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離聽他這麽問,神色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忙笑道:“有嗎,有嗎。沒有啊,我只是聽到你說的這些,感覺很有愛的,所以流淚了。”
葉離離的回答明顯顛三倒四,韓玉超繼續問道:“離離,我從沒聽你說過你的父母,他們兩位老人家都多大了,現在幹什麽呢,能給我說說嗎?”
面對他的提問,葉離離明顯是不想回答:“我爸媽...哎,他們都挺好。哎,超哥。你就別問了,咱們快回局裡吧,剛剛瀾珊姐給我發來短信說。他們又發現了兩袋子的碎屍,正在進行化驗分析,就咱們趕緊回去開會呢。”說完後,不等韓玉超答話,葉離離快步向前走進了車裡。
回到警局,章瀾珊正在對新發現的兩包碎屍進行處理,這兩包裹屍袋裡:無非又是一些新發現的碎屍塊和人骨,和前面找到的三袋碎屍都差不多。經過DNA檢驗,發現屬於同一個人。
五袋碎屍,基本上屍體都都找全了,可是即便找到了這麽多袋的碎屍塊,卻還是沒有找到死者的頭顱和內髒器官,以及死者的衣物。
江衝朗一邊看著章瀾珊操作處理屍體,一邊對其他人說:“你們知道這兩包屍體實在哪裡被發現的嗎?一袋子是在村東頭的臭水溝裡,另一袋子實在村南頭的石頭堆下面。這些,藏屍地點可都是夠隱蔽的啦,要不是我們發動所有警力,每一寸的地方都不放過,恐怕這兩袋子屍塊都找不到呢。”
章瀾珊接他的話道:“衝朗和我說,五處拋屍點,彼此相聚都很遠。看來凶手為了毀滅證據,差不多轉遍了整個雲惘村。我們應該慶幸的是,他沒把屍體拋到外省去,那樣恐怕我們用上一年,都找不全屍體。”
“可是現在屍體我們不也沒有找全嗎。腦袋呢,內髒呢,還有死者的衣物呢?不是都沒影呢嗎,”江衝朗歎氣道。
“會不會是凶手心理太變態了,內髒留下來煮著吃了,把死者的腦袋放在枕頭邊上,夜夜給他講故事,然後穿上他的衣服,感受死者的氣息。媽呀,好變態,莫非凶手是戀物癖。”韓玉超接話道。
葉離離忍不住了,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道:“凶手很變態,不過超哥你的想法,那是更加的變態。你怎麽是這樣的人啊,不過既然頭顱和內髒沒有找到,會不會凶手留著他們有什麽用。”
葉離離的話引起了章瀾珊的注意:“離離說的有道理。衝朗,我們分析過。死者是死於熱水之中,那麽凶手可能剝光了他的衣服。死者死後又被凶手碎屍成2000多塊。凶手切割屍體的刀工非常的熟,因此我們推斷凶手應該是專業人士:要麽是醫生,要麽是屠夫。那咱們想一想,醫生或者屠夫,要一個人的頭顱和內髒,會有什麽用呢?”
江衝朗陷入了思考:“如果是醫生的話,會不會用死者的內髒器官的移植實驗,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孟瑤住院的那個醫生,他們殺人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做心臟移植實驗嗎,可是他還要人頭幹什麽,難道人頭還能移植;如果是屠夫的話,我就猜不出來他要死者的腦袋和內髒幹什麽,有什麽用?”
韓玉超回答道:“可是衝哥,如果凶手是醫生的話,不是更容易把屍體處理掉嗎,直接放太平間裡面,或者做成標本不就行了嗎,要是屠夫的話那就更好辦了,”韓玉超稍微停頓了一下,“凶手直接把碎肉混到豬牛羊肉中,賣出去不就行了嗎?”
眾人陷入了疑惑之中,凶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凶手正要毀屍滅跡的話,直接按照上述方法該多好。何必開著車,恨不得繞著大半個雲惘村拋屍體碎塊呢,那他又留著頭顱和內髒不扔幹什麽呢,難道真的是——做菜吃啦。想到這裡,江衝朗胃裡也是一陣乾嘔。 “還有,俗話說‘醫生殺人不用刀’,可以殺人於無形。殺一個人,至於用那麽殘忍的手段分屍嗎,除非是心裡變態,要麽有深仇大恨,才會這麽做。”
現在死者的身份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就是郭長江。但是這是目前唯一靠譜的線索了。所以江衝朗他們決定:再去常安樂的飯店和牛海潮的麻將館,找那裡見過郭長江的客人了解情況,最好能夠拿到郭長江生前用過的東西,方便我們提取DNA,決定死者身份。 。
不過俗話說:“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薛然和沈彬走了進來:“江隊,瀾珊姐,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屍源確定了。”
眾人一聽,都非常興奮。江衝朗都快從地上跳起來了,章瀾珊連忙拉住他,否則江衝朗就要上天了:“什麽消息,快說說。”
薛然說道:“我們基本上在整個省的DNA數據庫中,根據劃定的死者的條件范圍,輸入了死者的DNA信息,結果沒有想到,居然比中了一條信息。”
“是什麽信息,你快說,你要急死我呀。”江衝朗又要二次飛天了,可惜再次不遂。
“根據DNA數據比對的結果,死者名叫郭磊,不是本地人。此前一直在清澤市郊區的一座監獄裡面服刑,不到一個月之前才被放出來。啊,這就是郭磊的照片。”說著,薛然遞給江衝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20多歲,雖然他上半身穿著短袖獄服,但是從他裸露出來的皮膚上來看:郭磊的前胸後背上,都布滿了文身,和章瀾珊在屍體發現的特征相符。僅從這張照片上看,這個郭磊的確是一臉凶相,不像是個良善之人。
江衝朗一邊看照片,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咱們剛才說:凶手把屍體切得這麽零碎,還滿世界的拋屍,不是心理變態就是有深仇大恨。現在我們確定了,死者本是一名剛剛刑滿釋放的犯人。那麽說不定就是死者之前在監獄裡得罪了什麽人,出獄之後有人要報復他,畢竟在監獄裡待過的人,心都狠啊,手段也很毒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