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章開始,每更三千。) 這一天,張瀟藝把谷內的藤條都折騰了個遍,藤條那蔫蔫的樣子像是看到張瀟藝都害怕了。
“終於是劃開64條了!”張瀟藝用袖口擦了擦滿頭的大汗,看看手中散亂的藤條,長須了一口氣,臉上帶有一絲自豪的喜意。
“吱吱!”三寶一直靜靜地呆在張瀟藝的身邊,看到張瀟藝開心的樣子也發出歡快的叫聲。
“走吧,我們回去吃飯吧!”張瀟藝摸了摸三寶的腦袋。
走到草屋中,一股香甜的番薯味撲鼻而來。
“小家夥們,快來吃番薯了。”辛不離樂呵呵地道:“練得怎麽樣了?”
“不多,64條了。”張瀟藝道。
“哦?這麽快?”辛不離驚訝了一聲,要知道從32到64可是一個難點,半天時間就能突破這個關口,可以說是天賦非凡了,“你怎麽弄的,給我看看。”
“很簡單啊,當分為32條的時候,把他們分成兩份,割兩次就是64條了。”張瀟藝嘻嘻笑道。
“啵!”還未等張瀟藝說完一個“板栗”重重地捶在張瀟藝的頭上,“耍小聰明,你以後就不學了,縫師一派最忌諱的就是投機取巧。”
“額……師父,不會吧?”張瀟藝沒想到平日和藹的辛不離這次居然發火了,他哪裡知道辛不離對凡事都比較隨意,就手藝傳承這塊一絲不苟,所以才有今天的成就。
“你這樣費時費力,以後永遠都不會有出息。現在就去,再加緊練習,不練好就不要回來吃飯了。”辛不離嚴肅地道。
“好吧。”張瀟藝無奈地從草屋裡走出來,回頭望一眼,只見三寶歡快地啃著番薯。
說來也奇怪,張瀟藝一個下午竟然沒感到餓意,一刻不停地用天隕玄針劃開藤皮,山腳下到處可見的藤條。張瀟藝手指都有些酸痛,甚至拿針的右手已經有了血泡,不過他已然樂此不疲。
直到黃昏時分,張瀟藝才欣喜地看著手中均勻的一束被劃成無數細絲的藤條,“1、2、3、4……64條,終於是成功了,原來這當中還挺有訣竅,所謂千裡之行始於足下,第一下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第一下分得均勻才能為後續的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所以要想分的細致,只有每一次都分得絲毫不差。”
張瀟藝再試了一下自己的理論,折斷一根藤條,剝下疼皮,先將兩邊修理整齊,再從正中間小心劃開,如此一分為二,二分為四,一直到六十四條。“原來這麽簡單,不過要再往後就要很強的感知力,才能分得均勻,也許只有通過不斷練習的經驗才行吧。”
“咕咕。”張瀟藝摸摸自己的肚子,“午飯也沒吃,餓死了。”
辛不離將張瀟藝的勞動成果放在手中細細觀察,只見還算均勻,是一次性的成果,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其實辛不離也沒想過讓張瀟藝能在一天就能分出64條,隻所以罰他不吃飯,只是希望讓他體會到踏踏實實的道理。
“吃飯吧。我今天特地給你做了黑皮野豬肉,這家夥可是三星魔獸。肉香的很。”辛不離笑道。
“有肉吃嗎?太好了。”張瀟藝吞了一口口水,這麽長時間天天吃番薯也早就把他吃膩了。
“來,嘗下。”辛不離從鍋裡起出噴香無比的一隻豬腿。
“這麽大,有刀嗎?”張瀟藝看著那隻巨大的豬腿,一時不知所措。
“三星戰力的魔獸肉,一般的刀還真不能把切。”辛不離笑道。
“那,怎麽辦?就這麽啃著吃嗎?”張瀟藝愣了一下。
“傻小子,你手中不是有神器嗎?”
“天隕玄針?”
