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輩能不能將這種方法告訴我?”張瀟藝頓時起了興趣,假如真能與三寶,那很多事情都是難以想象的,自己能看能聽到的范圍擴大了無數倍。 “呵呵,不急,飛貂鼠還小,等先學會了人話再說。”老者道。
“學會人話,他們還能學說人話嗎?”張瀟藝驚愕地道。
“說人話當然是不行了,不過只要讓他們與你呆長了,馬上就能聽懂你說的話,這才是前提。”老者笑道。
“原來如此。”張瀟藝點點頭。
“看你今年才十歲出頭吧,為什麽要來大蟒山這麽危險的地方。”老者問道。
“我想和兄弟們一起來打魔獸的。”張瀟藝訕訕地道,知道以自己只有的實力出來打魔獸確實有些大言不慚了。
“打魔獸?”老者也的呆了一息,道:“看你才一星戰力吧,你是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嗎?”
“不是,嘿嘿,他們都比我弱些。”張瀟藝不好意思地道。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白發老者直搖頭。
“呵呵,讓前輩見笑了,不過我們確實抓到了一頭黑王牛,賺了不少金子哩。”張瀟藝對自己這幫子兄弟的戰果還是很滿意的,“只是人比魔獸還要凶猛。”
“黑王牛,你們運氣倒是不錯,這片低頭上應該很少有黑王牛出現了。”老者道。
“我想請問前輩一個問題。”張瀟藝撓撓頭,道。
“是不是想問老頭我為什麽要住在這裡?”老者仿佛是看穿了張瀟藝的心思。
“不是,前輩住在這裡一定有前輩的原因,我只是想問,前輩的山谷裡黑虎鎮並不是太遠,只有幾座山的距離,難道就沒有打獵的人找到嗎?”張瀟藝道。
“呵呵,當然有,雖然這個山谷的山洞較為隱蔽,不過還是會有許多人闖進來,老頭給了他們幾次教訓以後,就很少有人來了。”老者笑道。
“教訓?”張瀟藝念了一遍老者的用詞,道:“看來前輩一定是室外高人,等閑人不是前輩的對手。”
“室外高人,呵呵,見笑了,我可不是什麽世外高人。”老者笑得更燦爛了,繼續道:“我只是為了一段往事,對外面的世界不是很感興趣,所以才在這深山中呆了這麽多年,如果你說的室外高人是翻雲覆雨的英雄的話,那老夫可真不是。”
“前輩,我看你幫我治病的時候那一枚天隕玄針,難道不是你的兵器嗎?”張瀟藝問道。
“兵器?”老者錯愕了一下,道:“也算是吧,如果按照那種說法,也確實算是我的兵器,不過天隕玄針跟隨我這麽多年還未曾殺過一個人。”
“那,如果這天隕玄針不是兵器的話,又是什麽呢?”張瀟藝也是聰明人,從老者的話語中聽出了老者的意思,顯然老者並不承認天隕玄針是一件兵器。
“呵呵,天隕玄針,顧名思義,就是一枚針了,針是用來什麽的?”老者反問道。
“針,針應該是用來縫製衣服的吧。”張瀟藝隨口答道。
“不錯,我這天隕玄針就是用來縫衣服的。”老者淡淡地道。
“縫製衣服需要這麽大的針嗎?”張瀟藝有些不明白。
“那要看什麽衣服了,普通的衣服只需要普通的針,而如果要用魔獸的獸皮或者是天材地寶,當然得用天隕玄針這樣的大針。”老者說起這天隕玄針微微有些自豪。
“額……那前輩就是縫製靈寶的大師了。”張瀟藝道。
“不錯,
老頭我以前就是一個縫師,專門縫製靈寶類的衣服。”老者道。 “縫師?聽起來就是一個吃香的職業,那前輩會不會製作別的靈寶。”張瀟藝頓時被白發老者的話給吸引了,製作靈寶的人他還是從來沒見過,而且在這個世界靈寶這麽重要,那麽可想而知,能縫製靈寶的縫師,將會有何等尊崇的地位。事實也如張瀟藝所想,無論什麽時候縫師這個行業都是風靡大陸的,不僅因為縫師能製造各種靈寶,而且縫師的數量非常少,因為高等的靈寶不僅僅要縫製成模樣,還要附元和附靈兩個過程,這三個過程又需要縫師強大的靈力控制能力,當然比這些還要重要的就是有一枚能破開材料的好針,這枚針就大致決定著這位縫師是幾品的縫師。
“當然會,雖然當年我只是負責縫製服飾類靈寶這一塊,縫師這個行業是一通百通的,別的靈寶當然也能做了。”白發老者好多年沒跟別人談起過這些,人總是需要些虛榮心的,哪怕你看破了紅塵。
“那前輩可真是厲害了。”張瀟藝真心地恭維道。
“陳年往事了,我是好多年沒有再碰哪一行了。”白發老者想起許多年前那為了那個她而放棄了這麽藝,心中有泛起一絲悲傷,不過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畢竟這麽多年他就是這麽過來的,大多數時候能忘卻, 可是又常常不經意地想起,徒惹悲傷。
“那前輩當年在大陸上一定是出了名的。”張瀟藝其實側面想問問這位前輩的名諱。
“呵呵,當年也不算成名,只是稍稍有些輩份罷了。”白發老者道。
“哦。”張瀟藝能理解老者嘴中的稍稍有些輩份是什麽概念。
“對了,你是張家的人?黑虎鎮鎮北的那個張家嗎?”白發老者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
“嗯,應該是的,我的確住在鎮北,那裡應該沒有別的張家了吧。”張瀟藝知道張家是外來戶,邊上應該沒有什麽同姓的。
“哦,那你奶奶,不,你父親的奶奶最近還好嗎?好像也不對,反正是你張家有沒有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的奶奶,她現在還好嗎?”白發老者糾正了自己幾下,方才問出這個有點難問的問題。
“你說的是老祖奶奶吧?那是我爺爺的奶奶,她現在挺好的。”張瀟藝回道。
“藍靈兒好,那就好。那你張家現在家主是哪位?”老者又問道。
“你說的是爺爺吧,叫張昭穆。”張瀟藝如實答道。
“額……那個孩子,沒想到現在都當爺爺了,呵呵,人生,真是……”白發老者不禁莞爾一笑。
“你認識我爺爺嗎?”張瀟藝看到老者奇怪的笑容問道。
“認識,他小的時候我們見過幾面,記得當年我還買冰糖葫蘆給他吃,他爺爺、爺爺地叫個不停。”白發老者想起往事,會心一笑。
“這……”聽到這段話,張瀟藝不知道說什麽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