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怎麽樣?你們張家這麽大的家族一千兩金子應該是小意思吧。”丁紅堂抿了口茶道。 “一千兩金子確實還難不倒張某,管家到帳房取一千兩。”張昭穆吩咐道。
“是。”管家答應著就出去了。
張昭穆今天心情大好,也在主位坐了下來,撥開茶葉,大飲了一口,笑道:“以後生意上的事情還要丁師多多照料,藥方不明白的地方張某還是要像丁師請教的。”
“哪裡,哪裡,請教不敢當,互相切磋才是真的。”丁紅堂笑道:“不過,不知道張師說的生意上的事情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哦,我的意思是以後我們張家店鋪推出靈力劑的時候,我們就不要互相壓價了,免得讓外人漁利。”張昭穆道。
“互相壓價?”丁紅堂恍然道:“我想張師是誤會了,我丁某還未同意讓張家賣靈力劑,若是張家想取得靈力劑出售權,一千兩金子哪裡夠的。張師說笑了,一萬兩我丁某人還得考慮下。”
“你什麽意思?”張昭穆放下茶杯道:“你的意思是張家店鋪不能賣靈力劑?那我們要你這個藥方有什麽鳥用?”
“呵呵,張師不須動怒,以後張家自己可以用靈力劑,就無須買了,這豈不好?”丁紅堂笑道。
“說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我看了你們丁家的藥方一眼就要一千兩?”張昭穆道。
“話也不能這麽說,但也確實是如此,一千兩看一眼,我還不願意讓人看呢。”丁紅堂道。
“丁師這就有些無理了。”張昭穆不悅道。
“爺爺,丁家的人向來無賴,我們不用理他們。”張瀟藝看到丁家的人就覺得心煩。
“小兔崽子,我家丁俊的帳我還沒跟你算,還說跳崖死了,八成是打傷了我家丁俊躲起來了,現在覺得風頭過了,就出來了?你們張家個個詭計多端,老的騙我藥方,小的才二星戰力,打死我都不信你不是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弄傷丁俊的。現在反倒說我們丁家無賴,真是笑話。”丁紅堂怒道。
“丁紅堂,你說話不要信口開河,誰騙你藥方,哪是你自己跪著要送給我的,”張昭穆反駁道。
“哼,還不是你們左一句右一句地用七門八府來嚇唬我。都是有預謀的,人根本就沒死!”丁紅堂聽到張昭穆說自己跪著求人,老臉一紅。
“難道葉師也是我請去要挾你的?”張昭穆道。
“哼!鬼知道。”丁紅堂低聲道。
“行,那我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告訴葉師,叫葉師評理。”張昭穆微微笑道。
“你……這跟葉師沒什麽關系,都是你張昭穆一手設計的,這點姑且不說,最令我懷疑的是這個小毛孩居然能打傷我家丁俊,打死我都不信,根本就是你們張家的詭計!”丁紅堂指著張瀟藝道,他觀察張瀟藝很久了,怎麽看都只有二星戰力,在元力上與自己家的丁俊差遠了,說是一掌把丁俊打倒了,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你什麽意思?”張昭穆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你直說好了。”
“我不想怎麽樣,想來張師讓你拿出一千兩金子,你也不心甘,我倒是有個提議。”丁紅堂道。
“什麽提議,說來聽聽,只要不太過份,我也願意把事情了了。”張昭穆道。
“這次的事情全因這個孩子而起,換句話說,如果這個孩子真能憑自己的能力打傷我家丁俊,那麽後面的事情也就是個誤會,我丁某就認栽,藥方的事情只要丁師一諾,也就算了。若然不是,那麽我就會認為這整件事情就是張師一手策劃想偷看我丁家藥方的陰謀,張師就付我一千兩金子外加一諾。你看如何?”丁紅堂道。
“這……”張昭穆有些猶豫,畢竟這件事情自己真是冤枉的,“那你說如何證明瀟藝是真的憑實力打敗丁俊的?”