“不錯,有了天隕玄針,應該像切菜一樣容了。”辛不離道。
“是嗎?”張瀟藝用衣服使勁擦了擦還沾有樹汁的天隕玄針,然後,輕輕地再豬腿上畫了一道,只見鮮美飽滿的豬皮破開一道狹長的口子,流出令人生津的油水來。
“快點,別磨蹭,我也是好久沒吃肉了。”辛不離也是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好。”話音未落,張瀟藝也是急急地再那道口子的邊上又斜斜地劃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頓時一長條冒著熱氣的肉條便起出來了。肉味撲鼻而來,只見這條肉肥瘦相依,精亮的嫩皮貼在結實的瘦肉上,讓人看一眼都想吞下去。
“師父,你先請。”張瀟藝道。
“臭小子,還跟我客氣,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辛不離拿起肉條在自己做的醬裡面沾了沾,便津津有味地啃起來。
“好吃嗎?”張瀟藝看著辛不離的樣子,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
“吱吱,吱吱。”三寶仿佛在叫很好吃,很好吃。
“行,我就忍著餓也要給你們三個小家夥嘗嘗。”說話,在豬腿上用天隕玄針打了幾個旋,就調出來三個鮮美的肉疙瘩。
三寶興奮地吃起來。
“哈,終於輪到我了。”張瀟藝也自己畫了一條,放進嘴裡。
“額,怎麽會這樣?”張瀟藝道。
“怎麽了?”辛不離笑道。
“咬不動啊!”張瀟藝用盡吃奶的力氣也咬不動那塊野豬肉,隻覺是條味道鮮美的牛皮筋,怎麽咬都咬不斷。
“呵呵,以你現在的實力咬不動是正常的。”辛不離嘿嘿一笑道。
“那,它們三個為什麽可以?”張瀟藝指了指三寶。
“哦,它們的牙齒非常銳利,咬這煮熟的魔獸肉沒問題的。”辛不離道。
“那我,怎麽辦?我餓啊?”張瀟藝從嘴裡取出那塊怎麽都嚼不爛的肉,鬱悶地道。
“肉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像別人煮的魔獸肉都是腥味極重,而我煮的就噴香無比。你自己想吧,順便告訴你一聲,中午番薯已經吃沒了。”
“肉是死的,人是活的……”張瀟藝喃喃念了幾遍,“對啊,有天隕玄針在,怕什麽!”
當即,用天隕玄針剮下一塊肉,然後將他們劃成一片片,還是嚼不斷,直接劃成一絲絲,還是不行,再切成一丁丁。“這下總可以了!”張瀟藝隨意嚼了幾下就將肉丁囫圇吞下去。
“不錯,是變聰明了,不過你這樣吃消化慢,不能吃的太飽,吃個五分飽就行了。不然晚上一定肚子痛。”辛不離道。
“嗯。”張瀟藝拍了拍肚子,“五分飽?那就是還餓著嘍!”
“師父,我想問一下,將藤皮切得那麽細有什麽用嗎?接下來怎麽辦?”張瀟藝弱弱地問道。
“接下來當然是做衣服嘍,還能怎麽辦?”辛不離沒好氣地道。
“做衣服?就用這些?”張瀟藝拿起那些毛線一般粗細的藤皮,納悶道:“難道要織毛衣?”
“做衣服,最需要什麽?”辛不離道。
“布啊。”張瀟藝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所以,接下來我們就要織布。”
“就用這些藤皮嗎?”
“現在應該叫他們藤線,這些藤線都是帶有元力的,而且越是高等植物的藤皮其蘊含的元力就越是多,因此做成的衣服也就越好。”
“原來如此。可是織布這活,我可不會啊,那是女人的活計。”張瀟藝到現在都還見過織布機,對布是怎麽來的都不知道。
“傻孩子,你不會總有人會的嗎?”辛不離笑道。
“別人?師父,你是叫我老婆織布嗎?可……她不聽我的話啊!”張瀟藝聽過男耕女織這個成語,知道古時候的老婆的工作八成是織布。
“嘿嘿,傻孩子,老婆是用來疼的,哪裡是用來乾活的。”辛不離撚須笑道。
“額……那倒是,不過……”張瀟藝道。
“幫你織布的是這三個小家夥。 ”辛不離指了指三寶。
“他們?他們三個懶蟲除了吃,哪裡還能乾別的。織布?我真看不出來。”張瀟藝真心無法想象這三個小家夥織布是怎麽一個情景。
“你不要小看他們,他們會的東西可多了,而且織布一流的,又快又綿密。”辛不離道。
“真的?那太好了,這個讓他們織一下吧。弄個護膝也不錯的。”張瀟藝拿起自己劃分的粗藤皮興奮地想試試三寶的能力。
“哪有這麽容易。”辛不離苦笑道。
“那要怎麽樣?師父你快說啊。”張瀟藝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要想他們為你織布,你必須給他們好吃的。嘿嘿,其次也是最關鍵的,你必須和他們有靈魂契約。”辛不離道。
“靈魂契約?什麽是靈魂契約?”張瀟藝納悶地道。
“靈魂契約就是讓你和魔獸有一種心靈上的連系,靈魂契約分為兩種,一種是主仆契約,另一種是兄弟契約。顧名思義,主仆契約就是你和魔獸是主仆關系,兄弟契約,你和魔獸就是兄弟關系。”辛不離道。
“那哪個契約好點?”
“怎麽說呢,從忠臣度上來說,兩者差不多,但是兄弟契約,兩者平等,這樣魔獸為你辦事的時候就會盡心盡力,當然建立契約的難度也就更高。”辛不離道。
“那還是兄弟契約好了,我更喜歡和他們做兄弟。”張瀟藝道。
“你跟三寶這麽熟了,兄弟契約還是有可能的。不過你也只能選兄弟契約了。”辛不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