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保安聽到前台的呼叫立即圍了上來,將陳欣怡架出了酒店門口。
有一名將相機落在了酒店的記者,折回來拿相機,正巧碰到了這一幕,將陳欣怡打人的照片拍了下來。
陳欣怡心裡咽不下這口氣,還要想往酒店裡衝。
她恨不得撕爛那個前台的臭嘴,居然敢罵她水性楊花?
只是酒店的保安竭力阻攔,無論陳欣怡怎麽衝也衝不去進去,只能罵罵咧咧地甩手離開。
人還沒走出兩步,便被三五個身穿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圍上前來,架著送上了一輛奔馳。
“放開我!”
陳欣怡掙扎著,心裡又驚又怕,嘴上卻忍不住要挾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星遠國際的千金!”
“正好,我們抓的就是星遠國際的千金!”為首的男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冷笑一聲。
陳欣怡心涼了半截,看樣子對方是有備而來。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警惕地看著車內將她圍困在中間的幾個男人,心裡毛毛的。
這人都統一地帶著墨鏡,辨不清五官。
但從穿著和氣場上來看,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不像是一般的綁匪。
遇到這樣的人,才讓陳欣怡心裡的恐懼越發的放大了。
如果是一般的綁匪,無一是想要錢罷了。
但這些人一沒蒙她的眼睛,二不避諱她的打量,這麽肆無忌憚,只會比一般綁匪更恐怖。
所以陳欣怡很識相地閉了嘴,也打消了跳車逃跑的念頭。
這些人既然知道她的身份,自然會去聯系陳天年。
只要對方還有用得著陳家的地方,那麽自己就不會有危險。
想通這層,陳欣怡的膽子稍微大了起來,“這位大哥,請問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海豐別墅!”為首的黑衣男人冷冷說道。
陳欣怡眉梢一揚,立即反應過來不對,哪有綁匪綁了人還往人家裡送的道理。
這些人,都是陳天年養的保鏢!
“放開我,我要下車!我不去什麽海豐別墅!”陳欣怡再一次掙扎起來。
身體越過旁邊的男人就要去開車門,根本不管現在行進中開車門是如何地危險。
她剛一動,就被身旁的兩個男人給拉回了座位上去,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身子不能動,陳欣怡只能動嘴了。
“放開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跟我動粗,想不想活了?”
“別忘了我也是你們的主子,再不放開我,回去一定讓爹地好好教訓你們!一群沒眼力的東西,敢這麽對我,一定叫你們沒好果子吃!”
陳欣怡豎著眉頭,對著車內的幾個黑衣男人就是破口大罵。
為首的男人被罵得煩了,向坐在陳欣怡旁邊的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很快車廂裡就恢復了安靜,陳欣怡閉著眼睛歪倒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肩膀上。
另一個男人的手從她後脖子處收了回來。
“武哥,她畢竟是小姐,這樣對她會不會......”
“老爺吩咐過,只要將人綁回去,不論後果!”趙武瞪了他一眼,吩咐開車的人再快一點。
這裡離海豐別墅還有一段距離,慢了陳欣怡醒過來,他幾個有的是罪受。
海豐別墅是A市除了葉家老宅所在的別墅區,另一個更為高調張揚的富豪區。
陳家早年靠黑道發跡,早在八十年代就佔據了海豐別墅去一半的地盤。
後來陳家為了洗白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
不僅陳天年和陳天心的父母都交待在洗白的路上,連海豐別墅所在的三分之二的地盤都交還給了政府。
就算是這樣,陳家的海風別墅也還是目前A市最大的別墅豪宅,佔地面積是整個別墅區的三分之一。
A市政府礙於陳家長期以來積累下來的錯綜複雜的勢力,以及星遠國際為政府帶來的財政收入和解決了大量勞動力的就業問題,從而對陳家一直有所忌憚。
夜晚的海豐別墅有著一種獨屬於富人區的靜謐,柏油馬路的兩旁太陽能的路燈發出的亮光照的這裡宛如白晝。
奔馳車在進了別墅區後,拐進了一邊單獨的道路。
別墅區裡,這條路隻通向一個地方,那就是海豐別墅。
這條路上不會出現第二個岔口,從進了別墅區,還得十分鍾的車才能看到海豐別墅的大門。
進了海豐別墅,汽車在一棟歐式風格建築前停下。
陳欣怡被扔在沙發上,被傭人喂了什麽東西後,才慢慢醒了過來。
剛睜眼的一瞬間,陳欣怡還有些迷糊,一雙眼睛裡全是迷離。
“醒了?”
陳天年冷怒的聲音突然響起,讓陳欣怡瞬間變了臉色,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爹...爹地......”陳欣怡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陳天年,心裡一陣心虛。
“還知道我是你爹啊,你做那些事兒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是你爹,有沒有想到星遠國際是你爹畢生心血?”陳天年一雙眼睛瞪著陳欣怡,咬牙啟齒, 恨不得將她一巴掌拍死。
“我...我是被人陷害的,爹地,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做那些事......再說了,你也說了公司是你畢生心血,又怎麽會輕易受創,一定會過去的!”陳欣怡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面為自己開脫,一面討好道。
“哼!”陳天年憤怒地轉身,不想再看這個不爭氣的女兒,罵道,“一定會過去,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胡來,公司兩大資金集團都要撤資,搞不好連資金鏈都要斷掉了!”
雖說不大涉及商業或者是公司的管理,但頂著星遠國際的千金這個身份,多多少少都還是知道資金鏈斷裂對企業來說是多麽致命的打擊。
陳欣怡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了下去,眼裡滾出淚珠來,“這...這...我...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爹地,你要相信我......”
“陷害?誰要陷害你?”面對還在狡辯的女兒,陳天年憤怒轉身,瞪視著她,咬牙冷笑。
“你說有人陷害你,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出來澄清,不在第一時間做危機公關?”陳天年從來沒有指著陳欣怡的手指都顫抖起來,隨後憤怒地指向大門外,“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事情過去都一天了,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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