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賽奧健身中心的旁邊,有一家酒樓。那裡的酒和飯菜做的都不錯。所以平時的時候,馮瑞要麽自己一個人,要麽和幾個同事。會去那裡吃上一頓,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
這一天,馮瑞一個人去那家酒樓吃飯。大約是在中午的時候。一名喝多了中年男子,晃晃悠悠的來到酒樓一樓的衛生間門口,發現衛生間裡面有人。於是就在門口等了幾分鍾。
結果過了幾分鍾後,裡面的人還是沒出來。這名男子,他就是魯新榮,開始一邊敲門,一邊罵罵咧咧的。終於又過了幾分鍾,衛生間的門終於打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酒樓的服務員。
那名服務員也是年輕氣盛,估計在衛生間裡面被魯新榮給敲煩了,一出來就對著魯新榮罵了兩句,於是兩人很快就吵了起來。
接下裡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也引起了馮瑞的注意。喝醉了的魯新榮,一把從腰間掏出自己的手槍來,對準了那個小姑娘的頭,而那個小姑娘也馬上沒有了當初的樣子,當場就被嚇哭了。
這時候,酒樓裡的其他人趕緊過來勸架,拉開了兩個人。魯新榮收起了自己的手槍,說道:“小丫頭,以後注意點,別惹你魯爺爺。小心你小命不保。”說完後,晃晃悠悠的上了樓梯,回了二樓的飯桌上。
這一切都被一邊的馮瑞看在眼裡,表面上他沉默不語,但是他的內心確是波濤洶湧。他心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如果有了這把槍,我就可以去弄死幾個去‘極樂之都’的人,看以後他們誰還敢去那裡。”想到這裡,馮瑞的心裡不禁一陣竊喜,他快速吃完了桌子上的飯,然後到櫃台前結了帳,之後上了二樓。
在酒樓的二樓有好幾個包間。魯新榮他們就在其中的一個包間裡面。馮瑞就在外面坐著,等他們出來。大約過了20分鍾,魯新榮他們一行人才從包間裡面出來,馮瑞一眼就認出了他。
此時的魯新榮,已經喝的直打晃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扶著她。可是魯新榮推開他們,嘴裡還說:“別,別,別,別扶,扶,扶我,我沒,沒,沒,沒喝,喝,喝,醉。休息一,一,一會兒,咱們,們接,接,接,接著,著,喝,喝。”說著甩開扶著她的兩個人,大踏步的向前走去,結果他一下子就摔倒了。
馮瑞看機會來了,趕緊走過去,裝作要去把魯新榮扶起來。就在扶魯新榮的時候,馮瑞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手伸到了他的衣服下面,摸到了他的槍,迅速把它放在自己的身後,之後馮瑞脫下自己的上衣,把槍包起來拿在手上,下樓後離開了酒樓。而已經喝高了的魯新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手槍已經被偷了。
馮瑞把偷來的槍,先暫時藏在了自己在健身房的儲物櫃裡面。然後在心裡想著具體的報復計劃。
馮瑞家的村子附近,有一座高山。而通往“極樂之都”的最近的一條高速公路,就橫穿過這條深山,馮瑞在不上班的時候,數次爬山這條深山,終於找到了一塊大石頭,站在這塊石頭上,可以看到通往“極樂之都”的最近的高速公路。
馮瑞退伍的時候,他的戰友送給了他一副高倍數望遠鏡,通過這幅望遠鏡,馮瑞更可以看清楚遠處馬路上的情況了。於是在不需要上班的時候,馮瑞一隻手拿著望遠鏡,一隻手摸摸腰間的槍。在拿望遠鏡看看了山林隱蔽處的“極樂之都”,心裡暗想道:你們這群有錢人,以後小心都做了我的槍下之鬼。
不過在馮瑞的天性裡,還是有一絲善意的。就在這些天他拿望遠鏡觀察在公路上來回的汽車裡面的汽車司機,裡面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有他不太討厭的,當然也有他恨不得上去扇一耳光的。但是馮瑞不忍心對那些素不相識的人下手,一直到崔家君的出現。
以前崔家君在“極樂之都”享受的時候,曾經對馮瑞有過嘲笑和諷刺挖苦。這一天的晚上,崔家君剛從“極樂之都”回來,帶著那裡的兩名三陪女:林麗麗和蘆媚媚。喝了酒的三個人,都有點high過了頭。因此三個人全然不知,死神正在悄悄地向他們靠近。
三個人坐在車裡面:崔家君在開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林麗麗在挑逗他,親他的臉,還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後面的蘆媚媚也笑嘻嘻的看著前面兩個人打鬧。這一切都被不遠處山上的馮瑞看在眼裡:“媽的,老子這麽多年都沒怎麽碰過女人呢,你有錢了不起啊, 還一泡就泡兩個。”
想著想著,憤怒的火焰佔據了馮瑞的內心,使他失去了理智。馮瑞掏出了腰間的手槍,用望遠鏡看清楚了他們的具體位置。手起,槍響。“砰”的一聲,子彈射穿了崔家君轎車的擋風玻璃,射進了崔家君的腦袋之中。
崔家君當場身亡,鮮血濺了身邊林麗麗一身。由於他正在開車。所以他的轎車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向著旁邊的欄杆處猛衝過去。
林麗麗和蘆媚媚都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壞了,兩個人都清醒了許多,林麗麗拚命地轉動方向盤,想把轎車扭轉到正常的軌道,可是已經喝多了的她力不從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轎車墜下了山崖,三人全部斃命。
馮瑞看到眼前這一切,心裡面還是很害怕的。雖然曾經在部隊裡面,生死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自己這還是第一次殺人,而且第一次就殺了三個人。
這次殺完人之後,馮瑞把槍放在家裡藏起阿裡,軍人。的經驗告訴他,子彈射出後,子彈殼會掉落在地上。所以馮瑞臨走時,把子彈殼撿起來帶走了,這樣他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幾天之後,馮瑞感覺還什麽都像沒發生過一樣,周圍並沒有什麽大的反應。於是馮瑞的膽子就又大了起來,看到一輛又一輛的豪華轎車往返於“極樂之都”,馮瑞那顆不甘的心再次被激起。他想:“如果在通往‘極樂之都’的路上,在發生一起命案的話。拿去‘極樂之都’的人是不是就會減少很多,這樣‘極樂之都’說不定就要倒閉了。”抱著這個想法,馮瑞決定再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