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完之後,文彩鈺把紙張遞到江衝朗的手裡,“怎麽樣,江師哥。你說我的能力怎麽樣,能不能幫助你們盡快破案。”
“你挺牛B啊,小師妹真是厲害。通過幾個鞋印就能描繪出凶手的輪廓,你說我們警隊,要是有上你這樣一號人物,那破案速度和破案率肯定會大大提高了。”江衝朗看著手上的圖,不住地讚歎。
“真的嗎,謝謝江師哥,希望你的願望早日實現。”聽江衝朗這麽說,文彩鈺似乎特別興奮,一雙大眼睛睜得大大的,撲哧撲哧的眨巴。
“我的願望,我許了什麽願望啊。”江衝朗顯然沒聽懂文彩鈺說的話。
“啊,沒什麽。我的意思是...祝江師哥早日破案...早日抓住凶手。”文彩鈺慌忙笑著解釋到。
根據文彩鈺給出的凶手輪廓,重案組的人聚在一起又開始開會了:“我們之前討論過,凶手既然接受過專業的射擊的訓練,現在又被證明他曾經有接受過專業的攀岩訓練。說明他的身份不外乎有三種:警察,軍人以及職業殺手。其中職業殺手的可能性太小,所以咱們的調查重點:就落在了軍人和警察身上。”
附近沒有軍區,所以排除了現役軍人的可能性,但是需要調查是否有居民曾經是退伍軍人,案發現場附近也沒有監獄,因此應該也沒有武警和獄警。所以現在重點的嫌疑對象就落在了民警和公安乾警的身上。
“呵呵,沒想到查案子,最後查到咱們自己身上了。咱們現在每個人都印一個自己的鞋印,在把自己的手槍交上去,看有沒有子彈的缺失。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想一想兩起凶案案發的時候,自己在幹什麽,有沒有時間證人。證明了自己是清白的之後,咱們再去調查別人。”
這個排查過程費時又費力,而且大部分做的,其實都是無用功。不過很快有了消息。就在重案組排查到離案發現場附近的一個小縣城的派出所時,派出所的所長,卻遲遲交不出來自己的配槍。辦案人員詢問他的配槍哪裡去了,沒想到那位所長嚇得哆哆嗦嗦。江衝朗他們問了好半天,這位所長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我,我的槍,槍,槍,丟了。”
這位派出所所長名叫魯新榮,住在這個小縣城的居民,基本上都對魯新榮有印象。這個魯新榮,別看是個人民警察,其實就是個最喜歡飛揚跋扈,到處當大爺的人。魯新榮經常把自己的槍隨身攜帶。看誰不爽就拔出槍來,對著他的腦袋,知道對方求饒為止,“什麽警察啊,簡直就是個惡霸。”周圍的人如此評價他。尤其是在他喝多了之後,更喜歡這麽做。
魯新榮的體型,其實和文彩鈺所描繪的凶手的形貌特征,並不太相符。40多歲的他,中年發福,啤酒肚特別明顯,一看就是長期飲酒應酬加不愛運動的人。看見他的時候,江衝朗想到:“估計真到抓罪犯的時候,魯新榮直接就被犯罪分子一槍直接給辦了。”
重案組經過調查和對比之後發現,兩起凶案射出的子彈,正是魯新榮所在的縣城的警方購入的。所以魯新榮那把丟失的手槍,很有可能就是作案工具。
而現在的魯新榮被帶到了審訊實例,再也沒有了以往的作威作福。
“魯新榮,你不經允許,隨意帶著槍支,這是違法行為。而且你平時還動不動就掏槍威脅群眾,更是罪加一等。”審訊室裡的江衝朗,拍了一下桌,厲聲說道。
“警,警,警,察同,同,同志,
我錯了,錯了,錯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們就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殺人。”眼前的魯新榮早就沒有了以前那種囂張的樣子,眼前的他面似篩糠,兩條腿不停地直發抖。 “放過你,行,那你老實交代。你的手槍到底是怎麽丟的,在哪兒丟的,大約丟了多長時間了。”
魯新榮仔細想了想,回答道:“我的槍丟了快一個月了,那天中午我和幾個朋友去酒樓喝酒,我當時喝的太多了,結果到了晚上才清醒過來,就發現我的槍不見了。具體怎麽丟的我也不記得了。”
丟了槍的魯新榮,心裡身份害怕,但是又不敢到處聲張。所以一直把這件事情瞞到現在。
照著魯新榮的說法,重案組的警員去了那家酒樓調查。據那裡的服務員介紹,以前的時候,魯新榮幾乎一個月就要來這裡好幾次。不過這一個月,他都沒來過了。估計是在這裡槍丟了,產生了心理陰影。
江衝朗把魯新榮的照片遞到酒店服務員面前問道:“你應該認識這個人吧,他是這裡的常客了吧。”
一名服務員看了之後,點點頭:“認識,他不就是那個警察所長嗎。這個人,隔三差五的就到我們酒樓來喝酒。幾乎每次喝酒都要喝醉,一喝醉就要鬧事,一鬧事還就動不動掏出一把槍來,所以我們基本上都躲著他走,不過最近就再也沒看到過他了。”
“是嗎,那你記不記得一個月之前他來沒來過,有沒有和人起衝突,還掏出了自己的手槍來,都有誰看到了。”
那名服務員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一個月之前,我想起來了。當時有一個新服務員剛來,不認識他。結果這兩個人因為搶廁所的原因,發生了衝突。這個警察又把自己的手槍拿了出來,對準這名新來的服務員的頭,把那個新來的服務員都給嚇哭了。當時應該有幾個人在周圍看到了吧,他們連忙跑過來拉架,費了好半天才把兩個人拉開。那名新來的服務員哭著要辭職,我們勸了她好久,最後還是決定留了下來。畢竟他一個小姑娘,工作不是那麽好找的。”
江衝朗又號位叫人把那位曾被魯新榮威脅過的服務員叫過來,提起一個月以前的事情,眼前這個小姑年還是覺得很委屈,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流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