“呵呵,這個就很簡單了,只要讓這個小子跟我犬子丁開試上一試就行,那麽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丁紅堂笑道。
“丁開?”張昭穆望向丁紅堂身後的中年男子,此人身材中等,一臉胡渣,元力倒是平庸的很。
“難道不敢嗎?我最小的兒子丁開,也就三星戰力,實力跟丁俊相仿,武功同出一脈,若是這個小子能贏犬子,那麽所有的事情一筆勾銷。若不然,那麽請張師答應我前面的要求。”丁紅堂道。
“這個……”張昭穆又回頭望了一眼張瀟藝,孩子雖然進步很大,卻始終只有二星戰力,這關系到一千兩金子,可絕對不是個小數目,正一時猶豫不決。
正在這時,管家興匆匆地跑進來,道:“家主,一千兩金子已經取到。”
“放一邊吧。”張昭穆擺擺手道。
丁紅堂等人望著桌子上的一千兩金燦燦的黃金,目光中射出火熱的貪婪。
“爺爺,讓我試試!”張瀟藝道。
“你……行不行?”張昭穆小聲道:“對面的丁開可是三星戰力,絲毫不比丁俊弱。如果不行,爺爺想辦法回絕。”
“七成把握。”張瀟藝望著滿臉胡渣的中年男子,道。
“行吧,就讓你試一試,你今天回來了,爺爺很是開心,這一千兩金子算什麽,就當賭博輸了。”張昭穆笑道,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也是紈絝少爺,天天沉迷賭博,輸掉的錢可是不少。
“放心。”張瀟藝道。
“張師這話就表示答應了?”丁紅堂笑道。
“不錯,既然丁師執意如此,我張某只能奉陪了。”張昭穆道:“不過,再次之前我得囑咐幾句,畢竟瀟藝年紀太小,江湖經驗不足。”
“那沒問題,我們願意等。”丁紅堂轉頭看了一眼丁開,眼神一眯,露出一股凶險,顯然示意要丁開下狠手。
丁開微微頷首。
張昭穆和張瀟藝轉到後堂,張昭穆道:“丁開是丁紅堂最小的兒子,雖然不學無術,不過實力上卻是比丁俊要高上那麽一點,丁家最擅長的是流雲掌。”
“三大奇功的流雲掌?”張瀟藝問道。
“不錯,正是與硬門拳齊名的流雲掌,不過,丁開向來懶惰,流雲掌應該不會太熟練,只是他的元力比你要高的多,掌力也在丁俊之上,而且此人奸猾,你要小心。”張昭穆敦敦囑咐道。
“嗯,知道了。”張瀟藝一一答應。
“終於出來了,赫赫,茶都快涼了。”丁紅堂悠悠地笑道。旁邊的丁開也是一副狡黠的笑容。
“管家,給丁師眾人添茶。”張昭穆道。
“是。”管家答應著出去了。
“丁開,你就跟小侄子切磋幾下,記住,出手不要太重,小孩子剛在長身體,弄傷了影響發育。”丁紅堂笑道。
“是,爹。”丁開五指一握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再將碩大的手掌撐得老大,一副隻手遮天的架勢,活動完筋骨,朝著張瀟藝笑了笑,仿佛是一隻老貓在調戲一隻老鼠一般。
“你是丁開?丁俊的叔叔?你們丁家人才不多,叔叔倒是不少。”張瀟藝笑道。
“小子,口出狂言,不錯,我就是丁俊最小的叔叔,你識相點跪地求饒,我就饒了你。”丁開看了看自己的巨大的手掌,滿意地道。
“嗯,這個我可以考慮,為什麽丁俊的父親沒來,來的都是叔叔,難道丁俊是孤兒嗎?”張瀟藝道。
“哼,**才是孤兒。我大哥豈會跟你這種小孩一般見識!”丁開罵道。
“哦,明白了,那你跟你爹怎麽就喜歡跟小孩一般見識呢。看來你跟你那個丁老頭都得叫你哥叫爹才行啊。”張瀟藝笑道。
“找打!”丁開怒道。
“小孩子,油腔滑調,丁開,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天高地厚。”丁紅堂道。
“丁老頭,你活了大半輩子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又怎麽能怨後輩不知道呢。”張瀟藝反唇相譏道。
“丁開!”丁紅堂暴怒,道:“不要跟他廢話了,快點搞定!”
“是。”丁開道:“你先出手,還是我先出手?”
“你先好了,你們丁家人都無賴的很,即便我說了我先,到最後還是你們先。倒不如讓你先!”張瀟藝笑道。
“胡扯,我們丁家的人向來說一不二,看在你是年紀小的份上,這次讓你先。”丁開忙為自己丁家正名。
“這可是你說的,倒時候不要怪我。”張瀟藝笑道:“你可知道丁俊是怎麽被我打傷的嗎?那可都是因為我先的緣故。你不信問問你們那個姓崔的老頭。”
丁開等人確實聽崔長老說過當時的情景,但是大家都是將信將疑,可這個當口又不能全不信,丁開當下猶豫起來。
“丁開,別管什麽先不先,你出手就好了,沒人怪你的,又不是偷襲!”丁紅堂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是,爹。”丁開想著也有道理,想不到剛才被這個小子給繞進去了,舉起雙掌蓄勢待發。
“你看看你,我就說丁家的人都是無賴,你剛不是說了讓我先的嗎?”張瀟藝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