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宛西看他這樣,心裡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她連忙有往後面挪了挪位置:“霍葉林,你想幹什麽。我是有對象的人了,我和你只是好朋友。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對不起,我不喜歡你,請你放尊重一點行嗎。”
聽她這麽說,霍葉林心裡不高興了,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阮宛西還是放不下韓玉峰:“宛西啊,你想想,那個韓玉峰有什麽好啊。自負,清高,自以為是,破本事一點沒有,他家裡條件也一般。你不是想要出國嗎,我爸爸有這方面的人脈,你還是跟我處對象吧,行不?”
阮宛西一聽他這麽說,不高興了:“你們是同學,還是室友。怎麽能在背地裡怎麽乾呢霍葉林,我知道你挺好的,可是我不喜歡你。而且我們馬上都要畢業了。你放心我們是不可能的了。”
沒想到兩個人越聊越僵,情緒越來越差,很快就吵起來了。最後,阮宛西把手放在門把手處,決定打開車車下車:“霍葉林,我謝謝你們今天的招待,把發票給我,看看一共花了多少錢。我都給你們,今天算我請客行了吧,從今往後,我們還是不要再聯系了。停車,你放我下去。”
霍葉林一聽就冒火了,他死死地抓住阮宛西的手不放。霍葉林借著酒勁繼續說道:“宛西,你不要走。你看都這麽長的時間了,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其實四年以來,我一直都喜歡你的,可是你卻跟了韓玉峰那小子。現在咱們就快要畢業了,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完成我的心願嗎“”說著,他強行抱住阮宛西,把她撲倒在車座上,強行親她的嘴,扒他的衣服,“我管不了那麽多了,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讓我完成心願。”
阮宛西嚇壞了,大叫著:“霍葉林,流氓,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我叫人了啊。”說著,拚命地按住車窗按鈕並且大喊:“救命啊,強奸啊,非禮啊。”
阮宛西的尖叫聲,不光嚇壞了霍葉林,也嚇壞了坐在前面的楊奕和溫曉陽,霍葉林示意溫曉陽把車開到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去,而他則死死捂住阮宛西的嘴,整個身子都快壓在了她的身上,兩個人在後面扭打糾纏在一起,砰,砰,砰,車玻璃被撞的直響。
溫曉陽終於把車開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霍葉林這才松開放在阮宛西嘴和脖子上的手:“宛西,宛西。”霍葉林發現她昏了過去,拍拍她的肩膀。想要叫醒她。
可是幾下之後,阮宛西依舊是紋絲未動。霍葉林心裡一驚,他顫抖著把手放在阮宛西的鼻子下面,看看她還有沒有呼吸。
“啊,她,她,她,她,她,她死了。”霍葉林嚇得幾乎蹦了起來,他的酒全醒了。沒錯,由於霍葉林剛才捂住阮宛西的嘴捂得太狠,竟然直接把阮宛西給捂死了。
溫曉陽和楊奕意識也恢復了清醒,也都慌了神了。看著車座上阮宛西的屍體。霍葉林懵得完全說不出來話了,只有呆呆的坐在那裡,望著溫曉陽和楊奕。
三個人裡面,溫曉陽的反應最快。他首先馬上說道:“葉林,要不然你去自首吧。你就說是意外,不是有意的。有自首情節,再加上你爸爸不是當官的,還挺有權,挺能說上話的嘛。讓他給你找一個好律師。可以從輕處罰,然後再讓他想辦法給你來個保外就醫,你就可以出來了。”楊奕也點頭表示讚同溫曉陽說的話。
霍葉林聽了他說的話,堅決搖頭:“不行不行,我還年輕。我不想坐牢啊,坐牢的話,我的一生就全毀了。”霍葉林繼續哀求道:“兩位兄弟,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幫幫我,我保證以後忘不了你們。而且今天的事情,你們也在場,如果出了事,我跟你們說,你們也逃不了。”同時,霍葉林保證讓他父親幫他們兩人介紹工作。 在霍葉林軟硬兼施之下,沉默了許久的楊奕和溫曉陽,最終同意幫霍葉林隱瞞這件事情。這三個人裡面,數溫曉陽的腦子最靈活,算是三個人裡面的“智囊”。溫曉陽提議道:“葉林,你先別著急。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處理屍體,以及有人如果問起阮宛西來,我們怎麽回答。”
“對呀,屍體怎麽處理。 要不就扔到郊外的河溝裡去吧,反正也沒有人發現。曉陽,你快開車去郊外。”楊奕先提議道。
溫曉陽搖搖頭否認道:“不行,屍體無論丟到什麽地方,都有可能被發現的。依我看,還是把屍體埋起來比較好。你們先別說話,容我先想想。”
汽車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裡面有三個活人和一個死人。幾分鍾後,溫曉陽說道:“我想起來了,咱們學校不是正在正在修路嗎。每天晚上我都能看到挖坑的地方,有不少那些民工隨便丟棄的鐵鍬,我們偷上幾把鐵鍬,在校園裡找個僻靜的地方,把屍體埋了吧。”其他兩個人也想不出來更好的主意了,隻好點頭同意了。
在回學校的路上,路過一家玉器店。這個時候還不到九點多,所以這家玉器店還沒有打烊。這個時候,楊奕突然喊著要下車,溫曉陽問楊奕為什麽。楊奕回答道:“我們老家哪裡有個習俗,如果有人死於非命。那麽在下葬的時候,就要在死者的嘴裡放上一塊玉。聽老一輩的人說:玉能辟邪,可以壓製住他的靈魂,是他安然轉世。否則的話,靈魂就會化為厲鬼,來找害他的人索命。所以我趕緊去買一塊玉,一會放到她的嘴裡面。”
恰巧溫曉陽的老家也是茵莘的,他也想起了小時候,老人家確實也有這樣的說法,於是他和楊奕一起去了玉器店,買了一塊玉佛吊墜。拿到吊墜之後,兩人各自把吊墜捧在手裡,念了一通“阿彌陀佛”。由於兩個人心情很緊張,所以手心裡不停的出汗,於是在這個玉佛吊墜上面,留下了楊奕和溫曉陽的DNA。