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楊玄先開口說道:“認識,是我們隔壁公司的員工,我和她曾經接觸過,因為我們兩個公司之間有過合作,人品不怎地。”說這話的時候,楊玄意味深長的看了張墨一眼。
“楊經理,人品問題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因為王璐璐已經——死了。”江衝朗故意把後面兩個字說的很重,同時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夫婦的表情。
聽完完江衝朗的話,張墨的眼裡明顯是震驚和難以置信,而楊玄的表情有些複雜,看樣子像是知道些內情,又像是不太清楚。總之楊玄的表情很是扭曲,這使得她那張因為布滿玻尿酸而僵硬的面具臉顯得是更加扭曲,活像個妖怪。
“警官,你說什麽。璐璐...王璐璐死了,怎麽死的。”張墨沉不住氣,先問道,他的聲音裡面明顯夾雜著震驚和驚恐,同時用眼睛偷偷的瞟了瞟旁邊的楊玄。
“什麽死了,發現屍體了嗎。怎麽死的?”楊玄也發話了,江衝朗也能明顯從她的聲音裡聽出了一絲絲的恐慌。
“是這樣的,我們前幾天在一個垃圾場裡發現了一具女屍,經過調查證實,死者就是王璐璐。於是我們到她工作的公司了解情況,在哪裡我聽說王璐璐生前與張經理交情頗深。故過來了解情況。”
“警察先生,張經理因為身體不適,不能夠再繼續工作了。現在由我替代我先生的職位。所以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我先生最近因為身體原因已經暫時休了病假,我希望你們就你不要打擾他了,張墨接下來你就不要開口了。”沒等張墨說話,楊玄提前先開了口。
看來這兩夫妻確實有問題,江衝朗暗自尋思道。顯然楊玄應該知道些什麽,可是作為一名工作上雷厲風行的女強人,估計自己很難問出什麽來了。江衝朗也放棄了繼續進行問下去的打算,於是擠出了一張笑臉到:“那好,我就問了啊?”
江衝朗問了幾個問題,無外乎就是王璐璐在公司個同事的關系,工作方面什麽的。而楊玄的回答基本上和劉豔梅,張金晶回答的差不多,江衝朗都不想聽了。但是當江衝朗問道最後一個問題:“王璐璐個人生活方面呢,有男朋友嗎,如果有是誰?”
江衝朗這個問題剛提完,發現楊玄用眼睛余光瞄了張墨一眼,而張墨也有些羞愧的低了低頭:“這是員工的私事,我們哪裡能管得了那麽多。不過就她那樣子,估計有了男朋友過不了多久也會被甩了,也只有眼睛瞎了的男人才會看上他。”楊玄這樣回答他。
離開了張墨的家之後,江衝朗大口大口的呼吸這外面的空氣,旁邊的徐蒙說道:“江隊,這兩夫妻肯定有問題。王璐璐和張墨肯定有私情,說不定被楊玄發現之後,楊玄一氣之下找孫家兩兄弟殺人滅口。”
“沒錯,我也這麽覺得。”說著江衝朗從褲兜裡拿出一張紙巾,這是剛才和楊玄對話的時候,裝作鼻子發癢,管楊玄要的。“拿回去讓痕跡科的同事拿去檢驗一下,看上面有沒有什麽痕跡。”
回到警局後,江衝朗馬上派人去調查最近張墨和楊玄兩人的轉帳情況。並派人盯緊了他們的一舉一動。
很快那邊痕跡科就有了消息,在紙巾不光上發現了少量香粉的痕跡,與之前裝硫酸水瓶的塑料袋上殘留的高級香粉成分相同,而且楊玄的指紋,也與塑料袋上的一枚指紋相同。
另一方面,薛然和沈彬去銀行調查發現:大約在4月20號左右,楊玄曾經到銀行,從自己的死人帳戶取走了30萬元;而就在孫家兩兄弟自殺那天,
孫寶月卡裡收到的50萬元,也是從楊玄的銀行卡裡打過去的。 看來現在可以證明,雇傭孫寶江孫寶林兩兄弟殺害王璐璐的幕後主謀就是楊玄,在得到批捕令之後,江衝朗開著警車迅速往張墨和楊玄和張墨家裡開去。
然而到了目的地之後,眼前的一切讓他們驚呆了。上次給他們泡咖啡的老傭人一見到他們,嚇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了:“警察同志,你們來,來,來,來的正好。出,出,出事了。張先生把,把,把,把太太給,給,給殺了。他,他,他開車跑了,你們,快,快,快去追他啊。”
警察們聽了她的話,連忙走進屋子裡面一看:這裡明顯剛剛經歷過一場劇烈的打鬥,沙發前面的茶幾都翻了,而楊玄就躺在茶幾邊上上,頭部被人砸了個打洞,鮮血流了一地。江衝朗用手靠近她的鼻息處:“還沒死,還有呼吸。快打120。馬上打電話給崔局,請求支援,抓捕嫌疑人張墨。”
從這棟房子出去的公路只有一條,所以警車很快就跟上了張墨的汽車,張墨的汽車開的飛快,看樣子是想要跑。 就在幾輛警車即將把張墨的汽車攔截住的時候,就看見張墨的汽車突然一轉,撞到了公路旁邊的欄杆上,而張墨也從汽車裡摔了出去。等警員們跑過去,發現裡面的張墨已經身受重傷,奄奄一息了。
兩夫妻都進了醫院,韓玉超在醫院的走廊裡面說道:“衝哥,瀾珊姐。你說咱們這都是第幾次進醫院了,好像從今年年初開始每出一個大案子,咱們都要進一次醫院。你看,當初連惜嬌那個案子,齊慧敏那個案子,D大阮宛西那個案子。怎麽回回都要進醫院,不是凶手,就是咱們身邊的人,你說咱們和這醫院,怎麽這麽有緣啊。”
葉離離在旁邊搭腔道:“那超哥什麽時候進醫院躺會兒,你看就你抱怨最多,小心最後都回饋到你身上。”
“喂,小丫頭,你就不能盼著我好點啊,你舉個例子出來。”韓玉超沒想到又被葉離離搶白了一句。”
“我怎麽就不為你好啊,你要是住了一次醫院。把我們所有的被字運都給擋了,這是好事啊。你這就叫做‘舍棄小我,成全大家’。超哥,我說的不對嗎?”說完,葉離離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撲哧撲哧的看著韓玉超。
“我不和你計較,看起看看病房裡那兩個人醒過來沒有,才是最重要的。”
兩個人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擠兌著,旁邊的人就這麽嘻嘻哈哈的看著。這時候,醫院的護士走過來說:“裡面的兩個病人醒了,雖然暫時都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都受了很嚴重的傷,身體都還很虛弱。你們要問話的時候,希望能注意好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