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個陽光明媚心情舒暢的早晨,海天總部的總裁辦公室門外卻是籠罩了厚厚一層烏雲,秘書小王搓著手急得一頭汗。【】
陳欣怡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眼神凌厲如刀地直往小王腦門上戳。
“我再說一次,我和你們葉總是有婚約的,我現在就要進去找他!”陳欣怡氣不過,她堂堂星遠國際的千金大小姐,要見自己的未婚夫,居然被人拒之門外。
“陳小姐,不好意,我們葉總真的沒來公司。”
小王急得都要哭了,定定地站在門口攔住去路,不敢讓開半分。
如果這一回他再將陳欣怡放進去的話,葉總只怕會拆了這間辦公室。
但陳欣怡口中的婚約也沒聽葉總提起過,那萬一要是真的,自己豈不是又得罪了未來的老板娘?
“我知道他沒來公司,我可以進去等他!”陳欣怡說著就要往裡面衝,小王只能張開雙手死摳住門邊,用身體擋著不讓她進。
“陳小姐,沒有葉總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他的辦公室”小王急得滿頭大汗之際,只能咬牙堅持著葉晟睿對他的要求。
“我不是別人,是他的未婚妻,難道我也不行嗎?”陳欣怡的臉色沉了下來,變得十分難看,語氣帶著質問。
“這您是葉總的未婚妻,但你也是女性,公司的制度裡寫得很清楚,雌性生物不得入內,連母狗都不行。”
對於陳欣怡這種蠻不講理的來說,小王實在沒有辦法,眼睛一閉咬牙將葉晟睿上次教訓他的話背了出來。
“當真?”陳欣怡將信將疑地打量著一臉緊張的小王,顯然在想這個小小秘書是不是在拿個理由胡亂搪塞自己。
“陳小姐,這件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沒有必要騙你。”
“那好吧,我不進去了,你告訴我葉晟睿什麽時候來?”陳欣怡看小王不像是撒謊,這初次拜會不能太過刁蠻,否則傳到葉晟睿的耳朵裡影響可不好。
“我真不知道,葉總最近都沒有出現在公司,這兩天公司都是林總經理在負責打理。”
陳欣怡站在原地細細咀嚼這小王的話,葉晟睿最近都沒來公司,難道說是刻意躲自己?
不應該啊,兩人見面的次數又不多,何況商談婚約那晚,他還當場承認了跟自己有一段緣分。
“那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自己去找他!”陳欣怡有些不死心地從錢包裡抽出一疊人民幣塞進小王的胸口,神色傲慢而不容人拒絕。
“這”小王抓著胸口衣服裡的錢,臉色大變,將錢又遞還給了陳欣怡,“陳小姐,這錢我不能要葉總的行蹤我也不太清楚,說不定是去外地出差去了。”
陳欣怡瞪了一眼小王癱在手心的人民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本小姐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不要,就扔垃圾桶吧!”
她來這裡糾纏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葉晟睿養得這秘書還真跟條狗一樣,聽話的很。
不讓她進他辦公室就算了,連行蹤也不肯透露,簡直是無聊透了!
這邊陳欣怡又一次在海天碰了一鼻子灰,又為難了小王一場,另一邊葉晟睿卻在電話遠程給黃維婭下達任務。
“無論如何我要你將她最近一個星期的行程都安排滿,不要有過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有需要的話海天的資源由你使用,你可以聯系子俊配合完成。”
電話裡聲音冷冽地吩咐著,黃維婭值得將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無聲的反抗。
要讓她給那位小祖宗安排不間斷的通告,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掛了電話後,黃維婭有氣無力地打算等一下再聯系陳欣怡的,結果說曹操曹操到,陳欣怡的電話已經轟炸了過來。
“黃維婭,你送個人去醫院,怎麽一晚上都不見人?”陳欣怡在海天碰了壁,心情有些暴躁。
黃維婭摸著鼻子,訕訕解釋道,“欣怡,這個人情況挺嚴重的,昨天夜裡又輸了血。現在穩定了,你在哪裡,我馬上過去!”
陳欣怡著脾氣一腳踢在汽車輪胎上,報了自己的地址後,掛了電話。
黃維婭掛了電話,火急火燎地從林向遠家出來,奔向昨天開回來的陳欣怡那輛瑪莎拉蒂,一面將電話撥了出去。
葉晟睿這一步去公司,黃子俊又開始承擔起了件的搬運工這種低級的工作。
此時他剛從小王那裡收集了需要葉晟睿處理的件,正打算給他送過去。
走到一半,電話響了起來。
“喂,哥~”電話裡黃維婭的聲音顯得有些著急,卻難得中規中矩地叫他一聲哥。
黃子俊挑高了眉梢,將電話舉到眼前確定來電顯示是黃維婭的電話後,從新放回耳邊,“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奸即盜,說吧大清早的什麽事?”
“不行了,這一回你可得救我。葉總給我下了命令,讓我給陳欣怡安排滿滿一周的通告不允許有時間休息,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陳欣怡動車子,向陳欣怡留給她的地點開去。
至於葉晟睿為什麽會給黃維婭下達這樣的命令, 黃子俊顯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最近陳欣怡有事沒事地往公司跑,已經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困擾。何況安幼塵出了這樣的事情,葉晟睿巴不得天天守著她,哪有時間去應付陳欣怡?
不過他這個妹子從小到大都沒將自己看在眼裡,從來都是連名帶姓的一起叫他的。今天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叫了他一哥。
不過話說回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黃維婭既然叫了他這聲哥,他就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黃子俊突然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來,將已經挺直的胸脯又往上提了三分,清了清嗓子道,“說吧,你要我怎麽幫你?”
“葉總說了,可以動用海天的勢力,聯系電視台或者節目組什麽的,今天下午就必須讓陳欣怡忙起來。我現在馬上要去見她,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陳欣怡一面開車,一面將自己的訴求如倒豆子一般,倒了出去。
她做事情一向是這種雷厲風行的態度,也不管黃子俊聽清多少,很快掛了電話,目光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