶爾會爬上張瀟藝的身上,舔舔張瀟藝的雙手。也許是張瀟藝幫它們報仇了,更讓它們的仇人成了它們腹中的美味。
“我說小兄弟啊,我們可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啊,剛吃完又得發愁怎麽吃晚飯了。”張瀟藝撫摸著三個小家夥身上柔滑的毛,歎息道。
小家夥並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呆呆地望著張瀟藝,仿佛在說:“你肯定有辦法的。”
“我給你們娶個名字好不好?”張瀟藝稍覺無聊,突發奇想。
“吱吱。”小飛貂鼠們貌似有點反應。
“我想想。”張瀟藝摸了摸腦袋,“胖的叫大寶。”張瀟藝摸了摸胖飛貂鼠的腦袋,道:“你以後就叫大寶。”
“你叫二寶。”說完摸了摸瘦飛貂鼠的腦袋。
“你當然叫小寶嘍。”張瀟藝捏了捏矮小飛貂鼠的鼻子。
“吱吱!”小飛貂鼠好像表示同意。
張瀟藝就這樣“大寶、二寶、小寶”地叫了一下午,每叫一次,摸了摸他們的腦袋,好讓他們記住自己。小家夥倒真不愧有些靈性,到傍晚的時候終於是有點反應了。
張瀟藝欣喜不已,叫道:“大寶,出列。”揮了揮手,示意大寶出來。
果然大寶向前跨了一步。
“乖,真乖。”張瀟藝摸了摸它的頭,表示嘉許。
“小寶!”
“吱吱!”小家夥撓撓頭,表示聽到。
“以後你們就跟哥混吧,哥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張瀟藝笑道,看看天色,摸摸肚子,轉念一想,一陣歎息,“不過,今天的晚飯還沒著落哦。”張瀟藝打開背包給小家夥們看了看,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
“吱吱!”大寶前爪抬起,朝遠處指了指。
“你有辦法?”張瀟藝驚奇地道。
“吱吱。”大寶通靈地點了點頭。
“你個吃貨有辦法也說不定。 ”張瀟藝撓了撓大寶胖胖的肚子笑道,“走,那我們過去看看。”
大寶當先在前面奔跑,二寶,小寶乖乖地跟在後面,張瀟藝隨後趕上。
穿山過林,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大寶終於是停了下來,前爪撓頭,一副迷茫的樣子。
“迷路了?”張瀟藝看到大寶的樣子,不禁問出這麽一句來。
“吱吱。”大寶在地上嗅了半天。
“我的乖乖,你小子就是個吃貨,記性這麽差。”張瀟藝罵道。
“吱吱。”大寶又折了回去,張瀟藝無奈只能繼續跟上。
又走了大約一炷香時間。大寶轉了個彎,又過了一段路,看到一叢茂密的灌木,大寶毫不猶豫地從灌木中穿了過去。張瀟藝也想跟過去看個究竟。
穿過灌木,緊密的灌木夾地自己的胸口生疼。張瀟藝強行忍下痛楚,穿了過去,眼前一個半人高的山洞出現在面前。
“又穿過去嗎?”張瀟藝指了指洞口。
“吱吱。”大寶又叫了聲,表示顯然,叫完就三兄弟一起穿進去了。
“好吧。”洞雖小,不過恰好夠一個人穿過去。
張瀟藝匍匐前進,幾下就穿過了山洞,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幽靜的山谷,山谷背面山坡有一個小木屋,此刻炊煙嫋嫋,煙霧升騰。
“這裡難道住著人家?”張瀟藝也被這裡的景象震撼了,沒想到這樣的地方居然住著人。而且看他門前的布置,嫋嫋的炊煙,一股寧靜祥和的氣息滌蕩心靈。這裡一定住著一位隱士高人,張瀟藝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