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當初咱們兩是在怎麽確定的關系,不也是因為你進了趟醫院,差點掛掉嗎。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愛上你了,不可以再失去你,可能我們的職業,決定了這注定的血雨腥風吧。但是越是血雨腥風,前途難知,就越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章瀾珊伸出她的手,握住江衝朗的手,笑道:“你說這兩句話,就是要許我一生一世的誓言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話說的好聽,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會有幾個人呢。但是既然你說了,我就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
話雖這麽說,可是對於以後,理性的章瀾珊還是不能百分百確定,新來的文彩鈺讓她有一種危機感,而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和江衝朗之間,恐怕在以後還會有一些波折,可是是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根據宋莞莞閨蜜提供的線索,江衝朗帶著幾個人很快就找到了沈浩然的家。他的家在一條小巷子裡面,警員們過去的時候。發現沈浩然家的門緊鎖著,但是當他們走到窗戶下面的時候,聽到裡面有翻滾和叫床的聲音,看來裡面的人正在床上運動。
“別動,起來,抱頭蹲下,我們是警察。”江衝朗帶著人撞開了門,衝了進去。果不其然,臥室裡面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的,正在床上翻雲覆雨,顛鸞倒鳳中。看到警察進來,兩個人嚇得慌忙分開,並用枕頭和床單,把自己的身體的關鍵部位遮蓋住。
警察衝進去的時候,兩人正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經過這些警察們的這麽一嚇,以後這個男人還能不能再硬起來,那就另說了。
“你就是沈浩然吧。哼,你自己的老相好剛死,就和別的女人瞎鬼混。”江衝朗看著眼前那個一絲不掛的男人說道。
等他們兩個人穿好衣服出來之後,江衝朗對沈浩然說道:“沈浩然,你認識宋莞莞吧,就是你的老相好,她被人給殺了。我們懷疑她的死和你有關,你跟我們去趟警局吧。”
到了警局之後,江衝朗抽取了沈浩然的DNA,經過化驗證實:他的DNA與在宋莞莞床上發現的避孕套裡面的男性DNA成分相同,而且在案發現場發現的多枚指紋和腳印,均屬於沈浩然的,也就是說,在戴夢忠出差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內,沈浩然經常出入宋莞莞的家中,與宋莞莞共度良宵。
“警察同志,警察大哥,不不,警察爺爺,我是冤枉的,我沒殺人,真的,我沒殺莞莞。我只是和她睡了幾覺而已。”面對警方檢測出來的證據,沈浩然一直高喊自己是冤枉的。
“沈浩然,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你和宋莞莞到底是什麽關系,以及宋莞莞死的那天你到底在哪裡,幹什麽。你最好都給我交代的清清楚楚。否則的話,吃虧倒霉的就是你自己。”江衝朗坐在他的對面,表情嚴肅的說道。
沈浩然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靠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說道:“我說我說,我和宋莞莞確實有關系,但是我真的沒殺她,我也是剛剛知道她死了,但是真的不是我殺的。”
“是不是你殺得,我們自會調查清楚。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實交代你和宋莞莞的關系。記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沈浩然開始老實交代:沈浩然原是一家酒吧的調酒師,專門為客人調酒的。不過因為她身材不錯,長得也還可以。因此經常會受到一些酒吧客人的另眼相待,偶爾也從事一些皮肉生意。三個月前,
經他的朋友介紹,沈浩然認識了宋莞莞,兩個人聊得很投機。聽宋莞莞說,以為人妻的他婚姻生活並不幸福,因為她和她的老公年齡相差太大,所以夫妻生活並不和諧。 沈浩然是風月場上摸爬滾打慣了的人,聽宋莞莞這麽說。沈浩然用他特有的方式去安慰宋莞莞,兩個人聊得很投緣,於是當天晚上就去開房了。
從那次以後,兩個人就經常在一起進行魚水之歡。一個喜歡年輕新鮮的肉體,一個貪圖富婆的錢財,就這樣,孤男寡女,沒羞沒臊的湊在了一起,過起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所謂露水鴛鴦,說的就是宋莞莞和沈浩然兩個人。
一個月前,沈浩然接到宋莞莞的電話。在電話裡,宋莞莞對他說,自己的老公到外地出差去了,差不多一個月之後才能回來呢,以後想要見面的話,就到她的家裡來,不必再在偷偷摸摸的開房了。
也許是因為戴夢忠真的不在家,一向會玩的沈浩然還向宋莞莞推薦起來SM遊戲,比如捆綁什麽的。捆綁用的繩索,也是沈浩然從網上買的,把宋莞莞弄得飄飄欲仙,忘乎所以。從那天以後在戴夢忠的家裡,宋莞莞和沈浩然日日笙歌,夜夜銷魂。於是,在宋莞莞的床頭,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裡面留下的,都是沈浩然身體裡面多余的水分,不,是他的精華。
“警察同志,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和宋莞莞真的就是你情我願的肉體關系,我真的沒有殺她。”
“是嗎,那你最後一天見她是幾號?”江衝朗繼續問道。
“最後一天,就是她老公回來的前一天,好像是這個月的4號。我是兩天前去的她家,在她家待了兩天。可是那天上午,我的手機響了。我的同事找我,說酒吧裡面有事情,讓我趕緊回去處理,所以我就穿上衣服走了。”
“那你離開宋莞莞家的時候是幾點?”
“應該是上午吧,不到中午。因為我出了他們家的小區,在外面的一家小飯店吃的飯。”沈浩然一邊思考一邊說。
“那你記不記得那天離開的時候,穿的是什麽樣子的衣服?”
“上面是深綠色無袖上衣,下面是七分牛仔褲,黑色運動鞋。”沈浩然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