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文彩鈺,大腦裡面依舊是一陣迷茫。Ω她沒想到江衝朗會跟她這麽說,而且居然會是這麽快。雖然他這次來廬春,確實是奔著江衝朗來的。但是剛見面的時候,江衝朗那個似乎抗拒的態度,以至於自己並沒有什麽希望。但是,但是…沒想到,這來的這麽快。
被他弄懵逼了的不光是文彩鈺,還有在一旁起哄的侯景昕還有趙斌,尤其是侯景昕,尤其是這段時間他都快看的無語了,不過這麽快就到大結局了,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趙斌想要走過去一問究竟,但是被一旁的侯景昕一把拉住了。
“江隊,你和我說什麽了。你…什麽意思啊,你…我…”文彩鈺一時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看她這個樣子,江衝朗一把把她拉走。拉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侯景昕和趙斌本來打算跟過去。但是江衝朗用眼神製止了他們。侯景昕會意,拉著趙斌沒有繼續往前走,兩人就在離他們兩人將近1o多米的地方繼續看著。
“江隊,你剛才和我說什麽了,我…沒聽明白。你..能不能自說一遍。”看的出來,文彩鈺臉上一片緋紅,因為此時她的心裡面,也是波濤洶湧。
“彩鈺,要不是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我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從走出來。你的意思的指導,你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請你給我一段時間,讓我來調節自己。其實這次我們幾個去汐州,我就是想給自己一次機會,看看自己能不能從以前走出來。不過你也知道了,到了汐州,結果陰錯陽差的除了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好好的假期都被破壞掉了。還害的你和章瀾珊兩個人都傷心了。那時候的我每天幾乎都是在我還來到了廬春辦案,其實我到廬春來。就是想一個人把這些事情都想好,不想讓其他人受到傷害。所以就一個人走了。現在我終於想好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既然緣分盡了,就不要再去想了。彩鈺,我想清楚了。以後我不會在辜負你了。請你,也接受我吧。”說完後,江衝朗展開雙臂,要把文彩鈺抱在懷裡。
文彩鈺聽他說完,臉上充滿了欣喜的表情。可是當江衝朗要抱她的時候,她卻還是拒絕了。
“你…怎麽了。你不相信我的話?”看她這樣,江衝朗一臉的疑惑。
“江隊,我…”文彩鈺也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也說不出來個什麽。
畢竟這一幕是她心中一直所想,但是真的成為現實的時候。文彩鈺心中還是有一些顧慮,如果沒有在汐州:當江衝朗誤以為章瀾珊已經死亡的時候,那崩潰的一幕。江衝朗如果對她表白的話,她一定會很感動的接受的,但是現在…
一旁的侯景昕和趙斌原本是做好了“被塞了一嘴狗糧”的準備,沒想到看到他們兩個的樣子有些奇怪。於是就上了過去:“我說你們兩個這是怎麽了,文警官,你看江隊這麽真誠的樣子。你怎麽不感動,反而回絕了他啊。”
文彩鈺沒有馬上回答,反而沉默了幾秒。之後說道:“江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會是非常興奮的。但是到如今你跟我說這些話,我可就要好好考慮一下,好好琢磨琢磨了。江隊,你是真的愛上我了,還是只是感激我到廬春來找你。所以才跟我說這番話的。”
“當然是真的了,這還用問嗎?”江衝朗脫口而出,居然沒有一絲的猶豫。這和以前一遇到這種情況,就要吞吞吐吐的他,基本上完全都不一樣。
“對呀,文警官。我和衝朗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也在一起辦過好幾起的案子。他這個人啊,表面上是油嘴滑舌,油腔滑調,但是內心;那真是重情重義,如果他認準了那一個人,那他一定會把自己的整顆心都交給她的,這我是可以打包票的。而且衝朗這個人啊,真是命運多舛啊。以前曾經遇到過一個女孩,結果…”
“景昕,行了,你就別揭我以前的傷疤了…”江衝朗打斷了他的話,因為他實在是不想以前的傷痛再一次被挖出,畢竟那些東西是永遠難以磨滅的,江衝朗想起一次就會痛一次的。
“文警官,要我說啊。這世界上男人這麽多,何必單戀一枝花呢。如果你覺得江衝朗不靠譜的話,那就把眼光往其他的方向看一看,這世界上好男人還有的是呢,比如…”一旁的趙斌也跟著附和,
“吭,”江衝朗使勁的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話:“彩鈺,我的話今天都和你說明白了,我這回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我知道我虧欠你太多了。所欲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也能理解。不過,你要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
文彩鈺點點頭, 沒有在說話。江衝朗也沒有再說下去,沒想到這一場燈會搞成這個樣子,四個人成興而來,結果來了個敗興而歸。
再過兩天,江衝朗和文彩鈺就要回揚成了,而侯景昕也要回廬春了。於是這天晚上,江衝朗侯景昕趙斌三個人聚在一起,趙斌做東,請另外兩個人喝酒。
“乾杯,沒想到這次能讓我遇到兩個好兄弟,這對我來說真是一大幸事啊。不過你們明天就要回去了,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呢。不過喝了這杯酒,以後就是兄弟了,以後有什麽事情呢找我,如果我有能力肯定義不容辭。來,我先乾為敬。”
趙斌起了個頭,兩位兩個人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痛快,咱們大老爺們在一起就是爽快,沒有那麽多磨磨唧唧的事情。”侯景昕抹了抹嘴,說道。
江衝朗雖然也跟著兩人微笑,但是他在旁邊並沒有說話,侯景昕看出了他的異常,問道:“衝朗,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還在為那天晚上燈會上,文警官的事情不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